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文标知道后,连夜逃跑,可还是被洪文刚的人抓住了,现在被我们严加看管了起来。也正是因为他的逃跑和反抗,才让我的卧底察觉到了不对劲,最终发现了他们贩卖器官的核心证据。”
何展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个洪文刚,心思缜密,睿智隐忍,却又心狠手辣到了极点。他喜欢操控别人的生死,把所有人都当成他的棋子,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说到这里,何展文的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充满了焦急和痛苦:“现在……我派进去的卧底在泰国失踪了。阿明,那是我亲侄子啊!”
“我找了他三天三夜,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找你帮忙。我只希望……只希望志杰还没出事。”
他一口气把所有情况都倒了出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虚脱。
闫明看着他鬓角的白发,比起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被称为“炽天使”的警队精英。
何展文此刻苍老了太多,显然这几天为了寻找失踪的侄子,已经心力交瘁,快撑不住了。
人体器官贩卖,这几个字像是一根刺,深深扎在闫明的心上。
对于这种泯灭人性的犯罪分子,他向来零容忍。
虽然平时的闫明看起来又馋又懒,爱耍小聪明,总想着偷懒耍滑,但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他从来没有半分含糊。
“卧底在哪失踪的?”闫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站起身,语气坚定,“我们现在就开始找。”
“他是在曼谷跟我失联的,最后一次联系,说是在曼谷市区的一个废弃仓库附近发现了线索。”何展文赶紧说道,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闫明也不含糊,立马转头对着正在沙滩上玩耍的兄弟们大喊:“所有人,立刻收拾东西,十分钟后出发去曼谷!有新任务了!”
“收到!”兄弟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闫明严肃的神色,都不敢怠慢,纷纷起身往酒店跑去。
路上,闫明一边催促司机加快速度,一边拨通了罗伯特的电话。
罗伯特此时也还没离开泰国。
听完闫明的简单叙述,罗伯特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当即表示会立刻跟曼谷警方取得联系,发动所有警署的力量,全力寻找失踪卧底何志杰的踪迹。
挂了电话,闫明靠在座椅上,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原片中,洪文刚为了确保心脏移植万无一失,已经把洪文标秘密关押在了曼谷的一所私人监狱里,那里守卫森严,堪比铜墙铁壁。
而何志杰的失踪,应该就是卧底身份暴露,被洪文刚的人抓了进去。
可问题在于,他怎么才能在不暴露自己情报来源的情况下,把“志杰在监狱”这个消息说出来?
“头,在想什么呢?”宋子杰坐在旁边,看到闫明一脸纠结,忍不住问道。
“没事,阿杰,我休息一会,你跟何SIR再把案情梳理一下,找找看遗漏了什么!”说完闫明就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泰国,北孔普雷监狱。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霉味混合的刺鼻气息,冰冷的水泥地面泛着森冷的光。
志杰只穿着一条单薄的内裤,蜷缩在墙角,神志还在混沌与清醒间游离。
他记得自己追踪线索到废弃仓库,刚要拍下证据,就被身后突然袭来的黑影打晕,再醒来时,已经身处这个陌生的地方。
下一秒,“唰——”的一声,高压水枪的水柱如同钢鞭般狠狠呲在他身上!
刺骨的寒意与强烈的冲击力瞬间席卷全身,疼得他浑身肌肉痉挛,忍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手脚并用地想要躲避水柱的侵袭。
这是监狱对待新入狱犯人的例行程序。
美其名曰清洁身体,同时也是赤裸裸的下马威,要在第一时间击碎新人的尊严与反抗之心。
水柱终于停歇,志杰瘫在角落剧烈喘息,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
还没等他缓过劲,一把白色的消毒粉突然劈头盖脸砸下来,钻进他的眼睛、口鼻和皮肤上的伤口,灼烧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闷哼。
随后,他被粗暴地拖拽起来,套上一套灰扑扑、散发着异味的囚服,像牲口一样被拉去拍照留档。
闪光灯刺得他睁不开眼,镜头里的自己满脸狼狈,眼神却透着不屈的倔强。
拍完照,他被两名狱警反架着双手,押往狱长办公室。
手腕被手铐勒得生疼,每走一步,地面的粗糙都硌得他脚心发慌。
办公室里的氛围与外面的肮脏混乱截然不同。
一个穿着笔挺西服三件套、梳着一丝不苟大背头的男人,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优雅地夹着一支香烟,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手里的资料。
他就是北孔普雷监狱的典狱长,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冷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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