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周前辈何出此言?”
周伯通挠挠头。
“你这掌法里,全是圆满。”他说,“打起来一点都不好玩。”
众人闻言,都笑了。
一灯大师道:“伯通,你是嫌过儿没有破绽?”
周伯通点头。
“对对对!没破绽怎么打?”
杨过微微一怔。
他忽然明白,自己的黯然销魂掌,真的变了。
从前的黯然,是悲伤,是绝望,是失去。
现在的黯然,是珍惜,是圆满,是拥有。
掌法没变,心变了。
他转头看向小龙女。
小龙女站在人群边缘,一袭白衣如雪,正望着他。
目光相遇,她轻轻点了点头。
杨过也点了点头。
第二个出场的是郭靖。
他走到场中,看向黄药师。
“岳父大人,请。”
黄药师笑了。
“靖儿,你如今比我强了。”
郭靖摇头。
“武功或有高低,做人无分高下。”
黄药师看着他,忽然有些感慨。
当年那个傻小子,如今真的成了大侠。
两人交手。
降龙十八掌对弹指神通。
刚猛对精妙。
五十招后,黄药师收手。
“够了。”他说,“你的降龙十八掌,已经超越洪七公了。”
郭靖抱拳。
“岳父大人谬赞。”
黄药师摇摇头。
“不是谬赞。”他说,“是实话。”
第三个出场的是杨过。
他看向李慕辰。
“大哥,咱们打一场?”
李慕辰点点头。
两人走到场中。
这是他们第三次正式交手。
第一次,在终南山,杨过创出两心相契掌,两人切磋七式。
第二次,在嘉兴,杨过三百招后认输。
这是第三次。
杨过先出手。
黯然销魂掌,第八式,云岫同归。
这一式,是他去年在襄阳城头悟出的。那日高台倒塌,他抱着郭襄从废墟中冲出,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同归”。
不是同归于尽。
是同归一处。
他要去的地方,她也要去。
李慕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抬手,星轨领域展开。
两人战在一处。
黯然销魂掌对太虚无极境。
三十招。
五十招。
八十招。
一百招后,杨过忽然收手。
“大哥,我输了。”
李慕辰摇摇头。
“没有输赢。”他说,“你赢了你自己。”
杨过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大哥说得对。”
第四个出场的是郭襄。
她走到场中,看向汐儿。
“汐儿,来!”
汐儿走出来。
两个少女相对而立。
一个是郭靖黄蓉的女儿,十六岁,内力已有小成。
一个是李慕辰慕容芷的女儿,十五岁,太素心经练到第七层。
郭襄先出手。
落英剑法,桃花岛绝学。
汐儿不退不避,问心掌迎上。
两人战在一处。
剑光掌影,看得众人连连点头。
“好!”周伯通拍手,“这两个小丫头,比他们爹当年强!”
黄药师看着郭襄,眼里有光。
那是他的外孙女。
用的是他创的剑法。
一灯大师看着汐儿,轻轻点头。
“这孩子的根基,当世罕见。”
李慕辰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女儿,眼里有欣慰。
五十招后,两人同时收手。
郭襄喘着气,笑道:“汐儿,你又厉害了。”
汐儿点点头。
“你也厉害。”
两人相视一笑。
第五个出场的是谁?
没有人。
因为不需要了。
该打的,都打了。
该看的,都看了。
李慕辰走到朝阳台边,望着云海。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将整片云海染成金色。远处,群山如黛,天地辽阔。
身后,众人陆续走过来,站在他身侧。
郭靖。
杨过。
黄药师。
一灯大师。
周伯通。
还有那些年轻的——郭襄、汐儿、杨宁、郭破虏、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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