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在眼前的军舰上,心思飞速运转。
他大致清点了一下,这些军舰中有五艘体型稍大,目测有八九百吨的样子,剩下的都是两三百吨的小炮舰,甚至还有几艘一百多吨的小炮艇。
“这些加起来,应该不到一万吨吧?”李海波暗自盘算着,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要不,吃了它们?”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还是算了,特么的,前几天就是因为一口吞下了万吨巨舰出云号,差点没把他撑死,眼下还是给新四军找年货要紧,不能因小失大。
李海波迅速收敛心神,将目光从江面上的军舰移开,牢牢锁定了码头深处的仓库区。
那里才是他此行的目标,四千多吨补给物资,就藏在那些整齐排列的仓库里。
他压低身形,依旧躲在栈桥边的杂物后面,缓缓闭上眼睛,将“顺风耳”异能再次启动到极致,双耳如同精密的雷达,反复扫描着仓库区的每一个角落。
异能铺开的瞬间,仓库区的所有动静都清晰地传入耳中:岗哨来回走动的脚步声、狼狗低沉的嗅闻声和偶尔的吠叫、探照灯转动的“嗡嗡”声,还有鬼子兵之间低声的口令核对声,密密麻麻,没有丝毫空隙。
李海波的眉头越皱越紧,心底暗自咋舌:这仓库区的戒备,比他预想的还要严密,简直是铜墙铁壁。
他顺着声音的来源仔细分辨,很快就摸清了仓库区的岗哨布局:每一座仓库的门口,都有两名鬼子兵端着步枪值守,目光警惕。
仓库与仓库之间的通道上,每隔二十多米就有一名固定岗哨,相互呼应,形成交叉警戒。
更棘手的是,三两队巡逻队正带着狼狗来回穿梭,狼狗的鼻息声格外清晰,显然是在不停嗅闻着周围的气味,任何一丝陌生有和气息都逃不过它们的鼻子。
李海波心头一紧——他身上虽然做了伪装,但身上的气味作不了假。
狼狗虽然不能通过气味区分出你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但只要不是它熟悉的味道一定会叫,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他耐着性子,让“顺风耳”持续扫描,试图找到一处岗哨薄弱、没有狼狗巡逻的间隙。
可无论他怎么探查,都找不到丝毫可乘之机。
李海波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完了,忘了问友助这舔狗是怎么偷偷溜进仓库偷东西的了。
刚才还是冲动了,该死的舔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暗自懊恼,刚才一时看不惯两人的龌龊模样,下手太急,忘了从友助口中要到潜入仓库的方法,如今陷入了两难境地。
李海波背靠着冰冷的木箱,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对策。
硬闯不行,潜入无门,难道就这么放弃四千多吨物资?
他不甘心,可眼下的处境,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一时间竟有些束手无策。
这时,江面上停泊的鬼子军舰再度进入李海波的视线,那些密密麻麻的舰艇在夜色中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眼睛一亮,抬手捋了捋下巴的假胡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这些军舰既然带不走,要不……把它们都炸了,给鬼子来个声东击西!
到时候鬼子必定乱作一团,仓库区的防守也会出现漏洞,我就能趁机潜入仓库,截走物资!
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说干就干,李海波不再犹豫,猫着腰,压低身形,借着栈桥边杂物的掩护,小心翼翼地踏上了第一条木制栈桥,朝着江心停泊的军舰悄悄摸去。
木质栈桥年久受潮,踩上去微微发软,偶尔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李海波脚步极轻,落点稳而无声,借着夜色与栈桥立柱的阴影,完美避开探照灯的扫射,稳步向前潜行。
他此刻顶着友助的络腮胡容貌,身着标准海军水兵制服,看上去和归舰的本土水兵别无二致,却始终不敢贸然上前。
最大的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友助先前是从哪艘军舰上下来的。
一旦贸然登舰,若是上错舰船,被值守哨兵随口盘问几句,极易当场露馅。
加之他本就打算将江面所有停泊的军舰全部光顾一遍,更不能急于一时。
他借着阴影凝神观察,发现经过出云号失踪事件后,这片江面军舰的警戒等级大幅提升。
每一艘舰艇的甲板岗哨数量翻倍,值守哨兵身姿挺拔、眼神警惕,丝毫没有夜间松懈的模样。
且这些军舰吨位普遍偏小,舰与舰之间停靠距离极近,不少舰艇隔着木制栈桥两两并排停泊,两侧舰上的哨兵甚至能隔着栈桥闲聊喊话,相互照应、互为警戒,防守联动性极强,几乎没有单独的防守盲区。
李海波心思缜密,没有急于动手,而是靠近到所有军舰都被他的“顺风耳”异能笼罩后,便停了下来。
他耐心地藏在栈桥侧面的阴影死角,压低身形开启“顺风耳”异能,逐舰监听甲板动静、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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