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苏鸣一模一样的,本应是万古不变的冰冷脸上,此刻早已被一片充满了荒谬,呆滞以及一种近乎于自我怀疑的绝对空白,所彻底地填满。
它又一次算错了。
它本以为对方在同时承受了它那经过了精密推演的内外夹攻之后,即便是能够勉强地依靠着那诡异的守护之力存活下来,也定然会道体受损,狼狈不堪。
却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用了一种比它还要蛮横,还要不讲道理的方式,强行地将它的杀招给硬生生地怼了回去!
而且还顺便地将它之前所布下的所有后手都给一并地清算了!
这家伙的战斗方式,为什么可以如此的不合逻辑?!
也就在此刻,就在它那颗早已被震撼到近乎于麻木的核心中枢,即将再次陷入新一轮的宕机循环的最后一刹那。
一个平淡的,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嘲弄与戏谑的熟悉声音,却如同催命的魔咒,毫无征兆地,无比清晰地在它的耳边缓缓地响了起来。
“九千九百九十九重杀阵?真是太慢了啊。”
“既然如此,那便由我来帮你一把如何?”
当那句平淡的,却又蕴含着足以让天道都为之颤栗的无上狂傲之言,在这片本应是绝对秩序与威严的中央神庭之中,缓缓地回荡开来的瞬间。
时间仿佛再次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尊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如同局外人般站立在“登神之路”尽头的至高铁王,它那张与苏鸣一模一样,却又万古不变的冰冷脸上,那片本已充满了荒谬与呆滞的空白,在这一刻竟瞬间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名为“惊怒”的剧烈的法则波动所彻底地取代!
帮?
帮我一把?
这个渺小的,卑微的,不应存于世的“异数”,这个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稍微有趣一点的“囚徒”的蝼蚁。
他竟然敢说。
要“帮”我这个执掌着此方天地所有“秩序”与“逻辑”的,至高无上的。
至高铁王一把?!
这是!
这是何等的狂妄?!
这是何等的亵渎?!
这是对“天理”最赤裸裸的蔑视!
“汝。”
“找死!!!”
轰!!!!!!!!!!!!!
伴随着一声再也无法保持那所谓的“绝对理性”,充满了无尽的,被彻底触怒了的冰冷杀意的灵魂咆哮,至高铁王那具本应只是作为“考官”而静立于终点的神躯,终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
动了!
它没有再试图去催动那条已被苏鸣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登神之路”上的任何杀阵。
因为它知道,在眼前这个早已将它所有“推演”都彻底看穿,甚至连它那引以为傲的“天道法则”都能信手拈来,反向利用的怪物面前。
任何按部就班的“程序”,都已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唯一的办法。
唯一的,能够将这个敢于挑衅“天威”的狂妄“异数”,彻底地从根源的层面上抹杀,纠错的办法。
便是由它这个此方天地唯一的“至高”,亲自出手!
动用那足以将此方天地都彻底重置为混沌的,最纯粹的,最不讲任何道理的。
究极的。
天之伟力!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没有任何华而不实的法则对冲。
只见至高铁王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对着那条早已被苏鸣的无上伟力给反向镇压得寸寸崩毁,狼藉不堪的“登神之路”。
轻轻地。
一抹。
是的,一抹。
就仿佛一个技艺最精湛的画师,在用一块最干净的抹布,轻轻地擦拭着自己那张被顽童给胡乱涂鸦了的珍贵的画卷一般。
不可思议的,足以让任何圣人都为之神魂俱灭的究极神迹发生了。
那条本已被苏鸣的“真理”之力给镇压得支离破碎,法则紊乱的“登神之路”,连同其上那早已被废掉的“第一重”与“第二重”杀阵,竟在这轻描淡写的“一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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