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要游的。」
「同船的三个太监,都是乾清宫的宫人,三个太监淹死了两个,还有一个将朕救了上来,这事…」他看了一眼姜褚,问道:「还怎么追究?」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今天这个事情,都像是一场意外。
皇帝从仁寿宫离开之后,想起张太后念念不忘福王,心中郁郁,路过太液池的时候,就想坐船散散心,舒缓舒缓心情。
结果游船没有多久,一阵大风就翻了船。
「朕已经长了心眼了。」
天子低眉道:「游船的时候,没有让从前那几个精熟水性,负责掌船的太监掌船,而是让乾清宫里的太监跟着。」
宫里有专门给皇帝划船的太监,但是此时是非常时刻,难免不会有人想要在这上面使坏,买通专事之人皇帝刻意没有选他们。
结果还是出了事。
那这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不管怎么看都是意外,皇帝如果因此大发雷霆,甚至掀起大案,那怎么都是没理。
落在史书上,还要担个贪生怕死,滥杀无辜的骂名。
姜褚看着皇帝,一脸担心:「皇兄您…」
「无事。」
天子闭上眼睛,又咳嗽了几声:「左右不过是身体更糟一些。」
他闷哼了一声:「不是暴毙,朕便不怕。」
他手握紧拳头,默默说道:「这件事,宫里会封锁消息,你也不要到处乱说,看看外头会不会有人传这个事。」
「朕现在心乱如麻,等朕缓过来一些,再来算这笔帐。」
姜褚低声道:「皇兄,玉熙宫这里的值守,是不是换一换?」
皇帝默默叹了口气:「让陆纲他们看着来罢,你…你就不用管了。」
说到这里,天子心情有些黯然:「平日里,但凡是能出现在朕面前,被朕看到或者看到朕的,恐怕无一不是地主,那些勋贵高官,更是家家都是大地主,便连魏国公府,家中也有大量田地,是佃户在耕种,这一遭」
「朕得罪太多人了。」
姜褚沉默片刻,看向天子。
「皇兄您…」
天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默默说道:「朕自家,也是大地主。」
「二郎。」
他喊了一声,姜褚立刻说道:「臣弟在。」
「你先前说,市舶司今年能给朕赚到多少钱?」
「两个市舶司加在一起,今年应该能给陛下,送来一百万到二百万两银子。」
「那京城左右的皇庄,你这几天去跑一跑转一转,留下十万亩,剩下的发卖了。」
皇帝顿了顿,又说道:「给陈清写信,跟他说,让他尽快把东南的一些事情,交待下去。」「办好了之后不要耽搁,立刻回京来,再跟北镇抚司说,让他们派人,护送陈清的妻女进京。」姜褚深深低下头:「臣弟遵命。」
天子说完,挥了挥手:「你且去吧。」
姜褚毕恭毕敬,作揖行礼,告辞离开。
他走之后,魏老先生又来给皇帝诊脉,他诊了一会儿之后,天子看着他,问道:「先生,朕…无碍罢?」
「陛下春秋鼎盛,只是落水,及时救上岸,只要后面几天不伤寒,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但是陛下不知怎么,心脉郁结…」
老头看了一眼皇帝,叹了口气:「陛下要想开些,不能因为这件事,郁郁心中啊。」
皇帝沉默,然后按了按手。
「朕知道了。」
>>>点击查看《成龙快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