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华人华侨,也不光是大夏公民,即便是仍然身处红蓝对抗之中的米国人,都在通过自己的方式关注着这开天辟地的一刻。
当缆索下降到距离地面二十公里的高度,进入到了地球平流层的时候,空气密度骤然增加。
风,已不再是风。
碳纳米管表面的碳原子阵列与空气分子发生范德华力吸附,逐层捕获水汽、氮氧以及微量的臭氧。
它开始自织鞘衣,一层厚度仅三十纳米的气凝胶状动态膜由吸附分子按量子概率排列而成,随速度自动重构。
这层膜反射着紫外光,吸收着红外辐射,在风中,每一微米的显威都在以一千七百次每秒的频率共振,这声音人类无法捕捉,但地球,安第斯山脉地底三千公里的岩层,开始以0.0001赫兹的次声波回应着它的到来,为它的降世而欢呼歌唱。
电子仪器记录下了这一切。
将它们写成了诗。
抄录在了地球历史的正中。
当碳纳米管终于降临对流层时,水汽氤氲,云层宛若乳白色的海洋。
它穿过了积雨云的冰晶群,每一颗冰晶都成为了棱镜。碳纳米管的冷光,在冰晶间发生多重折射与干涉,不再仅仅只是单一的幽蓝,而呈现出了极光般的绚烂。
碳纳米管与水分子氢键的电荷转移带来了靛青,吸附尘埃的瑞丽散射构建了华贵的琥珀色,表面缺陷态的激子复合呈现出华贵的紫晶,来自量子隧穿效应的电子云模糊将大气染成银灰。
像是自北欧众神之地阿斯加德降下的虹桥。
但,它不是彩虹。
这是人造物质与地球环境共同创作的量子绘画!
这是人类与自然第一次共同携手描绘的灿烂画卷!
摄影机将这唯美的一幕转播到了整个世界的各个角落,全世界人都目睹了这宛若极光坠凡的唯美一幕。
这一刻,永远地镌刻在了各国历史史书之中!
当碳纳米管缆索终于垂下,与早已等待良久的底座嵌合。
没有撞击,没有尘土,只有原子级键合的天作之合。
大地似乎震颤了三秒。
这不是地震波,而是一兆个原子同时进入最低能态时释放的声子脉冲,频率为12赫兹,恰好是人类脑波θ波的下限。
额瓜多尔当地为这次对接,举办了盛大的仪式。
只是,没有欢呼,没有歌唱。
只有一个当地克丘亚族的女孩走了出来,轻声地唱着祖辈口传的《天与地之歌》:“当银线垂落,不是神降,而是大地终于等到了它的针……”
之后,更多的孩子从母亲的身边走出,将一束束安古兰,这原产自安第斯山脉的花朵,放在了底座纪念碑之前。
此时,一道微风吹起,花瓣轻颤。
这一刻,人类的科技与印加古老的灵魂,终于在赤道上完成了第一次拥抱。
一个克丘亚族的老祭司走了出来,用古老的克丘亚语,诵读着一篇来自五百年前的预言:
“终有一日,天之脉将垂落赤道之脊,
不为征服,不为掠夺,
只为缝合——
那被遗忘的,人与星的脐带。
届时,我们不再仰望星空,
我们,是星之民。”
这是人类第一次弥合天与地的巨大裂隙。
碳纳米管的从天而降,不仅仅只是技术的胜利,更是人类终于学会了聆听地球的频率,聆听星空的声音。
大音希声。
当场没有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只有一种平静。
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
但对于大夏本地,以及全球各个关注这件事的人来说,那就是天大的惊喜。
无数人互相欢呼拥抱,更有人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红旗,卖力地挥舞着。
无数人高声欢呼,无数人喜极而泣。
尤其是无数昔日等待着山河一统的岛上老人们更是非常万分感慨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没有人能够体会这些老人心中的庆幸和幸福感。
那是流亡多年,却依旧愿意相信自己有一个家能回,有一个国家愿意为自己撑腰的信念。
而现如今,他们赌对了,看到了。
那个曾经破败的家丰裕富足,曾经落后的国已然屹立于世界巅峰。
以前,是米国带着他的坚船利炮来到他们的面前,对他们予取予求。
而当时的他们,只能忍气吞声,只能看着西方的白皮们高人一等。
可现在……
他们可以对着那些白皮们直接啐一口口水,然后说上一句,No!去你妈的!
经历过这些时代的变幻,眼见着自己从无家可归,到老有所依,从流亡海岛,到重归故里,他们等到了,也看到了。
看到了他们曾经用生命去保护的国家终于强大,看到这片土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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