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远近前才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大声禀报:「启禀都指挥使大人!西面三十里外青枫岭,发现大批武装匪徒,人数约有两三千,正快速向武昌城西移动!」
「看旗号————似乎是————是之前屡次袭扰地方丶未被剿灭的钻山豹」部!」
这个消息,如同及时雨,瞬间让李远找到了脱身的绝佳藉口。
他看了眼军官,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怒色迅速被凝重取代,然后猛地抬头看向城头的张飙,声音带着急切地道:「张大人!你也听到了!西面有大股匪军来袭,与这波北面的匪军形成夹击之势!让武昌腹背受敌,危在旦夕!」
「本官身为湖广都指挥使,守土有责,岂能坐视两股匪军合流,茶毒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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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北面的匪军,就交由张大人和武昌城的将士们了!本官立刻率部前往西面,迎击钻山豹」,为武昌城解除侧翼之患!」
说完,他根本不给张飙再开口的机会,立刻调转马头,对身后的残兵败将吼道:「全军听令!转向西面,迎击匪寇,保卫武昌!」
那些原本垂头丧气的败兵,听到不用立刻跟身后的匪军拼命,顿时精神一振。
只见他们连忙跟着李远,乱哄哄地转向,朝着西面急匆匆地开拔了,仿佛真的要去救火。
城头上,众人看着李远就这麽光明正大地溜了,还冠以顾全大局的名头,一时间都有些发愣。
随即,不少人心头涌起一股荒谬和鄙夷的感觉。
潘文茂和黄俨对视一眼,心说李远这老狐狸,跑得可真快。
周文渊暗暗松了口气,为楚王的计划捏了一把冷汗。
而张飙则站在城头,看着李远队伍扬起的尘土,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丶
充满讥诮和不屑的冷笑。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一旁的宋忠看着李远远去,脸上却露出担忧之色,低声道:「大人,西面那些匪军——————楚王殿下曾亲自督剿过几次,可每次都像泥鳅一样溜走,剿而不灭,甚是棘手。」
「朝廷也拿他们没什麽好办法。如今,李远刚吃了败仗,士气低落,去对付他们,恐怕————」
张飙闻言,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傻」。
「宋金事!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千里迢迢,跑到这湖广来,查的是什麽案子?」
宋忠愣了一下,迟疑道:「漕运军械丶养寇自重,还有......幕后黑手?」
「对啊!」
张飙耸肩道:「什麽是寇」?这些剿了几年都剿不乾净丶偏偏在这时候冒出来,威胁武昌的匪军————不就是现成的「寇」吗?」
「啊?」
宋忠瞳孔猛地一缩,瞬间反应过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声音都因惊怒而有些变调:「大人的意思是......他们是养的寇?!这.....这怎麽可能..
」
「怎麽不可能?」
张飙冷笑一声,语气笃定地道:「李远好歹是手握重兵的都指挥使,就算平叛暂时受挫,剿灭不了匪军主力,也不至于被打得这麽狼狈,一路溃退」回武昌吧?」
「你再想想,李远败得是不是太巧了点?偏偏在齐王打出清君侧,诛张飙」之后,就被匪军打得前线崩溃,匪患四起?」
「这个..
」
宋忠顿时语塞。
张飙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西面开始扬起的尘土,眼神冰冷地道:「所以啊,宋事....
「人家这不是冲着武昌城来的,而是冲着咱们来的..
」
「他们怎麽敢?!」
宋忠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低吼道:「他们怎麽敢如此视国法军纪如无物!视百姓性命如草芥!」
「在有些人眼里,只要能达成目的,没什麽是不敢的。」
张飙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毋躁,目光却依旧冷静地注视着战场全局:「匪寇是刀,李远......又何尝不是别人手中的刀?」
「现在,握刀的人,想把我们连同这武昌城,一起剁碎了。」
他话音未落,西面的地平线上,已经影影绰绰出现了大队人马的身影。
虽然旌旗杂乱,但行动迅速,正是那支名为「钻山豹「的匪寇,正朝着武昌城西侧,气势汹汹地扑来。
而北面那群匪军,也开始在鼓号声中,缓缓向前推进。
攻城之战,一触即发。
另一边,武昌城北面的那群匪军。
虽然他们来势汹汹,但却没有急于攻城,而是有序的进行推进。
此时,一名尖嘴猴腮的瘦子,对着身旁一名独眼壮汉,低声说道:「史老大,据探子回报,武昌城这几天动静不小。城门紧闭,城头人影幢幢,像是在加紧备战。」
「还有人说,城里那个姓张的钦差,搞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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