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引,至太庙西南门,银等并下马,入南神门,我军将校戎服带刀.....随后,通事舍人跪受露布,转授中书,门下转授摄兵部尚书,次摄刑部尚书诣楼前跪奏以所献俘付有司,百官称贺毕,放仗如仪。「
」咳咳克...我觉得太庙的部分可以参考,但其他的完全不必拘泥。「
王尧臣猛烈地咳嗽了几声,方才继续说道:」既然要鼓舞军心士气,那就应该让满城的百姓、以及京中军队都能看到,如此,献俘仪式的核心应当在于展示此战收获,特别是那上千领疾子甲。「」那你的意思是?」
「一是献俘当日,大陈马步诸军于御街直至南熏门内大街街道左右,押解俘虏由南入城,沿途开封百姓皆可见之;二是前面的仪式设在宣德门外广场,多搭彩棚,令文武百官、王公贵胄乃至外国使臣皆来观礼,到时将缴获甲胄、军械,皆堆砌于宣德门前,定然蔚为壮观;三才是设露布于太庙,告于祖考。「一口气说完他的想法,王尧臣又是一阵撕心裂肺地咳嗽。
待他喝水之际,富弼点头道:「此议颇为稳妥,仪式规格可低于献亡国之君,但氛围务必隆重盛大,这对于扭转多年来边患频仍带来的民心士气低迷,可谓至关重要。「
」那整体便依此议来行吧。」
文彦博也点了头:「至于礼仪细节,可命太常寺、礼部速速考据古礼,结合本朝《开宝通礼》等典制,拟定具体方案。「
因为陆北顾等人已开始押解俘虏踏上了归京的路途,故而既然决定要举办献俘仪式,肯定就要尽快准备了。
七月初,陆北顾与沈括等人,带著由咸平龙骑军和庞籍所派遣的河东军组成的押解队伍,押著俘虏一路缓行,抵达了开封近郊。
至于甲胄、军械等战利品,因为担心俘虏在途中抢夺生乱,故而并未同行,而是装在近百辆大车上,由另一支河东军负责运输。
「终于回来了。」
看著城南军营的辕门,陆北顾有些感慨。
「陆御史,我们这便归营了。」潘珂在旁边说道。
「就此别过。」
陆北顾冲他微微颔首。
潘珂、柴元等将校齐齐行礼,随后,带著剩下的千余名咸平龙骑军士卒前去武库缴械。
咸平龙骑军出发的时候有一千六百多人,如今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千一百多人了....不过其中大部分都是非战斗损失,比如行军途中逃跑、被行军法等,真正因为守卫横阳堡而战死的反而只是小部分。贾岩策马留在最后,单独与陆北顾说了句话。
「往后几日定是有休沐的,若是得空,我与你姐姐前去看你。」
「好,把孩子也带上。」
陆北顾在马上拍了拍他的后背,此举自然是引得前面回头的咸平龙骑军士卒注意,而这也正是贾岩的用怠。
真有什么体己话,肯定都是要私下里说的,这大庭广众之下无非就是借势。
陆北顾也明白。
至于贾岩要说什么,他甚至都猜到,肯定是想托他找人,从而调离咸平龙骑军这支烂泥扶不上墙的军队,尽量调回上四军去。
与陆北顾告别后,贾岩看著军营,也觉得恍如隔世。
就在几个月前,他还在咸平龙骑军里因军乱一事惴惴不安,就这么几个月的工夫,便去边境走了一遭,还打了一场大胜...龋虽然他们都在横阳堡待著守堡,但这般亲身上阵的经历,也真真是令他有了些脱胎换骨之感。
说白了,名将都是打出来的,上战场别说去干嘛了,跟不上战场那就是两码事。
当然,贾岩虽然对战争有天赋,但指望他马上就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将也是不现实的,肯定还得通过一级一级的升迁和作战,来不断磨砺,直至成才。
随后,河东军将夏军俘虏押解到了城外另一处军营,严格看管了起来。
与带队的杨传永也告别后,陆北顾和沈括以及胄案的工匠们,总算是能回城中交卸差使了。回到御史台,他不在的这几个月,台里多了三位同事。
一个是完成了荆湖北路体量安抚使任上的招抚工作,因而被调回京担任殿中侍御史的朱处约,另一个是从审刑院调过来担任监察御史的丁朗,最后一个则是从谏院右司谏位置升过来担任侍御史知杂事的马遵。如此一来,御史台形成了以御史中丞欧阳修为一把手,侍御史知杂事马遵为二把手,殿中侍御史兼言事御史吴中复为三把手的局面,再往后依次是朱处约、丁朗、陆北顾。
直到现在御史台该有的各级官员这才算是齐全了,至于殿中侍御史里行这一级差遣,因为没有新人,所以还处于空缺状态。
陆北顾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因为此前那种御史台一共就仨人的情况肯定是不可持续的,只是重建时期的特殊情况罢了,这种人员齐全的情况才是常态。
况且,此战他功劳极大,归京后定有一番升赏,只是现在他还不知道罢了。
来到欧阳修的值房,陆北顾与他当面禀报了一番此行前后诸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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