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那只颤抖得不成样子的玉手,似乎是想要抓住些什么,却最终只能徒劳地穿过那片空无一物的、还残留着一丝冰冷数据气息的空气。
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总是带着一丝慵懒笑意,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如天神般降临,为她们挡下所有风雨的宽厚臂膀,那个总喜欢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凡尔赛的话语,却总能让她们从心底感到无比安心与温暖的熟悉声音,那个已经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她们整个世界、所有精神寄托的人,就这样在她们的面前,被一道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充满了未知与不祥的诡异光柱,强行地从她们的世界里彻底地夺走了。
噗通。
伴随着一声轻响,灵曦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娇躯终于再也无法承受这股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撕裂的巨大悲痛与失落,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倒在了那冰冷的青石地面之上。
“呜呜呜……”
再也无法压抑的、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从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
晶莹滚烫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那早已变得毫无血色的绝美脸颊无声地大颗大颗滑落而下,最终滴落在那片冰冷的尘埃里,溅起一圈圈小小的、充满了悲伤的涟漪。
“前辈……”
一旁的清月虽然依旧强撑着没有倒下,但她那张本就清冷的、如同万年冰山般的绝美俏脸此刻更是苍白得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那双总是如同秋水般平静的眼眸之中,也同样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茫然所彻底笼罩。
她只是下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用那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细若蚊吟的声音反复呢喃着那个早已被她烙印在了心底的名字。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也不知道那个强大到连上古神明都能随意教育的人,为什么会以这样一种近乎于无力反抗的姿态被那道诡异的光柱所带走。
她只知道自己的天仿佛塌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一直生活在温暖春天里的孩子,突然被毫无征兆地赤身裸体地扔进了那片足以将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永恒极夜冰原之中。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寒冷,与那足以将人彻底逼疯的噬骨的孤独。
“唉……”
也就在这片充满了绝望与悲伤的气氛即将将这两个可怜的少女彻底吞噬的最后一刻,一声充满了复杂、无奈与一丝丝怜惜的悠长叹息,缓缓地从她们的身后响了起来。
云渺宗主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们的身后。
她看着那两个如同失去了所有灵魂的木偶般,一个跪倒在地无声饮泣,一个呆立当场失魂落魄的自己最疼爱的弟子,她那双总是充满了威严的美眸之中瞬间便被无尽的心疼与怜爱所彻底填满。
她缓缓地蹲下身,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却又充满了力量的温暖手掌,轻轻地分别搭在了两个少女那因为巨大的悲痛而剧烈颤抖着的冰冷香肩之上。
“痴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长辈独有的、令人心安的温醇与慈爱。
“哭吧。”
“把心里的痛都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仿佛是这句话触动了她们心中那根最后的情感之弦。
“师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灵曦再也无法抑制,她猛地转过身一头扎进了那个她从小就无比依赖的温暖而又柔软的怀抱之中,如同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将所有的恐惧、不安与那撕心裂肺的思念都化为了惊天动地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嚎啕大哭。
而一旁的清月,那双本已空洞的眼眸之中也终于重新凝聚起了一丝焦距,一层晶莹的水雾不受控制地迅速弥漫了上来。
她没有像灵曦那样放声大哭,但那从眼角悄然滑落的、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的两行清泪,以及那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剧烈颤抖着的单薄香肩,却比任何撕心裂肺的哭喊都更加的令人心碎,也更加的惹人怜惜。
云渺宗主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只是静静地、紧紧地将这两个早已视如己出的可怜孩子拥入了自己的怀中,用自己那并不算宽厚,却足以让她们感到一丝温暖与安全的臂膀,无声地给予着她们最需要也最及时的安慰。
她就那样静静地抱着她们,任由她们的泪水将自己那身价值不菲的、由天蚕丝所织就的华美宗主宫装彻底浸湿。
良久,良久。
直到两个少女的哭声渐渐地从最初的嚎啕大哭转为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最终化为了无声的哽咽,云渺宗主才终于缓缓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严肃与凝重的语气开口说道。
“孩子们,听我说。”
“那位道祖大人,他并没有出事。”
这句话就如同一剂最强效的定心针,瞬间便让那两个依旧沉浸在巨大悲痛之中的少女猛地抬起了那早已哭得梨花带雨、红肿不堪的俏脸,那双本已黯淡的眼眸之中也瞬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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