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慕容英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已是一片决然:“慕辰,你这些谋划……父亲可知?”
“岳父虽未明言,但以他老人家的睿智,想必有所察觉。”李慕辰道,“否则,也不会让大舅哥你带着如此深意前来。”
慕容英点头,忽然起身,对着李慕辰郑重一揖:“慕辰,我慕容英今日在此立誓:从今往后,慕容世家与星辰阁,生死同舟,荣辱与共。若他日大事可成,必不负今日之盟!”
李慕辰也起身还礼:“大舅哥言重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两人重新坐下,又将诸多细节细细商议。从物资调配到人才培养,从情报网络到外交策略,一直谈到东方微白。
最后,慕容英忽然问:“慕辰,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权势?天下?”
李慕辰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缓缓道:“起初,只是为了自保,为了守护身边的人。后来,看着这世道,看着百姓疾苦,便想多做一点。”他顿了顿,“至于天下……若能让我的澈儿、汐儿,让千千万万的孩子,生活在一个更安宁、更富足的年代,那么,这个天下,争一争又何妨?”
慕容英深深看他一眼,忽然笑了:“我明白了。你放心,萱儿我会好生培养,将来她会是澈儿最得力的臂助——无论是作为表姐,还是作为……”
后半句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李慕辰也不点破,只道:“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决定。我们做长辈的,只需为他们铺好路,护好航。”
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房中。一夜长谈,一个可能改变天下格局的盟约,在这寻常秋夜里悄然缔结。
而未来,正从这黎明中,缓缓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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