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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圣主雕塑,被白毛萝莉召唤 第164章 烛龙(第2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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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毁了——不是像炸弹那样瞬间炸毁,而是像一只无形的手,把所有的建筑、道路、植被都拧成了麻花。钢筋混凝土的大楼被扭曲成螺旋状,柏油路面像纸一样被揉皱又展开,就连土壤都被重新排列过,形成了一层一层像地质剖面一样的奇怪结构。

    三百年过去了,这片废墟依然没有被重建。不是因为人们不想,而是因为这里的灵力残留太强、太紊乱,普通的建筑机械根本无法正常工作,觉醒者在这里待久了也会出现灵根紊乱的症状。

    林业站在废墟边缘,眯着眼看向深处。

    他感觉到了。

    不是看到,是感觉到。他的皮肤上有一种细微的刺痛感,像是静电在跳跃。空气中的灵力浓度明显比别处高,而且很不稳定,有的地方浓得像水,有的地方稀薄得像真空,之间的过渡毫无规律可循。

    这就是为什么废墟一直没有被清理干净。不是因为没有技术,而是因为这里的灵力场是活的、在变的、不可预测的。

    林业的目光越过这些扭曲的建筑残骸,看向最深处。

    那里有一片比别处更暗的区域,像是一个巨大的阴影趴在地上。老头说防空洞在废墟的尽头,应该就是那个方向。

    但林业没有继续往前走。

    因为他在废墟外围看到了人。

    不是一两个,而是七八个。他们分散在废墟边缘的不同位置,穿着统一的深灰色连体制服,胸口有一个纹章——一柄长剑插在一本打开的书上,周围环绕着麦穗。

    治安署的人。

    不,不是普通的治安署。林业认出了那个纹章。那是“秩序部”的标志,治安署下属的一个特殊部门,专门负责处理高等级灵力事件。普通人甚至不知道这个部门的存在,只有觉醒者——尤其是B级以上的觉醒者——才听说过它的名字。

    秩序部的人在盯着废墟。

    或者说,他们在盯着防空洞。

    林业慢慢退后,把自己藏在一堵倒塌的墙后面。他的心跳加快了,但没有慌乱。他想起老头说的话——“白天那地方有人盯着。”老头知道秩序部的人在这里,所以他让林业晚上再来。

    但老头怎么知道的?一个住在老槐树巷子里的断手老头,怎么会知道秩序部的动向?

    又一个谜题。

    林业蹲在墙后面,从砖缝里观察着那些秩序部的人。他们有男有女,年纪都在二三十岁之间,每个人的腰间都别着一把制式短刃——不是普通的武器,而是专门用来引导和释放灵力的灵导器。从他们的站姿和呼吸节奏来看,至少都是A级以上的觉醒者。

    七个人,可能更多。巡逻范围覆盖了废墟边缘大约两公里的弧线,彼此之间的间距和视线覆盖都经过精心计算,没有明显的死角。

    这是一个封锁线。

    不是偶然在这里巡逻,而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封锁。秩序部在封锁这片废墟,不让任何人靠近深处的防空洞。

    为什么?

    林业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秩序部知道防空洞里有东西。他们可能是在保护那个东西,也可能是在等什么东西出现。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老头说的“你要找的东西”已经被官方盯上了。

    他不能再拖了。如果秩序部的人守在这里,如果他们是冲着那个防空洞来的,那林业必须在他们采取行动之前赶到那里。

    但问题是,白天的封锁太严密了。他不可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穿过七名A级以上觉醒者的视线。

    只能等晚上。

    林业最后看了一眼废墟深处那片暗影,然后无声地沿着墙根退了出去。

    他需要回一趟那个公寓。

    不是为了等林渊,而是为了拿一样东西。

    林渊的书房。

    那个林业从小就被禁止进入的房间。林渊总是用一把普通的铁锁锁着那扇门,说里面只是一些工作用的旧资料,没什么好看的。林业也从来没有强行进去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信任林渊——或者说,他曾经信任过。

    但现在,那把锁在他眼里不再是一把普通的锁,而是一道屏障,隔在他和林渊的真相之间。

    公寓在城北一片老旧的住宅区里,是一栋三层小楼的顶层。楼梯的灯早就坏了,林业摸着栏杆上去的时候,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声。三楼只有两户,一户是他和林渊,另一户一直空着,门上贴着早已褪色的封条。

    他从裤兜里摸出钥匙,打开门。

    屋里很暗。林渊不在。灶台上的锅是凉的,盖着盖子,林业掀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已经凝了一层薄膜的粥。林渊走之前还是给他煮了粥,即使他知道林业可能不会回来吃。

    林业站在黑暗的客厅里,听着冰箱压缩机沉闷的嗡鸣声,忽然觉得这个他住了十八年的地方变得陌生了。不是空间变了,而是他看待这个空间的视角变了。每一个角落、每一件家具、每一道墙上的痕迹,突然都有了另一种可能的解释——那些以前被他忽略掉的细节,现在全都在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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