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她认为自己被打一下,让蔡公子消消气,并没有什么关系,若是自己出去,反而会把事情闹大。
但是师哲觉得自己既然在这里了,做为阁里的护卫,看到两个姑娘被打,却无动于衷,确实有些心里过不去。
他从暗影处走了出去,里面的人像是在这个时候才看到师哲,一个个打量着师哲,即使是那苏鸿飞也饶有兴趣的看着师哲。
师哲此时穿着一身云气法袍,依然扎着马尾,整个人显得利落又飘逸。
他双手自然地下垂,藏于大袖之中。
「我听说,道高者,常会怜花之凋零,悯于弱者悲苦,因为他能知遥远的果业。」师哲一步步走出去,一边走一边说着。
苏鸿飞初时只是对于这个敢于站出来的师哲有些兴趣的样子,而现在却睁大了眼睛。
他一下便听出了师哲话中的一语双关。
其中表层意思自然是说,一个有道行的人,应当怜悯下位者,同情弱者,因为你能够看到他们未来的路大概是什么样的。
另一层意思则又是说,像你这样有道行的人,应当看向远方,努力地去修持道果,不应该做现在这样的事。
蔡守则则是沉吟了一下,似听明白了,又似没有听明白,一时之间有些恼怒的说道:「本公子行事,又何需要向你解释什么,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可以让你这添香阁在新野城之中闭门。」
在场的姑娘们一个个脸色大变,添香阁对于她们来说,便是栖身之地,若是树倒了,她们只能够各自飞散。
师哲却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头来看了看苏鸿飞,说道:「我听闻,苏氏来新野城附近开荒辟田,便是苏氏与新野城商议后的结果,是受邀而来。」
「添香阁能来新野城开阁,自然也是受邀请而来的,蔡公子什么时候,已经能够替三都大人做决定了。」师哲话一落,那蔡公子的面色便变了。
只见他眼睛一眯,冷冷的说道:「听闻添香阁里有一人,是添香阁有一位神秘的护花使者,善御双剑,原来这嘴也很厉害,难怪能够讨得洛阁主的欢心。」
他说完哈哈大笑,其他与他一起来的也都哈哈的笑着。
唯有庆年成与苏鸿飞没有笑,即使是和苏鸿飞一起来的人,也都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显然是听出了对方的潜在意思。
师哲站在那里没有动,脸色更沉了几分,一直没有说话,只等着他们笑完,才开口说道:「诸位皆是要登神座之人,为何自甘堕入庸俗与下流之中呢?」
他的声音冷冷的,没有多少愤怒,却如一盆冷水一样的泼在众人的心田。
苏鸿飞听了之后,不由得将自己的身子坐正了,他突然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像是见到天光。这么多年来,他见到太多的庸俗与下流,觉得他们不配修行,只是一些多了些法力和神通普通人,并不能够称之为修士。
但是自己与他们同处一地,还会同处于一屋,同样的姓氏,他觉得自己像沉在乌泥之中。
而现在他看到师哲站在那里,同样的面临着这种情况,他却觉得师哲的所作所为,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高洁。
他明明所立的添香阁,便是放大人欲的地方,为何能够出淤泥而不染。
「下流?」蔡守则心中大怒,而另一边庆年成则是知道蔡守则真正的愤怒了,因为他从来都自诩为有风度,有涵养的高修,与那些只知道厮杀,整天埋头苦修的修士是有着极大的区别的。
「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就是一位庸俗下流的修士吗?」蔡守则目光冷冷地看着师哲。
师哲却是说道:「蔡公子,您大谬也,若是不醒悟,一生修士止步于此了。」
蔡守则听后哈哈大笑,说道:「我蔡守则,十一练气,十六筑道基,三十而炼就第一道神通,虽然说不上天之骄子,但无论在哪一个门派之中,都可称得上一声道果种子,你有何本事,敢口出狂言说我修行止步于此。」
「都是过去式罢了,所以你现在还是蔡公子,而不是「守则道友』。」
苏鸿飞听到这里,不由得感叹,这位添香阁的护卫,虽然声音清冷,话语却锋利如刀,刀刀刺向蔡守则的咽喉和心脏。
一句「仍然是蔡公子』,而非「守则道友』,让蔡守则心中愤怒无比,却又发作不出来。
蔡公子是说他借父亲的身份在这里彰显,在这里炫耀,而「守则道友』四个字,又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是在提醒他,新野城之中,他的父亲为都护,他做为都护之子,更应当守则守序。
而且,苏鸿飞可以肯定,蔡都护给他起名「守则』,定然是寄托了一番心意的,也一定会有这方面的耳提面命。
山门中有山规,家门自然也有家训。
从一个人的名字之中可以看出很多东西来。
蔡守则双目喷火,盯着师哲看,胸膛起伏,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他的鼻子里有气涌出,竞似火舌喷涌,他周身气像是在沸腾。
过了好一会儿,蔡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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