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足以让整片东荒亿万里山河都为之剧烈颤抖的恐怖巨响,毫无征兆地自那云渺剑宗山门之外那座本应是牢不可破的护山大阵之上轰然炸响。
当那句融合了二十位传说帝王所有信念与守护的最终宣告,如同创世的神谕在这片早已被无上神威所彻底笼罩的中央神庭之中轰然响起的瞬间,整个逻辑天国这方自诞生以来便以绝对秩序与永恒不变为至高真理的冰冷世界,其最根源的天道法则竟史无前例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足以让万道都为之哀嚎的最终的悲鸣。
轰隆隆,那悬浮于无尽虚空之中的、由纯粹的光与秩序所构筑而成的亿万万座悬空神殿,其上那本应是永恒不朽的乳白色神玉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蜘蛛网般的、充满了终结与毁灭之意的漆黑裂痕。
那流淌于神道上空的、由亿万万颗压缩星辰所组成的能量星河,更是如同被投入了亿万颗反物质炸弹的平静湖面瞬间便彻底地沸腾暴走,无数颗璀璨的星辰不受控制地脱离了它们那本应是绝对的运行轨迹,如同无头的苍蝇般疯狂地相互撞击湮灭,溅起一蓬蓬足以将圣人都彻底气化的毁灭星屑。
天在崩,地在裂,道在哀嚎。
仅仅只是那记足以逆反诸天、重塑乾坤的全骑士踢所逸散出的一丝一毫的最微不足道的前奏气机,便已然将这方看似坚不可摧的至高神域给搅动得如同即将被彻底毁灭的末日炼狱。
而作为这一切风暴的中心,作为那记足以将天道都彻底踢下神坛的究极之踢的直接承受者,那尊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如同局外人般站立在登神之路尽头的至高铁王,它那张与苏鸣一模一样却又万古不变的冰冷脸上,那片本已充满了崩溃与茫然的死灰之色,在这一刻竟瞬间被一股更加纯粹也更加浓郁的名为恐惧的绝对的黑暗所彻底地吞噬。
逃!
在这一刻,它那颗本应是绝对理性的冰冷的核心中枢之中,所有的推演、所有的逻辑、所有的骄傲,都在那股足以将因果本身都彻底踢碎的、不讲任何道理的、绝对的信念洪流的面前,被彻底地、无可挽回地碾得粉碎。
剩下的只有生灵最原始也最纯粹的对于死亡的究极恐惧。
它甚至连一丝一毫想要抵挡的念头都无法生出,因为它知道在眼前这记融合了二十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站在了传说顶点的守护与信念的究极之踢的面前,任何的抵挡都只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任何的法则都只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唯一的生机,唯一的能够从这记必中的、必杀的、绝对的因果律攻击之下博得那万分之一甚至亿万分之一的渺茫的生机之法,便是逃,不计一切代价地逃。
轰的一声,它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它那具本应是代表着此方天地至高威严的神躯,在这一刻竟毫不犹豫地如同最卑微的蝼蚁般,化作了一道充满了狼狈与仓皇的纯粹的秩序流光,以一种燃烧自己天道本源的自残式的秘法,转身便朝着自己身后那座充满了因果与定律之意的至高的因果律王座疯狂地逃窜而去。
它竟然妄图以那座承载了此方天地所有因果与定律的最终王座为盾,去硬撼那记足以将因果本身都彻底踢碎的逆天之踢。
何其之可悲,何其之可笑。
“现在才想逃,晚了!”
一个平淡的却又仿佛由诸天万道所共同奏响的、充满了绝对与唯一意志的究极大道天音,缓缓地从那片早已被二十色神光所彻底笼罩的毁灭风暴的中心响了起来。
紧接着那只早已蓄力到了极致的、凝聚了二十位传说帝王所有信念与守护的究极的、完美的道神之足,终于携带着足以将诸天万界都彻底颠覆的无上神威,沿着那条早已被二十位英雄的传说所共同铺就而成的必胜的、绝对的、唯一的光之轨迹,重重地、狠狠地以一种比声音更快、比光更快、比因果更快,甚至比思维更快的究极的信念之速度踢了出去。
轰的一声,那一瞬间整个逻辑天国这方自诞生以来便从未有过声音与色彩的冰冷世界失声了、失色了。
在远在无数个世界之外,所有正通过各种不同的、玄奥无比的无上道法窥探着这场神之试炼的存在的眼中,他们只能看到一片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无法用任何道法去描摹,甚至连直视都会让他们的道心为之彻底崩溃湮灭的纯粹的、绝对的、唯一的二十色创世神光。
这道神光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不讲道理,它仿佛并非是来自于这个次元,而是来自于一个更加古老的、更加根源的所有英雄与传说的起始之地。
紧接着这道足以将诸天万界都彻底重置为混沌的创世神光,便以后发而先至的、无可匹敌的、绝对的姿态,狠狠地、径直地追上了那道正在疯狂逃窜的、充满了狼狈与仓皇的秩序流光,然后淹没了它、穿透了它、净化了它。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巨响,也没有任何临死之前的不甘咆哮,甚至连一丝一毫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那尊不可一世的、执掌着此方天地所有秩序与逻辑的至高铁王,它那具本应是与此方天地同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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