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礼数周全地逐一为李海波介绍在场核心班子成员。
“特派员,我为你介绍一下队内的诸位同志。”
他率先指向身旁一名身着灰布工人装、面容温厚儒雅、眼神睿智沉稳的中年干部:“这位是周伯明同志,我大队政委,主抓全队思想建设、队伍整编与群众工作,常年扎根广省乡土,深耕基层、发动乡民、稳固根据地民心,是我们队伍的定海神针。”
周伯明上前一步,笑容谦和、气度沉稳,“欢迎陈特派员,一路翻山越岭、跨海奔波,辛苦了!
往后队内政工、群众、根据地建设工作,还需特派员多多指导。”
李海波伸手温和回握,没有半点上级派头:“周政委客气了。
你别看我这个中央特派员的名字响亮,其实说白了就是个传声筒、搬运工。
政工工作、群众工作我都没搞过,并不擅长,真要让我指导,那就是瞎指挥、乱插手了。
后续工作,一切按队内既定部署来。”
李海波这番坦诚直白,甚至有些粗俗的话落下,让在场几人紧绷的神色悄然松弛,心底的顾虑也放下了一些。
原本众人还忌惮中央特派员的身份,怕迎来个高高在上、随意指手画脚的太上皇,此刻看来,这位特派员最起码现在看上去务实谦和、分寸明晰,极好相处。
紧接着,曾生又指向另一侧一名眉目干练、神情凌厉利落的干部:“这位是卢伟良同志,大队政治部主任,专职负责情报甄别、交通站统筹、干部安保与内线联络工作,整个惠宝乃至港澳周边的地下交通网,皆是由他一手搭建、一手打理。”
卢伟良行事利落干脆,握手有力,“想来特派员深耕情报战线,经验丰富、战功卓著。
往后港澳情报对接、密线人员转运、内线安全工作,我全力配合,确保所有通道通畅、情报无漏、万无一失。”
李海波连忙轻轻摇头,“不不不,卢主任严重了。
我说了我只是个过客,在根据地待不了几天就要返程,广省本地的情报体系、安保工作,我绝不插手干预。
基于情报工作的保密原则,非必要,情报工作我一概不问、不碰、不扰。”
不越界、不揽权、不添乱,短短两句话,彻底打消了卢伟良的工作顾虑,让在场众人对这位中央特派员愈发信服。
最后,曾生侧身望向一旁身姿挺拔、气度凛然的李栋,“这位是咱们大队副大队长李栋同志,老红军出身,走完万里长征,又在上海嘉定深耕多年游击作战,实战经验极其丰富。
如今专职主抓前线作战、队伍训练、阵地布防,是我们三大队的攻坚尖刀主力。”
话音落下,李栋跨步上前,抬手敬出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
看着老战友一本正经的模样,李海波眼底笑意翻涌,不过这笑容出现在陈小二脸上,怎么看都自带喜感。
李海波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队长,是我呀!”
李栋身躯微僵,剑眉微微蹙起,一双锐利的眸子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张自带喜感的面容,心底莫名,“我方才就觉得奇怪,特派员的声音分外耳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我们……以前见过吗?”
李海波开怀大笑,“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果然没认出我来!我化了妆的,就是为了路上隐蔽。”
李栋目光下意识扫到站在一旁、强忍笑意的新仔,脑中电光火石,所有线索瞬间串联,“化妆?易容啊!海……首长,是你?!”
李海波挑眉轻笑,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看来我的易容术是真的到位,连朝夕相处、生死与共的老战友,都没认不出我来。”
李栋回过神来,眼底的震惊慢慢化作爽朗笑意,连连感慨:“你的易容术我早就见识过了,当真是出神入化、炉火纯青啊,今日算是又开了一回眼界。”
一旁的曾生、周伯明、卢伟良三人听得满脸疑惑,对视一眼,忍不住开口问道:“李栋同志,你和特派员同志以前认识?”
李栋重重点头,语气满是欣喜,“认识,何止是认识,这可是我的老领导啊!”
此言一出,曾生三人心中皆是一动,瞬间有了各自的猜测。
众人都清楚李栋的履历,知晓他是走过长征的老红军,来广省之前又在上海嘉定带队打游击,可谓战功赫赫。
只是众人以前不在一条线,也从未听过保密级别很高的“土地爷小组”,下意识地把李栋口中的老领导理解成了红军时期的部队首长或上海市委的领导。
周伯明察觉众人站在村口巷道交谈不妥,当即开口,“特派员同志,外面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先随我们回指挥部,坐下来听我们慢慢汇报。”
“对对对,先回祠堂再说!”李栋连忙应声,亲热又熟稔地拉住李海波的手腕,大步朝着曾氏祠堂走去。
俗话说,他乡遇故知是人生三大喜,一起扛过枪又是人生四大铁,李栋在千里之外的广省,能够遇到
>>>点击查看《上海1938,开局觉醒无限空间》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