夏国高层的种种猜测,那也仅仅只是猜测,对于缅北出现的石油,到底有何不同,具体情况暂时还不知晓。
但是,鹰酱国和毛熊帝国从缅北运走的东西,夏国已经可以肯定,必然是石油无疑,这没什么好值得怀疑的。
能让鹰酱国和毛熊帝国都煞费苦心,大张旗鼓都想要从缅北弄到石油的情况来看,很显然,缅北出现的石油,大概率是和普通的石油不同。
可具体到底是不是祁同伟掌握了人工合成石油的技术,还是其他什么,还要继续调查。
另外一个可以肯定的就是,缅北出现的石油,绝非常规方式开采出来的,因为半年时间开采出上亿吨石油,绝对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连一点痕迹都查不到。
会议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
“祁同伟这个人,档案我们分析了十七遍。”
一位负责情报整合的将军调出全息投影,祁同伟的履历、性格分析图、人际关系网层层展开。
“从汉东省公安局局长,到逃亡金三角,再到短短半年多掌控缅北,甚至……拥有核威慑能力。他的崛起轨迹,违背了一切常规逻辑。”
“三个月前,缅北开始有石油流出的传闻时,我们只当是笑话。”
能源部部长苦笑,“那里地质构造根本不存在形成大型油田的条件。我们当时的判断是,要么是祁同伟制造的烟雾弹,要么是某个小储量的非常规油藏被发现了。”
“但上亿吨的石油……”二号首长打断道,“在半年内,从一片被全球卫星二十四小时监控的土地上,悄无声息地被开采、运输、交易。没有大型钻井平台,没有连绵的输油管道,没有炼厂的火焰,甚至没有油罐车队的频繁调度。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这是……魔术。”
他站起身,走到电子地图前,手指划过缅北的山川河流。
“魔术的背后,只能是另一种我们尚未理解的‘技术’。人工合成石油?可控核聚变的副产品?还是某种……从我们现有科学框架之外获取能源的方式?”
会议室陷入沉寂。
窗外,首都的夜空星光黯淡,而会议室内的每个人都知道,此刻全球各大国的情报中枢,恐怕都亮着同样的不眠之灯,思考着同样骇人听闻的可能性。
“争论到此为止。”
二号首长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位与会者,最终定格。
那是一种做出了艰难抉择后的沉静。
“第一,获取样本,必须不惜代价。”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成立‘深蓝专项组’,我亲自牵头,动用我们在鹰酱国和毛熊帝国能源体系内最深的‘钉子’,目标不是窃取技术——那太不现实——而是拿到一升,哪怕是一毫升从缅北流出的原始原油。”
“国家科学院、军工能源所、顶尖大学实验室,全部进入待命状态。样本一旦入境,七十二小时内,我要看到比他们两国一样的分析报告!物理性质、化学组分、同位素比例、甚至可能蕴含的非常规能量特征……把它扒得底裤都不剩!”
指令清晰而冷酷。
几位相关部门负责人快速记录,额头上渗出汗珠。
这意味着要启动一批可能暴露的顶级潜伏人员,风险极高,但无人提出异议。
“第二,接触祁同伟,升级为最高优先级外交与情报行动。”
二号首长继续部署,语速快而稳,“过去我们通过边境渠道、商贸试探、甚至第三国传话,太含蓄了。现在,给我开辟三条以上独立、可靠、能直通他耳边的渠道。”
“外交线,以外长特别代表的名义,直接飞抵缅北邻国,发出正式会晤请求。姿态要平等,甚至……可以带一点‘东方故土对游子成就的好奇与赞赏’的温情牌。”
“单要精心准备,不送金银,送他可能需要的东西:一套最先进的地质勘探卫星数据共享权限,一批高级农业技术专家,或者,几件他汉东博物馆的、不涉及国宝级的文物仿制品。攻心为上。”
“经济线方面的话……”
二号首长最后指示经济战略委员会,“研究一份对缅北有致命吸引力的‘基础设施一揽子计划’。不是空头支票,是实实在在的设计图:从港口、铁路、电网到数字城市。告诉他,夏国可以帮助缅北,在十年内建设成一个现代化的区域枢纽,而不仅仅是一个靠秘密资源昙花一现的武装割据地。我们要卖给他的,是未来。”
他坐回座位,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但眼神依然灼亮。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同志们。缅北的石油,或许只是一个更庞大真相的冰山一角。鹰酱和毛熊跑得太快、太默契了,这反常。”
“他们可能已经触摸到了冰山之下的部分,夏国,绝不能成为看客,更不能成为后来者。”
“是!首长!”
全体起立,声音低沉而有力。
会议在凌晨三点结束。
但国家的机器,却以更高的速度轰鸣起来。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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