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指掌。
后来,两人在杜老板的协助下,于1940年1月3日深夜,悄悄逃离了上海愚园路汪公馆,临走前还偷走了《日支新关系调整要纲》的原件,彻底与汪伪集团决裂。
李斯群的情报没错,高陶两人确实带着那份卖国密约,辗转逃到了港岛。
但李海波心里清楚,李斯群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因为再过几天,也就是1月22日,两人就会在港岛的《大公报》上,公开披露这份密约的全文,痛斥其“苛酷甚于二十一条”,到时候必将举国哗然,汪伪集团的丑恶嘴脸也会被彻底揭穿。
等李海波过完年护送丁木村到港岛时,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不过,基于“送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原则,他笑眯眯地拿起手中的金条,轻轻敲了敲。
李斯群一看他这架势,嘴都要气歪了,泥马,又要钱!
半晌,李斯群咬着牙开口,“你小子别得寸进尺。
这项任务是皇军下达的,此事事关重大,事成之后,皇军少不了你的好处!”
李海波眼底笑意更浓,“既然是皇军下达的任务,那我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向宪兵司令部报告!”
他清楚李斯群想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绝不会真让他直接对接宪兵司令部。
李斯群深吸一口气,终究是没忍住,猛地拉开抽屉,又取出两根大黄鱼,“啪”地一声拍在桌上,“一有消息,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记住,那两个叛徒的项上人头,一个值二十根大黄鱼,要是能找回秘密文件,再加四十根!”
李海波笑了,伸手一把将桌上的六根金条拢到面前,顺势揣进怀里,“诶!这不就对了嘛,做人得大气点!
兄弟们干的就是刀头舔血的活,出生入死的,不就是为了这点黄白之物吗?
你先前那模样不好,搞得我们跟要饭的似的,不敞亮。”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突然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李斯群,“另外,下次见面记得叫人,别搞得我好像没名字一样,我叫大木新一,你可以叫我大木秘书,大木司令官的大木!”
说罢,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丝毫没把李斯群的怒火放在眼里。
看着李海波嚣张离去的背影,李斯群再也忍不住,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板上,“砰”的一声脆响,茶杯碎裂一地,茶水溅湿了裤脚。
他指着门口破口大骂:“王八蛋,你特么就一个假鬼子,也敢在老子面前嘚瑟!
老子投靠清水太君的时候,你特么还只是个逃兵,只会在街头敲诈勒索小摊小贩的小瘪三!”
李海波大摇大摆地走出76号大门,抬手拍了拍怀里的金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李斯群那歇斯底里的怒骂,他自然听到了,却毫不在意,咬人的狗不叫,这般狂吠,不过是没辙了的表现。
嗯,就喜欢你这种看我不顺眼,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杨春、侯勇和熊奎早已在车旁等候,见他出来,侯勇立马凑上前,“波哥,怎么样?
李主任没为难你吧?看你这神色,怕是又捞着不少好处?”
李海波斜睨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张扬,“为难我?他还没那个本事。
走吧,这段时间你们也别上班了,别让那狗日的对付不了我,把气撒在你们头上,得不偿失。”
杨春连忙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认同:“走走走,大过年的,这个时候可千万别触了霉头,免得惹一身麻烦。”
几人纷纷上车,杨春发动汽车,车子缓缓驶离76号,朝着远处而去。
车厢里,几人闲聊起来,杨春忽然开口,“对了,荷花姐他们把杨记粤菜馆搬去澳岛了,那栋楼就这样空着怪可惜的。咱们今天正好有时间,不如先回去把小楼收拾收拾,找个机会卖掉换钱,也能多添点澳岛置业的本钱。”
熊奎也附和道:“这话在理,空着浪费,波哥不是说要在澳岛买下一整条街吗?也不知道澳岛的房价高不高,我们的钱够不够?刚好卖掉换点钱,咱们也能宽裕些。”
李海波靠在椅背上,摆了摆手,找了个借口:“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回去还有点事东西还没备好。”
杨春三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清楚他是又想偷懒,却也没拆穿。
毕竟李海波向来如此,他们也都习惯了。
杨春笑着点头:“行吧,那我们先把你送回闸北小院,然后就直奔公共租界收拾小楼。”
车子很快抵达闸北小院,李海波推开车门下车,对着车内挥了挥手:“去吧,收拾仔细点,不要什么都自己来,大不了请人,现在工价便宜。”
“放心吧波哥!”侯勇探头应道。杨春摆了摆手,发动汽车,载着熊奎和侯勇,朝着公共租界的方向疾驰而去。
李海波转身走进李家小院,刚推开院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柴火香。
院子里不像往常那般喧闹,老妈正坐在廊下择菜,几个孩子围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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