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药的作用下,石井大佐悠悠醒来,晕乎乎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散去,一股钻心的巨痛便从双手掌传来,瞬间直冲脑门。
石井大佐下意识地张口就要惨叫,李海波眼疾手快,一把抓起身边的刺刀,精准扎穿他的脸颊,中间还串着他的口条。
“bingo!完美穿刺!”李海波开心地拍着手,对自己的手法非常满意。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他一边哼着歌,一边扭着腰,步履轻快地从厂长身边走过,丝毫不在意对方怨毒的目光,径直来到了第一部部长身边。
李海波依样画葫芦,从空间里取出解药,轻轻凑到第一部部长的鼻尖,如法炮制把他弄醒后,用刺刀串上了口条。
与石井大佐的怨毒、总务部长的恐惧不同,第一部部长性子本就暴躁狂妄,即便被钉在墙上、串住口条,眼底依旧翻涌着滔天的戾气,他拼命挣扎着,双手被刺刀钉死,无法动弹,便用肩膀狠狠撞击墙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怒吼声,眼神死死瞪着李海波,满是不甘与疯狂,仿佛即便身处绝境,也要与李海波同归于尽。
可越是挣扎,掌心和脸颊的伤口就越痛,鲜血淌得越多,到最后,他浑身脱力,只能僵硬地被钉在墙上,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痛苦取代,却依旧不肯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
李海波一直就近欣赏着他的垂死挣扎,看着他从疯狂挣扎到浑身脱力,看着他即便痛得浑身抽搐,眼底的戏谑更浓。
直到他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剩下微弱的颤抖,李海波才像头打了胜仗的公鸡一样,昂首挺胸走向第二部长。
作为细菌生产部长,第二部部长一生都在培育鼠疫、炭疽等致命细菌,却最是贪生怕死。
解药刚凑到他鼻尖,他便缓缓醒来,掌心的剧痛让他瞬间脸色惨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眼底满是惊恐,刚要张口求饶,李海波的刺刀便已穿透他的脸颊,串住了他的口条。
被串住舌头后,第二部部长彻底崩溃了,他不再挣扎,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冷汗混合着血水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冻成密密麻麻的冰碴。
他眼神里的惊恐渐渐变成了卑微的哀求,不住地眨着眼睛,脑袋微微晃动,试图用眼神向李海波求饶,希望能留他一条活路。
往日里培育细菌时的残忍,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怯懦,像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紧接着,李海波来到第三部部长面前。
第三部部长负责毒气实验,一辈子用活人测试芥子气、氰化物,亲眼见过无数人在痛苦中死去,可当痛苦降临到自己身上时,他却比任何人都要脆弱。
解药唤醒他的瞬间,掌心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几乎再次晕厥,下意识地想要张口惨叫,却被李海波的刺刀精准串住口条,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脸颊。
第三部长浑身一颤,眼底的恐惧瞬间爆发,他看着身边同僚的惨状,又低头看着自己被钉在墙上的双手、串在刺刀上的舌头,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直接吓尿了,全身瑟瑟发抖,双眼空洞地望着漫天飞雪,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嗬嗬声,仿佛在忏悔,又仿佛在哀嚎,往日里指挥毒气实验时的嚣张气焰,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最后,李海波走到第四部部长面前。
第四部长负责少年班培训,教孩子们活体解剖,心性狠辣,却也极度自负,始终认为大日本帝国终将称霸东亚。
解药唤醒他后,他没有立刻表现出痛苦,反而强忍着掌心的剧痛,眼神阴狠地盯着李海波,试图用眼神威慑对方,刚要张口呵斥,刺刀便已穿透他的脸颊。
被串住口条后,第四部长的自负瞬间被击碎,他疯狂地挣扎着,牙齿死死咬着刺刀,试图将口条抽出来,可越是用力,舌头被割裂的痛感就越强烈,鲜血越淌越多。
他眼底的阴狠渐渐变成了疯狂的怨毒,死死瞪着李海波,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嘶吼声,即便身处绝境,依旧不肯认输,却也只能徒劳地挣扎,最终浑身脱力,瘫软在墙上,眼神里满是不甘。
六人,全都被钉在围墙上,脸颊被刺刀串住舌头,鲜血淋漓,姿态狼狈。
他们或怨毒、或恐惧、或求饶、或疯狂、或绝望,每一种反应,都对应着他们往日里的罪孽。
李海波站在小院中央,双手叉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戏谑,“怎么样?被钉在墙上、串着舌头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都是你们犯下的滔天罪恶的惩罚,今日,我便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放心,这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我全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踱步,走到每一个恶魔面前,都故意屈指弹一下他们口中的刺刀,欣赏着他们因剧痛而浑身颤抖、脸色惨白的模样,眼底直冒小星星!
>>>点击查看《上海1938,开局觉醒无限空间》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