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奴隶,日夜劳作,稍有不从便是打骂;
或成为某个突厥武士的“帐篷里的女人”,承受无尽的凌辱;
更悲惨的,或许会被转卖多次,最终不知所踪。
不远处较大的帐篷里,隐约传来女子凄厉的哭叫声和男人得意的狂笑,那是部落贵族在“享用”他们的“战利品”。
草原的夜风,似乎也带上了呜咽。
像秃鹫部这样的场景,在突厥许多参与南侵的部落中不断上演。
源源不断的“战利品”——粮食、布匹、铁器、金银,尤其是这些活生生的、能够提供劳力和“娱乐”的乾人女子,被运回草原,分配给各部,刺激着更多人的贪婪欲望。
虽然镇北关前遭遇了挫折,虽然那“雷霆火器”的阴影仍在,但眼前的、实实在在的掠夺成果,迅速冲淡了失败的阴霾。
许多中下层武士和部落民觉得,大可汗的战争智慧非同一般,只要稍微转变策略,乾人的财富和女人便唾手可得。
对方有奇怪火器又能怎样?
他们喜欢守城,大汗却不再攻城。
他们村镇那么多,总不会每个村子都能有高墙守军吧?
战争,实实在在的掠夺!让草原上弥漫着一种畸形的、带着血腥味的亢奋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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