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黄森好赌的性格,在仕途上基本已经走到了尽头。
晋升所需的财务审查,他根本过不了关。
据陈家驹说,黄森在外面欠了不少钱,具体数额不详。
这大概就是他铤而走险,想要吞下那笔赃款的主要原因吧。
不过,和陈家驹当时病房里的冷清不同,黄森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束鲜花,还有水果、补品之类的东西,显然有人来看过他。
“人缘可比你好多了。”闫明不忘转头调侃陈家驹。
一个赌徒,还能有这么多人惦记,说明他平时为人处世确实有一套,嘴巴甜,会做人。
陈家驹:“……”
“家驹?你怎么和西九龙重案组的人在一起?”
黄森被陌生的脚步声吵醒,扭过头看到门口站着三个人,顿时皱起眉头,一脸困惑。
陈小生他下午见过,但闫明和陈家驹一起出现,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陈家驹看着病床上的黄森,喉咙动了动,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阿森,那天在小路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发生了什么?”
黄森的临场反应极快,尽管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真的不明白陈家驹在说什么。
“现在死心了吧?”闫明在一旁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陈家驹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兄弟”,终于懒得再问。
再多的质问,在铁证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
“家驹到底怎么了?你们来干什么?”
黄森皱着眉,对陈家驹的语气还算平和,但看向闫明和陈小生时,态度就没那么友善了。
“来看看你这位大英雄。”
闫明不紧不慢地走到病床左边。
陈小生非常有眼力见,快步从旁边搬了把椅子过来,稳稳地放在闫明身后。
黄森看着这架势,眼睛都直了。
这阵仗,不像是来看望病人的。
闫明掏出证件,在黄森面前晃了晃,似笑非笑地问:“西九龙重案组总警司闫明。我来干什么,现在心里有数了么?”
“我知道你是西九龙重案组的,那又怎么样?”
黄森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虚,“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请你们出去!”
他心里慌得一批。
下午陈小生来的时候还只是个普通队员,怎么晚上就换成总警司亲自出马了?
而且还是闫明。
那个在警队里以手段凌厉、破案率百分百闻名的“摸鱼总警司”。
难道……露馅了?
不可能啊!那群人他们还没被抓,他藏包的地方也极其隐蔽……
“给脸不要脸!”
闫明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你要是想去羁留病房里谈,我不介意帮你一把。想必明天一早,你这位‘英勇负伤’的督察,贪赃枉法、私藏赃款的光荣事迹,就能传遍整个警队!”
黄森的眉头顿时拧成一团,撑着身体坐起来,怒声喝道:“你说什么?!我是督察!你当我是犯人么?”
闫明却不急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那个黑色登山包,拎着的时候,是不是挺沉的?”
黄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
他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什么包?”
“装着几千万现金的包啊。”闫明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藏在那条胡同里的黑色登山包,我们的人,现在应该已经找到它了。”
闫明玩味地看着黄森,语气轻松却暗藏杀机:“刚才军装打电话来,说在那个角落楼上的住户装了个闭路电视,画面拍得很清晰啊。”
“不可能!那里根本没有闭路电视!”黄森想都没想,一口否决。
“哦~,这么清楚?”闫明笑着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黄森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说漏嘴了!
他当时明明仔细检查过,确定没有监控,可一激动,竟然被闫明套了话。
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这不过是个小失误,无伤大雅。
“嗯,刚才随便试探你一下,别紧张。”
闫明友好地压了压手,笑容依旧,“军装还在那里找到了一个包,证实是匪徒的背包,里面有很多钱。那这跟你,也没关系了?”
黄森沉着脸,语气冰冷:“匪徒的包,跟我当然没有关系。”
“那就奇怪了。”闫明皱起眉头,一脸困惑,“为什么歹徒会把装满钱的包,放在离你们交火那么近的地方呢?难道是嫌钱太多,想留一点给警察当线索?”
“我怎么知道!”黄森的语气愈发不耐烦。
钱被找到了,他的发财梦彻底碎了,接下来还要面对高利贷的追债。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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