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话间,将苏稚棠扶着进了房间。
关上门后,于晨利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等待这一刻已久的汪总看着趴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苏稚棠,面上的狰狞愈发明显。
手忍不住地伸向这个皮肤瓷白的绝色美人。
然而下一刻,便天旋地转。
他感受到一股力气将他摔至地上。
这一跤摔得狠,即便有地毯的缓冲也让他摔得够呛。
等汪总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剧烈的痛感险些没让他喘过来气,手也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弧度扭曲着。
剧烈的疼痛让他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没了,一张脸满是眼泪与冷汗的混合物。
他目眦欲裂,盯着稳稳当当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的苏稚棠。
那张漂亮的脸上哪还有刚刚的醉意。
背对着酒店的窗户,身后的明月亮得出奇,她像月光下的裁决者,皮肤白生生的,眉眼微弯,嘴角含笑。
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眼下的红痣妖冶至极,轻柔的嗓音里藏着幽幽的狠意,让他背脊发凉。
她说:“你很大胆 敢把算盘打在我头上。”
“今天就阉了你个老变态。”
汪总打了个冷颤,但他从骨子里就不信一个柔弱的女人能把他怎么样。
即便他痛得声音都只能嗬嗬的,脸也疼得发白发青,嘴里的咒骂依旧没停:“你敢!贱人!小心我……小心我让你,你们全家!都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苏稚棠轻笑了一声,手拎着一瓶红酒,站在他面前随意地晃了晃,漂亮的狐狸眼中满是无辜:“那就试试好了。”
“试试,是你走出这个门快,还是你猥亵多名青春少女的罪名来得更快。”
说着,她慢慢抬起了手:“如果你还能正常走出去的话。”
汪总盯着那毫不留情往自己脑门上砸的酒瓶,瞳孔猛缩:“不……不!”
求饶的话还没能完整地说出口,就被生生开了瓢。
一下又一下狠厉的击打让他在歇斯底里的痛呼之后无法再发出声音。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了位,他听见了骨头嘎达的响声。
眼皮一翻,不知是疼晕的还是吓晕的。
这个时候苏稚棠不免赞叹酒店的隔音强,不然这杀猪般的叫声估计整层楼都听得见。
她拿湿纸巾擦了擦手:“啧,真不经打。”
目光看向床头的一堆杂七杂八的用品,忍着恶心把汪总原本打算用在她身上的那些东西用在他身上。
打碎的红酒泼洒在他的身上,看不出来那大片的深红是血迹还是酒渍。
苏稚棠尽量让他看上去没有什么外伤,然后用汪总提前准备的录像设备,将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录下,让系统读取了。
系统嫌弃极了,觉得自己内存都脏了。
苏稚棠解决完老变态阉割版之后,拍拍手,整理了一下有点皱的裙子。
这件裙子还挺贵呢,上面沾上的酒渍肯定洗不掉了。
苏稚棠清理的时候还觉得有点遗憾,目光瞟向窗外。
于晨利的车子已经走了,而现在又有一辆黑色的卡宴停在路边。
苏稚棠动作一顿,瞧着那的方向微微眯了眯眼,问系统:“那辆车的车牌号,是不是五个八?”
位面资料里似乎提过这是苏晓沫金主的车牌号。很招摇。
系统的声音冰冷了很多,显然是在记仇她刚刚让它读取并备份辣眼视频的事:【是的。】
不过苏稚棠现在可没时间哄它,钓金主可比它重要多了。
至于这堪比犯罪现场一样的房间,苏稚棠是一点都不担心。
她可是正当防卫。
而且汪总有把柄在她手中,他会比她更着急压下这事。
苏稚棠扯乱经历了一场单方面碾压的格斗后依旧精致的长发,又将有点碍着步伐的长裙撕开了一截。
高跟鞋随意地脱在地上,光着脚就往外跑。
一路上还不忘跌跌撞撞,胳膊膝盖蹭几下做得粗粝肌理的装饰墙,狠心给自己身上添几道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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