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秋作为代表,出席参与了此次会议。
然后,当会议进行到讨论有关《治安管理处罚法》修订的问题之时,主持大会的壹号将视线扫向了零号和路少秋,对两人点头示意之后,由壹号本人率先提出了疑问:“有关第一百三十六条修订案的司法解释,有哪位能站出来,解释一下的?”
这个时候,一个带着圆框眼镜,剪着短发的中年女性站了起来,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诸位,我觉得,这条法案,是一种制度上的进步,它让我们的法案制度,能够更加人性化,是一种制度上的进步。”
“首先,关于违法记录封存,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让一些犯过轻微罪的人,能够不再局限于犯罪记录的限制,在考公、求职等方面,不至于被歧视。”
“大家是否知道,在过去的几年里,违反我国国家法律法规的人有多少?每年大概八百万起,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认为,在几十年之后,我们所有的国民人均犯罪呢?到时候我们哪里还有考公的人?”
“我们推行这条法律,就是为了让那些曾经犯过错误的人,能够更好地回归社会。这是一种对人权的保护。”
“我的论述说完了。”
说着,那个中年女人十分自得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边笑着,一边对自己身边的同伴点头致意。
而这一切,都落在路少秋的眼中。
他的视线一直都在这人和她身边的人身上来回游走。
“那么,对于这条法案的修订,是否有人持不同意见或反对意见的?”壹号看向了路少秋,他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果然,路少秋在壹号看过来的时候,就举起了自己的手,冷声说道:“我反对,而且坚决反对事实此法条!”
“因为这位教授之前的论点,简直就是四个字!狗屁不通!”
“什么叫每年违法犯罪记录八百万起,几十年之后就人均犯罪?我看这位教授连最基本的统计学概念都不懂!一枚导弹的拦截率是70%,三枚导弹的拦截率就是210%了是吧!”
“你知不知道我们大夏一共有多少普通公民?是十四亿!八百万违法犯罪人员占总人口比例的多少?不过0.6%!就这,你也敢说我国的犯罪率高?什么就叫人均罪犯?难道教授你觉得,我们在座的各位都会成为罪犯?”
“这,只是其一。其二,我不知道教授有没有考虑过这个法条如果真正实施起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如果说违法犯罪记录完全封存,是不是就意味着,未来结婚、招工,我们作为一个普通公民,想要得知自己的雇员甚至另一半是否为涉读人员,是否有过吸读史都不得而知?”
“那我想问问教授,你有孩子吗?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孩子以后进了一个学校,你孩子的老师是个有前科的罪犯,学校的保安有过吸读史。好不容易孩子长大,加入工作,一切平安顺遂,到了快结婚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伴侣其实有艾滋,有过吸读史?”
“甚至我是不是可以想象,一个缉毒警的女儿,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男孩,结果男孩却是毒虫?!你告诉我,你这个法律究竟是在保护谁?保护那八百万违法犯罪分子?还是说保护剩下的十三亿九千二百万人!”
“你为了这八百万人所谓的人权,所谓的隐私,就要将十三亿九千二百万人暴露在危险之下!你居心何在!”
“在座的各位也是,如果不是我偶然看到,我还真的要以为这个国家都成诸位老爷们的一言堂了。”
“我为什么不知道这条法案修订的公开意见采集消息?就算我因为工作问题,不知道,那为什么普通百姓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等到快要实施的时候,才让百姓知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特么公仆吗?”
“来来来,诸位,我不知道大家长没长眼睛,带没带耳朵,大家都给我好好看看!”
说话之间,路少秋已经将网络上的各种意见和骂声直接通过投影放了出来。
“就这,你们也能说全国民众支持?全国民众哪里支持了?你们的邮箱都快挤爆炸了!你们看不见?!”
“群众的声音听不到,群众的意见看不见?你们怕是忘了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是怎么来的!”
“当然,我理解,太多人位高权重,不食人间烟火了。站在高楼太久,俯瞰全是景色,全是山河壮丽,那下面的人呢?都视而不见了?”
“再有,我强点一下,我们在座的一些知识分子。整件事情的脉络,我了解得清清楚楚。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为什么从最初的一个未成年人违法犯罪记录封存,一下就变成了全社会范围内的记录封存。你们那点小心思当我们所有人傻吗?”
“用你们引导出来的结果,然后倒果为因?是不是天下太平久了,你们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尤其是你,教授同志!”
路少秋猛地瞪向了之前那个中年女教授。
当他爆喝出声的时候,那个女教授浑身都是一抖,整个人都是一哆嗦。
“我调查了你的论文,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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