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结束,队伍整编、兵力划分、火力配置、人事安排全部敲定,特地过来向您汇报结果。”
李海波正坐在院中石凳上吹风歇神,闻言抬手示意两人落座,随手散了圈烟,待两人接过点燃,才淡淡开口:“你们一线指挥员敲定就好,我坐这儿听个结果就行。”
周伯明闻言,当即翻开随身的记事本,条理清晰地逐项汇报:“经过会议商议敲定,结合本次民兵扩编、主力合兵的现有体量,我们正式将广省抗日游击队扩编至四千人,彻底整合坪山及周边所有游击武装、民兵赤卫队,实现统一编制、统一指挥、统一调度。”
“四千人?”李海波微微一愣,有些意外,随即皱眉,“那岂不是,枪械又不够用了?”
“特派员放心,完全够用!”曾生立刻笃定应声。
李海波仍旧疑惑:“怎么够?我运过来的长枪,还不到一千两百支,加上你们原本的老旧枪械,满打满算也就一千五百多支,四千多人大部队,怎么分配得过来?”
周伯明放下本子,耐心细致解释:“特派员,算装备不能只算长枪。
您送来的还有五百多支手枪呢,足够武装基层干部和突击队员。
更关键的是,大批轻重机枪、迫击炮、掷弹筒,才是撑起四千部队战力的核心。”
他顺势讲透战时编制逻辑,解开李海波的疑惑:“您或许不熟悉前线步兵编制,日军一个掷弹筒小组两个人,一名射手加一名弹药手;一挺歪把子轻机枪组的标准是四个人;一门迫击炮组最少六个人;一挺九二式重机枪组满编更是多达十一人。”
“这些操作火炮、机枪、掷弹筒的战士,属于专职火力兵员,在我军的常规作战序列里,一般是不另外配发枪支的,全员专注操作重火力即可。”
李海波闻言豁然开朗,这才彻底反应过来,我党的部队,向来过惯了苦日子,像新仔这种一人配双枪的,确实是个异类。
他心底暗自唏嘘,也隐隐有些后悔。从上海出发时,广省游击队满打满算才七百余人,他是按照原有体量筹备枪械和物资的,还多算了一倍的量。
谁也未曾料到,靠着这批装备撑腰,队伍短时间内便让曾生他们硬生生扩编到了四千多人。
他暗想,若是当初咬牙多带几千支枪,以这群指战员的动员能力,怕是能直接把队伍拉到上万人规模。
理清装备配比逻辑,周伯明继续汇报整编方案:“我们决定,正式成立广省抗日总队,由曾生同志担任总队长,我任政委。”
“全军四千兵力,整编为三个主力支队加一个直属炮兵大队。
第一支队由曾生同志兼任支队长,第二支队由李栋同志任支队长,第三支队由王作尧同志任支队长,炮兵大队由马全义同志任大队长。”
他顿了顿,进一步细化基层架构与火力配置,“为最大化发挥新式装备的压制优势,适配山地攻防作战,每一支主力支队,均下设两个步兵大队、一个手枪中队、一个重火力中队。”
“掷弹筒、轻机枪全部下放至步兵大队一线班排,充实基层火力,让每一支战斗班组都具备独立压制、攻坚能力。
重火力中队集中所有重机枪,专职负责正面火力压制、阵地固守、战场掩护。
手枪中队全员配发盒子炮,搭配少量冲锋枪,主打近战突袭、迂回穿插、敌后斩首。”
“手枪队打冲锋,本来就是我军的老传统。”李海波闻言微微点头,“手枪虽然射程短一些,但凭借它短小轻便和火力持续性强,非常适合打丛林游击战和城市巷战。
当年红军强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打头阵、破僵局的尖刀,清一色都是手枪突击队,近战破阵、无往不利。”
“没错!”周伯明深表认同,“除此之外,本次运抵的八门迫击炮,编成独立炮兵大队,直属总队指挥部直接指挥。
战时灵活调度,既可三支支队协同作战时集中炮火、定点覆盖敌军集结地与冲锋阵线;也可拆分小队,配属各支队随同作战,精准支援一线攻防,完美适配山地游击、阵地防御、伏击歼敌等各类战术场景。”
整套整编方案层层递进、条理完善,彻底打破了以往游击队编制杂乱、兵力零散、火力分散的短板。
往日人少枪杂、各自为战、火力薄弱的游击队伍,如今四千兵力分工明确、架构规整,步兵、近战、重火力、炮火体系完整、层层衔接,已然彻头彻尾具备正规主力部队的建制规模与作战底气。
李海波静静听完全部方案,缓缓颔首。
他自知不懂精细战术排布、不懂步兵编制细则,但他无比信任这群一线指战员。
尤其是身经百战的李栋,和科班出身、精通战术的王作尧,以及一众久经沙场的基层干部,每一个人的专业能力,都远胜于他。
这套新编制,分工清晰、火力集中、调度灵活、适配性极强,完全贴合坪山地形与粤地山地游击的作战特性,是最贴合当下战局的最优方案。
“这套编制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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