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没有因为李海波的离开而平静下来,零下四十度的极寒环境,如同最残忍的刽子手,一点点吞噬着三人暴露在外的内脏,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施加着生不如死的折磨。
温热的大番茄小土豆长时间暴露在极寒的空气中,表面快速泛起一层白霜,热气快速消散,原本柔软的脏器渐渐变得僵硬、发脆。
寒风一吹,便传来细微的“咔嚓”声,像是随时都会断裂。
总务部长原本就因大肠被划破、粪便沾染伤口而痛苦不堪,刺鼻的恶臭萦绕周身。
此刻脏器被极寒冻伤的剧痛,更是比火烧刀割还要难忍,如同无数根冰针,密密麻麻扎进内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想扭动身体,可双手被刺刀死死钉在墙上,连轻微的晃动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冰冷的积雪覆盖住流淌在外的内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顺着喉咙涌入胸腔,连同内脏的痛感,一起席卷全身,让他浑身剧烈抽搐,冷汗混合着血水,在脸上冻成厚厚的冰壳,连眼睛都几乎难以睁开。
石井厂长死死咬着口中的刺刀,眼底满是怨毒,死死盯着李海波离去的方向,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可身体诚实地暴露了他的恐惧,四肢早已被冻得失去知觉,只有腹部传来的剧烈痛感,清晰地提醒着他还活着——活着承受这生不如死的折磨。
第一部部长则彻底没了往日的暴躁狂妄,他不再挣扎,也不再怒吼,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因为打颤敲击刺刀的声音在寒风中清晰可闻,眼底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能清晰感受到生命正在一点点从身体里流逝,体温不断下降,意识也渐渐开始模糊,却连求速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李海波故意留着他的性命,就是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脏器被冻伤、坏死,一点点走向死亡,感受那种绝望到极致的痛苦。
雪下得愈发狂暴,鹅毛般的雪花不断飘落,将三人流淌在外的内脏、身上的血迹,一点点覆盖,只留下几处暗红的印记,很快又被新的积雪掩埋。
原本刺鼻的恶臭与血腥味,被风雪稀释,却又多了一丝脏器冻结后的诡异气味,混杂在凛冽的寒风中,令人作呕。
关东军自来水厂总部大楼呈工字形矗立在风雪之中,二层砖木结构的主体透着厚重的压迫感,人字顶覆盖着积雪,长长的屋檐下挂着冰棱。
总部大楼主楼长达170.8米、宽13.8米,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张开着血盆大口,吞噬着无数同胞。
总部主楼(图片来自网络)
此时的主楼一片静谧,只有一楼大厅有两名警卫靠着墙打瞌睡。
李海波身形贴紧主楼外墙的阴影,借着漫天飞雪的掩护,悄悄摸到大门口,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罐还在呼呼冒烟的迷烟发烟罐。
这正是刚才在军官宿舍书房用过的那罐,只释放了十多秒便被他收进空间,幸好空间里没有时间流逝,拿出来依旧能用,半点不浪费。
他小心翼翼地将冒烟的软管插进大门缝隙,屏住呼吸静静等待。
十多秒后,听到里面人体摔倒的声音,才收起发烟罐,握紧青冈伏魔剑,轻轻一挥,锋利的剑刃便将门锁破开,随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大厅里,两名警卫早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李海波直奔二楼楼梯,路过警卫身边时,顺手挥剑,干脆利落地切下他们的脑袋。
他早已摸清主楼的内部布局,二楼最东侧便是石井大佐的公室,办公室隔壁是档案资料室,那里必然存放着细菌战与人体实验的实验数据、图片资料等核心机密,而标本陈列室则在二楼其余区域,也是他此次收缴的重点目标。
李海波几步冲上二楼,挥剑破开石井大佐办公室的大门。
一股浓重的烟草味与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办公室陈设奢华,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挂着日本国旗,桌上散落着未批阅的文件与电报,墙角的保险柜紧闭着,厚重的金属外壳透着冰冷的寒意,显然是存放核心机密的地方。
李海波先快速检查了办公桌的抽屉,将里面散落的文件、电报等一切有价值的东西一一收好,随后目光落在墙角的保险柜上,这么大,不是钱就是情报,收回去慢慢看。
他抬手开启空间之门,干脆利落地将整个保险柜连同里面的机密,一并收进随身空间,省去了解锁的麻烦。
他起身扫视一圈,把一些贵重物品也收走后,才转身进入隔壁的档案资料室。
档案资料室立着一排排高大的资料柜,柜子里整齐摆放着厚厚的档案册,封面清晰标注着“诺门罕战后总结”“细菌战计划”“人体实验记录”“菌种培育报告”等字样。
还有大量密封的文件袋,里面装着各种实验照片与详细的实验数据,每一页都沾满了同胞的鲜血。
李海波眼神一冷,指尖抚过这些罪恶的档案,心底的怒火再次翻涌,抬手将资料柜里的所有档案、文件袋全部收进随身空间。
这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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