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辫子男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冷汗瞬间浸湿了全身。
布莱恩面无表情地将电线的两端分别连接到两根铁钉上。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凯姆的照片。
“她在哪?”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小辫子男忍着剧痛,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唾沫吐在布莱恩的脸上。
布莱恩没有生气,他只是慢慢地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了擦脸。
然后,布莱恩将手帕塞进小辫子男的嘴里。
这是怕他在接下来的酷刑中承受不住,咬舌自尽。
布莱恩走到仓库角落,那里有一个老旧的电灯开关。
他将电线的另一端插了进去。
“最后一次机会。”布莱恩说道。
小辫子男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布莱恩不再犹豫,按下了电灯开关。
“滋啦——!”
电流瞬间通过电线,传入小辫子男的身体。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肌肉剧烈地痉挛,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皮肤因为电流的灼烧而泛起焦黑。
十秒。
仅仅十秒,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布莱恩关掉开关。
小辫子男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
布莱恩走到他面前,拔掉他嘴里的手帕。
仓库里弥漫着铁锈、汗水和焦糊混合的刺鼻气味。
布莱恩蹲在小辫子男面前,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这里的电力很稳定,电流源源不断。轻按开关,电力可以持续一整天。现在,可以告诉我,她在哪了吗?”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
布莱恩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再次按下开关。
“滋啦——!”
凄厉的惨叫再次撕裂仓库的寂静。
小辫子男的身体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剧烈地抽搐、痉挛,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
皮肤表面因为电流的灼烧而泛起诡异的红斑,甚至冒出细微的青烟。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通电,都是对人类意志和肉体极限的残酷碾压。
小辫子男的精神防线在一次次的剧痛中彻底崩溃。
当布莱恩第五次关掉开关时,他像一滩烂泥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我们……我们不会留着未经人事的女孩……”他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们会卖了她们……可以卖一大笔钱……”
布莱恩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燃起一丝希望,急切地追问:“你把我女儿卖了?卖给谁了?”
“我不知道……”小辫子男艰难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抠出来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小喽啰……买家是谁……我不知道……”
布莱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伸手就要去拿那块手帕。
“圣.嘉力!”小辫子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显然是再也承受不住电刑的恐惧,“是帕特里斯.圣.嘉力!他是买家!”
“圣.嘉力?”布莱恩皱起眉头,“这是个人,还是个地方?”
“是个人……帕特里斯.圣.嘉力……”小辫子男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腔。
“在哪可以找到他?”布莱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愤怒和担忧交织的结果。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小辫子男拼命地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求你放过我……”
布莱恩沉默地看着他,从他涣散的眼神和崩溃的神态来看,他似乎真的不知道更多了。
他缓缓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相信你不知道。”布莱恩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小辫子男,声音平静得可怕。
小辫子男刚要松一口气,以为自己终于逃过一劫,却听到了下一句:
“但是我还是不能放过你。”
话音未落,布莱恩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中的开关。
“啊——!!!”
这一次,惨叫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凄厉、更加绝望,仿佛灵魂都被电流撕碎,拖入了地狱。
布莱恩没有回头,他拉开仓库的门,走了出去,将那地狱般的哀嚎彻底关在了身后。
仓库外,月光惨白。
闫明正坐在一堆尸体旁边,背靠着一个台阶旁的墙壁,悠然自得地抽着烟。
他的脚下,是卓帕加帮派成员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染红了地面,汇成一滩滩暗红的血泊。
他却仿佛坐在自家的后花园里,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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