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飞沉声应道,大手一挥,身后的民警立刻快步朝柴高明走去。
对于杨洛的命令,艾飞向来是无条件执行,别说眼下毫无危险,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往前冲。
此刻,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跟着杨书记才一个月不到,从镇长到县长,再到市委书记,如今连省长都铐上了,这抓官的级别是一路飙升,想想都觉得扬眉吐气。
柴高民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你敢抓我?我可是省长。”
杨洛淡淡瞥了他一眼,说道:“在法律面前,没有省长,只有罪犯,带走。”
“我是省长,你没有资格抓我,只有中央才有这个权力。”柴高民一边嘶吼,一边连连后退,他是真的怕了,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镇委书记手里。
“我早就说过,天王老子在我这儿都不好使,何况你这种祸害百姓的省长,不抓你抓谁。”
柴高民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艾飞掏出手铐,一把将柴高民揪起来,“咔哒”一声,冰冷的金属锁住了这位省长的手腕。
柴高民眼神涣散,到最后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信了秦峰的话,非要来趟这浑水,结果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他身后那些省政府的干部,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不过是跟着省长出趟差,怎么就回不去了?他们中大多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受贿贪污的勾当,此刻看着锃亮的手铐,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己的政治生涯彻底完了。
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个个心潮澎湃,这是什么神仙领导?也太敢了!太霸道了!
来一个抓一个,连省长都敢铐,所有人看向杨洛的目光里,充满了无尽的敬畏与钦佩,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竖起大拇指。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整个堂山镇。村民们听说杨书记连省长都拿下了,一个个激动得奔走相告。
有这样的书记在,村民们什么都不怕了,干活的劲头更足了,修路的工地上、筹备春耕的田埂间,处处是热火朝天的景象。
而镇政府里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人,此刻再无半分犹豫,纷纷主动站队到杨洛这边。就连那些以前跟着刘彪沾过贪污的,也熬不住连日来的提心吊胆,接二连三地跑到杨洛面前自首。
甚至包括刘彪的几个亲信,他们红着眼眶,把这些年跟着刘彪干的龌龊事、贪的每一分钱,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只求能争取宽大处理。
会议室里的人都离开后,杨洛看向脸色有些苍白的丁全,关切地问道:“全子,你的伤没事吧?”
丁全咧嘴一笑,说道:“队长,这点伤不算啥,休息两天就缓过来了。”
“嗯,你打不过秦峰不奇怪,他练过气功。”杨洛点了点头,解释道。
“难怪我总觉得他的力道透着股邪劲,比硬拼的蛮力难缠多了。”丁全恍然大悟,想起交手时那股阴柔却穿透力极强的气劲,仍心有余悸地说道。
“等你伤好之后,再与他交手,避开他的锋芒,他想赢你也没那么容易。他的气功底子不纯,练的多半是残缺不全的气功。”
“我明白了。”丁全眼睛一亮,心里有了底。他顿了顿,想起一事,神色凝重地说道:“队长,秦家在京城可是顶尖大家族,势力盘根错节,秦峰这次吃了亏,肯定会反扑的。而且那家伙一看就是睚眦必报的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我知道,我就是等着他出手。他闹得越凶,他秦家灭亡得就越快。”
在杨洛眼里,秦峰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真正需要对付的是他背后那个盘踞京城的庞然大物。这次动秦峰,就是故意捅破这层窗户纸,好顺势将秦家这棵盘根错节的大树连根拔起。
段哲书、王志强、刘彪三人早已心理防线崩溃,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所有罪行。从他们的供述中得知,整个梁口市的煤矿,背后都由同一个神秘老板掌控。
杨洛了然,这几人的级别太低,除了柴高民,谁也不知道那名幕后老板就是秦峰。
既然堂山镇的煤矿藏着这么多猫腻,梁口市其他煤矿恐怕也不干净。杨洛当即让严勇军带着两名队员,专门去彻查梁口市大大小小的煤矿。
一个礼拜后,严勇军风尘仆仆地回来,带回的调查线索,让杨洛也不禁心头一震。
梁口市的煤矿问题,远比想象中更严重,背后牵扯的利益网络,甚至延伸到了想不到的地方。
“队长,梁口市黑山矿区的安全通道,被彻底填死改成了仓库…云山矿区的瓦斯报警器,三年没换过电池,早就成了摆设…”严勇军递过调查报告,气愤地说道:“最让人寒心的是,贴着‘民用焦炭’标签的集装箱里,装的全是纯度高达90%的工业焦煤,海关编码被恶意篡改,运往的目的地是东南亚的几个国家。”
“走私的路子比想象中还野。”杨洛看着照片,冷冽地说道:“秦峰这是把国家资源往外倒,胆子真是肥得敢捅天,这秦家是自己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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