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省城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钟小艾斜倚在米白色布艺沙发上,左手无意识地搭在微微隆起的腹部,指尖透过薄薄的居家服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柔和的弧线。
两个月了。
自那次从缅北祁同伟那里回来后,她身体里这颗小小的种子便开始悄然生长。
最初是恶心、嗜睡,直到现在,腹部已明显隆起,像藏了个小小的秘密。
她身材本就纤细,这变化便显得格外突兀,出门必须穿宽松的毛衣或大衣遮掩。
此刻,钟小艾的手指轻轻在腹部画着圈,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她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微弱的生命力——虽然医生说过,这个月份还感受不到胎动,但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搏动,像是遥远的心跳透过水面传来的回响。
“祁同伟……”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飘散,带着复杂的叹息。
思绪飘回两个月前,那个在缅北的时候,她为了平息祁同伟的怒火,不让他动自己和侯亮平的孩子。
可原本是满腔怒火与怨恨,却在那个男人面前溃不成军。
祁同伟强迫她喝了那种东西,味道古怪,当时她觉得屈辱又恶心,可现在……
钟小艾起身走到穿衣镜前,解开居家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轻轻掀起衣摆。
镜中的腹部光滑白皙,那道弧线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
她的皮肤比以前更紧致,连妊娠纹都没有——医生说这很罕见,尤其是对三十多岁的初产妇而言。
不止是腹部。
她的整张脸都像被时光温柔地抚过,眼角本已开始显现的细纹消失无踪,皮肤透出健康的粉晕,连眼神都比以前清亮。
有时候早晨洗漱,她望着镜中的自己,会有片刻恍惚——那分明是十八九岁时的模样。
这一切,都是‘那种’东西带来的。
钟小艾的手指抚过腹部,眼神复杂。
最初发现自己怀孕时,她是恐慌的。
这个孩子不该存在,它是错误关系的产物,是背叛的证明,是她人生规划之外的意外。
她想过无数种处理方式,甚至预约过手术。
可某个深夜,她躺在床上,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突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里面有个生命,是她和那个男人的骨血。
祁同伟——这个名字曾经让她痛恨到骨子里,那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但恨意是什么时候开始瓦解的?
钟小艾走回沙发,重新坐下,双手交叠在腹部。
她穿着宽松的灰色针织长裙,布料柔软,不会勒到肚子。
这裙子是她上周新买的,怀孕后她的尺码没怎么变,只是腹部隆起,以前的裤子都扣不上了。
“如果你有事,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了。”
这句话在她心里盘桓了无数遍。
她想起自己的童年,父亲总是忙碌,经常一连几周见不到人。
虽然物质上从不匮乏,但那种缺失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弥补的。
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经历这些。
可她能怎么办?
钟小艾苦笑着摇头,她是钟家的女儿,侯亮平名义上的妻子,汉东省有头有脸的人物。
就算她和侯亮平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事实上,从缅北回来后,他们就很少见面了,因为她更加痛恨侯亮平,痛恨他的无能,痛恨他将自己推入火坑。
而在外人眼里,她仍是侯夫人。
她不可能大着肚子去缅北找祁同伟。
钟家丢不起这个人,她自己的身份也不允许。
父亲若是知道她怀了祁同伟的孩子,怕是会气得心脏病发作。
“你为什么不肯走呢?”
钟小艾望着窗外,喃喃自语。
新闻她都看了,缅甸十五万大军将果敢围得水泄不通,鹰酱国和毛熊帝国也介入其中。
这种局面,任谁看都是死局。
以祁同伟的能力,如果想逃,应该有办法脱身,可他偏不,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
他手里到底握着什么,值得用命去守?
“再重要的东西,有命重要吗?”
钟小艾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
她的手移到腹部下方,那里已经开始有轻微的压迫感。
医生说她很健康,胎儿发育良好,但毕竟是大龄孕妇,需要格外注意。
但她现在每天能轻松跑五公里,上楼梯不喘,精力充沛得不像孕妇。
上周去做产检,医生看着检查结果啧啧称奇,说从来没见过身体素质这么好的孕妇。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种’东西。
钟小艾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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