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走到了会议室一侧的全息投影区域。
他没有打开复杂的图表,只是让墙面呈现出一幅简约的东南亚地图,缅北地区被高亮标红。
“首长,各位同志。情报的碎片已经收集了半个月,像拼图,但最关键的那几块始终是暗的。”
张道通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核心矛盾,正如上次会议宁东同志尖锐指出的,集中在一点:动机合理,过程悖论。”
“先说‘动机合理’。鹰酱国与毛熊帝国,两个能源大国、死对头,为何罕见地共同支持一个地方军阀独立?所有间接证据链条,最终都牢固地指向了‘资源’,更具体地说,是石油。”
他调出几张经过处理的卫星图片,上面是公海区域,几个巨大的油轮轮廓与护航舰队的航迹被清晰标注。
“过去半个月,我们通过多种渠道确认,至少有八艘三十万吨级以上的超级油轮,在鹰酱和毛熊海军的严密护卫下,完成了从缅北方向接收物资的动作。接收方式主要是大型运输机转运。综合油轮吃水变化、飞行架次、以及我们某些‘特殊渠道’反馈的只言片语,运载物为液态、高价值,这两点基本坐实。保守估算,总运输量……不低于五千万吨。”
“嘶——”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难以抑制的吸气声。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这个数字被如此肯定地再次提出,依然冲击力十足。
“所以,为了如此巨量的、唾手可得的资源。”张道通语气加重,“两个超级大国放下身段甚至短暂结盟,逻辑上完全说得通。这也解释了为何前期鹰酱要不惜代价剿灭祁同伟——他想独吞。后期发现吞不下,改为支持独立——为了确保稳定供应渠道。毛熊的介入,则可以理解为分一杯羹,同时搅乱鹰酱的独占布局。这个‘资源驱动论’,简洁,有力,能解释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他话锋一转:“但是,它解释不了 ‘怎么做到的’。这就是宁东同志提出的‘过程悖论’,也是我们内部目前最大分歧所在。”
张道通点开了另一组图片,是缅北地区高清卫星图的动态对比,时间跨度半年。
“悖论一:开采悖论。缅北的地质结构,历史上从未被证实有大型油田。即便我们假设祁同伟撞了大运,发现了一个堪比中东的巨型油田。那么,开采呢?”
他的手指划过图片上山峦起伏的地形,“大规模石油开采需要什么?钻井平台、采油树、大型储油罐、初步的炼化分离设施、庞大的电力供应、输油管道或铁路专线……还有,成千上万受过训练的技术工人。”
“这些,在半年内,在缅北那片基础设施几乎为零、各方势力耳目混杂的土地上,如何能像变魔术一样出现,并且完全避开全球包括商业卫星在内的所有监测?”
“我们调阅了半年内所有过顶卫星影像,包括分辨率最高的商业卫星,除了缅北联军控制区一些新建的、用途不明的封闭式厂区和加强的防卫,找不到任何典型石油工业的痕迹。没有连绵的井架,没有巨大的储油罐阵列,没有粗大的输油管道。”
能源部门的负责人李振华扶了扶眼镜,接口道:“我补充一点技术细节。即便一切设备从零开始建设,采用最模块化、最速成的方案,要形成月均数百万吨的开采能力,也至少需要一年半到两年的建设周期,这还需要畅通无阻的设备物资进口渠道。祁同伟这半年,大部分时间在打仗。这不合工业规律。”
张道通点点头:“悖论二:运输与隐匿悖论。开采出来的原油需要运到海边或直接运给买家。如此天量的液体运输,只有两种方式性价比最高:大型输油管道,或大型油轮。缅北是内陆,不临海,所以首先排除油轮直达。那么只剩管道。”
他放大了中缅边境到缅北海岸的线路图,“建设一条能输送数千万吨原油的管道,同样是浩大工程,需要勘测、铺设、泵站,不可能隐身。但我们没有发现,那么,鹰酱和毛熊的油是怎么运出来的?”
“只能靠运输机。大型运输机运油,效率极低,成本极高,只适合短途应急或特种用途。用这种方式常态化运输数千万吨原油?”
他摇了摇头,“从经济上和行动隐蔽性上讲,都是荒谬的。除非……他们运输的不是常规原油,而是体积小、价值更高的东西,或者,运输距离极短,有我们不知道的中转枢纽。”
“悖论三:祁同伟的动机与能力悖论。”
这次开口的是负责经济与金融分析的副主任赵建国,“祁同伟如果手握如此巨大的石油资源,他最好的策略是什么?是待价而沽,慢慢开采,用石油换取长期的发展资金、政治承认和技术支持。但他现在的做法,堪称‘挥霍’。短短时间就抛出至少六千万吨(实际可能更多)换取两国承认,这种近乎清仓式的兑现,不符合一个谋求长期割据发展的军阀的逻辑。”
“除非……这些石油对他来说,获取容易到不像话,或者,他有比石油更紧迫需要换取的东西——比如时间,比如安全保障,比如……某些我们不知道的、只有两大国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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