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顺利,远超我们的预期。
这都得益于我们平日里的布局,一直将各村民兵、赤卫队视作主力后备力量培养,从不松懈日常基础训练。
这批民兵成建制并入主力后,无需从零磨合、熟悉军纪,拉过来就能分班、定岗、参训,直接形成基础战力。
现在三个支队建制齐全、火力配齐,架构完全成型,唯一欠缺的,就是战场实战经验了。
等这些新兵上了战场开过枪、见过血,就都是老兵了。”
李海波闻言微微点头,对此十分满意。
“整编没问题就好。”他话锋一转,“说说顽军那边的情况。”
曾生点点头,翻开随身带的小本子,“根据我们情报人员传回的消息,民党第四战区游击指挥所主任香翰屏亲自坐镇调度,国军186师558团从淡水方向向北推进,广省第八保安团由龙岗南下,还有各路地方地主武装拼凑组成的东北路支队,从坑梓向坪山合围,三路兵力合计三千余人,目标直指坪山根据地。
不过三路敌军推进到距离坪山还有几十里的位置,就全部原地停驻,不再前进。”
李海波微微挑眉:“走到家门口了突然停手?为什么?”
“侦查员说,他们在闹饷。”曾生语气满是嘲讽。
“闹饷?”李海波有些意外。
“对。”曾生点头,细细解释其中关节,“国军欠饷本就是常态,正规军尚且常年拖欠,更别说这些地方保安团了,一些地主武装更是连军饷都没有。
而且国军历来有规矩,但凡出征打仗,战前必定要发开拔饷、安家饷和作战饷。
平日里基层士兵被长官克扣粮饷、层层吃空饷,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
唯独每次大战在即,士兵才敢借着出征的由头要挟闹饷。
说到底,就是军官贪腐与基层士兵求生之间的矛盾。
每次闹饷都是剑拔弩张,双方反复讨价还价,甚至偶尔爆发流血冲突。
最后大多是当官的象征性放出一点甜头,士兵退让一步,事情暂且揭过,才能继续行军作战。”
李海波听得恍然,随即追问:“照你这么说,他们这一次闹饷,少说也要僵持好几天?”
“按以往惯例确实如此。”曾生话锋一转,“但这次速度格外快。
香翰屏为了尽快吃掉我们,直接拨付了一部分军饷,同时给出了两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此战缴获物资无需上交,谁缴获归谁所有;另外,默许他们就地征饷。”
“就地征饷?”李海波眉头骤然紧锁。
“说白了,就是敲诈勒索当地地主乡绅,甚至直接劫掠搜刮老百姓的钱粮物资。”周伯明在旁沉声补充,语气满是愤慨,“所谓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这些兵痞本就军纪涣散,如今有了上级默许、不用约束、没有了后顾之忧,彻底没了顾忌。
这次他们不捞足油水、抢饱物资,绝对不会继续进军坪山。只是苦了沿途的百姓,又要遭受一场兵灾洗劫。”
李海波闻言轻轻一叹,“民党不得人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平日里压榨百姓、克扣兵饷,战时扰民劫掠、祸乱乡土。
也难怪地长沙会战时,还有当地老百姓主动给鬼子带路的,就是平时被这帮兵痞官僚欺负惨了。”
他很快收敛心绪,摆正心态,“不过换个角度看,这对我们是好事。
他们闹饷劫掠的这几天,就是我们稳稳的战前窗口期,足够新队伍彻底磨合成型。”
周伯明闻言神色一振,“是啊!这几天我们全程严格保密,封锁了坪山周边的所有路口,所有人只进不出,可疑人员支接控制,还真抓了几个探子。
敌人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完全料不到我们已经完成了大规模扩编,还配齐了全套轻重火力。
如今我们四千对三千,优势在我啊!”
李海波微微点头,这仗好打了。
曾生顺势道出指挥部敲定的最新作战方案:“我们商议过后,不打算被动防守,准备主动出击、伺机歼敌。”
“哦!怎么个主动出击法?”
“我们计划连夜调兵,二支队、三支队携带电台,趁夜色隐蔽运动至坪山外围山林。
二支队向东穿插,蛰伏淡水方向山道侧翼;三支队向北迂回,卡位龙岗来路山林。
两支队伍全部隐蔽待命,第一支队固守坪山墟主阵地。”
“等国军558团、第八保安团主力推进到位、发起正面攻势时,我们内外联动、两面夹击,直接包他们的饺子,一战打垮顽军主力!”
“好主意。”李海波夸赞一句,随即微微蹙眉,精准点出漏洞,“不过你们的计划,是不是漏掉了从坑梓压过来的东北路地主武装?”
曾生坦然一笑,“那一路都是临时拼凑的地主乡勇、地方杂武装,装备破烂、战力孱弱,毫无正规战术可言,只需依托隘口阵地挡住他们的进攻即可,无需投入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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