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祁同伟——然后就成了祁同伟的女人,变成了他的奴仆,完全忠诚于祁同伟。
“主人,您看到了吗?他们在为您欢呼。”温娜轻声说。
祁同伟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同样望着远处的狂欢。“他们不是在为我欢呼,”他平静地说,“他们是在为希望欢呼。”
温娜转头看他。
灯光下,祁同伟的侧脸线条坚硬如石刻。
这个男人背负着太多东西——国内的追杀、国际的压力、缅北数百万人的期待...但他从未显露过疲态。
“去准备明天的会议吧。”祁同伟说,“庆祝过后,我们要面对的现实还有很多。”
温娜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回头说:“主人,谢谢您。”
祁同伟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望着远方。
那里,人们的狂欢还在继续。
.................
在沸腾的果敢,狂欢以不同的形式在各处上演。
在东城区一处简陋但整洁的平房里,吴敏推着轮椅上的丈夫来到门口。
她的丈夫在五年前的一次军阀火拼中被流弹击中脊柱,从此瘫痪在床。
为了给他治病,吴敏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下高利贷,债主威胁要把她卖到妓院抵债。
是祁同伟的“债务清理”行动救了他们。新政权宣布所有高利贷债务一律作废,并将放贷者绳之以法。吴敏获得了在新建的纺织厂工作的机会,丈夫也得到了免费的医疗救助。
“听到了吗?他们在喊将军的名字。”吴敏蹲下身,握着丈夫的手。
丈夫无法说话,只能眨眼表示听见了。他的眼角有泪光闪烁。
“我们有救了,真的。”
吴敏把脸埋在丈夫膝盖上,肩膀轻轻颤抖,“以后再也不用怕了...”
在西郊的难民营,情况更加热烈。
这里聚集着从缅北各地逃难而来的人们——他们有的是躲避战火,有的是逃避毒枭的迫害。
三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绝望之地,每天都有饿死或病死的尸体被抬出去。
祁同伟掌权后,第一件事就是整顿难民营。
他调来了粮食和药品,搭建了临时医院和学校,还组织年轻人参加重建工作以获得报酬。
此刻,难民营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篝火。
人们围着火堆跳舞——这是克钦族的传统舞蹈,表达对神灵的感谢。领舞的是个独臂老人,他的手臂是在多年前的一场冲突中失去的。
“神灵派来了将军!”
老人在舞动中高呼,“将军就是我们的神灵!”
这种近乎崇拜的呼喊在难民营中引起共鸣。
对这些在死亡线上挣扎过的人来说,祁同伟给予的不仅是食物和住所,更是活下去的尊严。
在难民营边缘,一群孩子正用木炭在地上画画。
他们画了大大的蘑菇云——显然是从大人那里听来的核爆描述。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汉字:“将军保护我们”。
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指着画对妹妹说:“以后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将军有最厉害的武器。”
妹妹懵懂地问:“那爸爸妈妈会回来吗?”
男孩沉默了,他们的父母在半年前被毒贩杀害。
他抱紧妹妹,说:“将军会保护我们,就像爸爸妈妈一样。”
更令人动容的一幕发生在南部的戒毒中心。这里收容了上千名吸毒者,其中很多人是被迫染上毒瘾的——以前的毒枭为了控制劳动力,会故意让他们上瘾。
中心主任老杨通过扩音器宣布核武消息时,整个中心先是寂静,然后爆发出哭喊声。那不是悲伤的哭,是宣泄的哭。
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朝着祁同伟照片的方向磕头:“将军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第二次生命啊...”
他叫阿才,曾经是果敢最好的木匠。五年前被强迫注射海洛因后,他失去了工作、家庭,最后连尊严都失去了。被送到戒毒中心时,他体重不到八十斤,全身溃烂,医生都说没救了。
是祁同伟特批的医疗资源救了他。现在阿才已经戒断成功,体重恢复到一百二十斤,还在中心里教授其他学员木工手艺。
“我要为将军塑一尊像,”阿才对老杨说,“用最好的木头,雕一尊最大的像。”
老杨拍拍他的肩膀:“先把身体养好。将军要的不是雕像,是你们好好活着。”
整个缅北,类似的场景在无数角落上演。
在每个村庄、每条街道、每间茅屋,祁同伟的名字被反复提起,带着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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