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一个根正苗红的正星条旗红脖子青年。
他成长于标准的红脖子家庭,信教、爱国。
也因为如此,他曾经也敌视过远在大洋彼岸的大夏。
在他父母,以及曾经的他的眼中,大夏人简直不可理喻。
按照他们的想法,信教,那是跟呼吸、吃饭、喝水一样,属于人类生存的必需品。
但大夏人,一直标榜自己是无神论者,并且似乎非常引以为傲。
这在曾经的他和他父母的眼中,就和一群整天把“自己是畜生”这句话挂在嘴边的神经病是一样的。
凯文曾经非常瞧不起这些没有信仰的大夏人,哪怕他们口中说着,自己信仰红色主义,那也没有用。
因为在教徒的心中,神,不应该是可以被理解和解释的,更不应该是有具象存在的。
神,是无法被解构的。
曾经在大学里,凯文甚至因此和一个问他“上帝能否制造一块自己也举不起来的石头”的大夏留学生打过一架。
这个问题在大夏人看来,是在嘲讽宗教的片面,但在他们这些教徒的眼中,那就是渎神。
人怎么能质疑神的威能呢?
可当那场席卷整个米国的流感爆发,当米国分裂成了两个国家,凯文作为年轻一代的信徒,他的信仰开始动摇了。
他或许是米国仅剩的良家子,尤其当他听闻一个米国大兵因为不想充当以色咧侵略八勒斯坦的帮凶,自焚明志,站着被活活烧死的新闻的时候,他的世界观,宗教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开始怀疑,米国真的就是正确的吗?
他分不清了。
直到,当自己的父母感染了流感,却是那个曾经跟自己打过架的大夏同学用来自大夏的抗生素救了他们一家的命之后,他曾经的观念彻底颠覆了。
他信奉的教派告诉他,不信上帝的人就是畜生。
所以,米国人可以毫无任何心理负担地去杀任何非米国的人,也可以去杀各种异教徒、无信者。
甚至,在米国人的意识之中,你不信上帝,我信上帝,那我永远就立于不败之地。
在他们的概念之中,对方是不是畜生,那看的不是他做的事,而是看他是不是信仰上帝。
即便这个人杀人放火,那他也只是一个坏人。而如果一个大夏人做好事,做大贡献,在这些西方人的眼里,也不过就是一个好畜生罢了。
可凯文没办法将自己的救命恩人当成畜生。
就连他那两个老顽固的教徒父母都是一样。
他们没办法将救命恩人视为畜生,却又不敢违抗自己的信仰,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God bless you”对他的同学表示感谢。
而当太空电梯建成的一刻,凯文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在身为教徒的米国人看来,这座高有数万公里的人造物,那简直就是在渎神!
那么高的神不得捅到天堂去?
天空,那是神的居所!
凡人怎么能够入侵呢?
对于信教的米国人来说,大夏高出了太空电梯,简直就跟当年尤里·加加林在太空上那句振聋发聩的话一样:“我环顾四周,但并没有看见什么上帝。”
这句话对于米国人的冲击,简直不亚于直接摧毁了他们的信仰。
在这个到现在都还有人相信地平说的国家,你告诉他你上天看过了,没有上帝,那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摧毁世界观的重磅炸弹。
所以老大哥在西方世界才那么的人厌狗嫌,所以西方世界才要想尽一切办法毁灭老大哥。
大家都是信教的,你凭什么那么唯物?
凯文在短时间内经历了那么多次的轮番打击之后,他突然有一种想要出去看看的冲动。
他想看看,被描绘成妖魔之地,人间炼狱的大夏,究竟是什么模样。
于是,在红蓝阵营陷入谈判僵持的时候,凯文买了一张飞机票,打算去大夏真正看看。
之前,他也在Tiktak上面看过有关大夏的宣传。
只是那个时候,他还是相信米国方面的宣传,甚至认为在大夏,有手机能来米国留学的都是大夏的权贵阶层。
之所以会搞那么多利好大夏的宣传,只不过是大夏政府笼络了这些权贵阶层在粉饰太平罢了。
但当他真正从来自大夏的留学生的只言片语之中了解到这个古老的国家之时,他是完全震惊的。
因为这跟米国的宣传大相径庭!
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所以他想看看,到底谁在说谎。
直到走下飞机的那一刻,他被眼前的景象完全震撼到了。
他没有办法形容自己心里那种复杂。
看到眼前的高楼林立,看到外面的车水马龙。
他觉得自己像是来到了新乡,来到了瓦盛顿。
可他现在,分明只是在大夏的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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