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时,偶然得到的一份《皇明祖训》抄本,但内容————好像跟官版的不太一样。」
他展开纸张,念道:「凡亲王有过,重者遣官审问,轻者令其读书明理。」」
念完,他看向朱桢:「殿下,您说这份抄本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亲王犯了大错,也该遣官审问」?」
朱桢瞳孔骤缩。
这份抄本」他从未见过。
但听起来————太像真的了。
难道父皇真的在某个版本的祖训里写过这个?还是张飙自己伪造的?
但无论真假,张飙当众念出来,就是在告诉所有人:
【亲王犯法,与庶民同罪!】
「殿下要不要拿回去鉴定鉴定?」张飙把纸递过去。
朱桢看着那张纸,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后,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待楚王府的人走远,徐允恭才走到张飙身边,低声道:「张兄,那份抄本————是真的?」
「谁知道呢?」
张飙耸耸肩,道:「也许老朱在某次修订祖训时写过,后来觉得太打儿子脸,又删掉了?」
说完,他咧嘴一笑:「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全武昌城的人都知道,亲王犯法,也该受审。」
徐允恭苦笑摇头。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皇帝会派张飙这个疯子」来查案了。
这种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但偏偏————总能打到对手的痛处。
「走吧!」
张飙收起笑容,郑重道:「该办正事了。陈千翔和李远那边,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一场关于《皇明祖训》的搞笑辩论落下帷幕。
但真正的腥风血雨,才刚刚开始。
朱桢回到王府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书房里那本精装《皇明祖训》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张飙.......徐允恭...
」
他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是你们逼我的..
」
「李良!」
「臣在!」
李良躬身。
「传令!今晚,狩猎开始!」
朱桢声音冰冷如铁:「既然他们想找死,那就让他们死在楚地!」
「到时候,死无对证,我看父皇会不会因为他们,逼反了老七,再逼反更多儿子!」
另一边。
「张大人!国公爷!李远招了!」
张飙和徐允恭刚回到临时安置伤员的棚屋,宋忠就来向他们禀报。
张飙与徐充恭对视一眼,然后便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
「哦?说来听听!」
张飙挑眉道。
却听宋忠如实禀报导:「据李远交代,是楚王写密信指示他,放弃前方剿匪,退回武昌城,还说这一切的幕后指使,就是楚王!」
「可有供词画押?」徐允恭追问道。
「有!」
宋忠立刻拿出李远的供词,以及楚王的密信。
徐允恭接过来一眼,气得目眦欲裂。
但张飙却追问起了陈千翔:「陈同知的供词呢?」
宋忠迟疑道:「千翔他.....没有供词,他说要当面跟你说!」
「当面?」张飙一愣:「他人在哪?」
「就在外面...
」
「你小子!」
张飙抬手指了指宋忠,道:「让他进来吧!」
「是!」
「张大人,国公爷。」
很快,陈千翔就走了进来,朝张飙和徐允恭行了一礼。
「坐吧,有什么话,尽管说。」
张飙抬手示意了一下,但陈千翔却没有落座,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张飙,一字一句道:「张大人,之前我问您,为什么要救我。您说,您救的是武昌卫指挥同知,不是陈千翔。」
「对!」
张飙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言。
陈千翔又继续道:「您还说,别让忠诚害了我做人的底线。」
「没错!」
「那您知道,我在武昌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张飙一愣,不由扭头看向宋忠。
这时,陈千翔猛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陈同知,你————」
徐允恭满脸诧异。
张飙也吓得跳了起来:「等一下老陈,有话好好说,我不是gay。」
陈千翔听不懂gay」是什么意思,但声音却平静得可怕:「宋兄,还记得五年前,我离京前夜,我们喝的最后一顿酒吗?」
宋忠皱了下眉,点头道:「记得。你说湖广地广人稀,想搏个前程。」
「前程?」
陈千翔笑了,那笑容苦涩得让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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