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明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反而被逗乐了。
他拍了拍手,精神奕奕地宣布:“OK,OK,知道你们辛苦了!晚上大餐走起!地方你们定,全场的消费由……陈公子买单!”
宋子杰眼睛一亮,疑惑地问:“家驹这次去又发财了?”
“那倒没有。”闫明笑道,“不过我们帮他救了他的初恋情人,他欠我们一顿大餐而已。”
“初恋情人?!”宋子杰的八卦之魂瞬间燃烧,身子都快凑到闫明脸上了,“展开细说!什么时候的事?劳拉是谁?漂亮不?”
闫明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的说道:“这次的事情,是从一个叫‘万物教’的邪教说起的……”
他简单勾勒了一下突袭邪教老巢、智斗秒男副教主、戏耍中二教主的情节。
陈晋听完,吧嗒吧嗒嘴,一脸意犹未尽:“头,不像你的风格啊,这次的案子……略有些平淡啊,完全没有上次冢本大厦里的那种惊心动魄、九死一生的场面!”
宋子杰也附和道:“是啊!我们还是喜欢上次你写的那份报告里的情节,那个才过瘾!我们都拿着你的报告当小说看,全警署都来借了复印版!这次的剧情太常规了,不够刺激。”
“呦,喜欢这口?”闫明感觉自己的创作之魂又被点燃了,他神秘一笑,“晚上吃饭,我给你们讲个更精彩的版本。这不是人还没齐嘛!”
接下来的十天,闫明的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舒坦了。
白天,他去茶餐厅跟坚叔喝喝茶,去车行跟老伙计吹吹牛,又在各个熟人面前刷足了存在感。
晚上,他就回家陪家人吃饭聊天。
这种远离枪林弹雨的平静生活,让他几乎要忘记自己警察的身份。
然而,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就将闫明从美梦中拽了出来。
他睡眼惺忪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彪叔。
“彪叔啊?这么早打电话,是约我去喝早茶吗?”闫明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不清,“我再睡一会儿就过去哈!”
电话那头,彪叔的声音却异常沉重,完全没有往日的轻松:“阿明,别睡了。来中区警署一趟吧,家驹……出事了!”
“出事了?”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在闫明脑海中炸开。
他的睡意一扫而空,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声音都变了调:“我现在马上过去!”
他连滚带爬地起床,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连脸都顾不上洗,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引擎咆哮着,黑色的轿车如离弦之箭般划破清晨的宁静,直奔中区警署。
“吱——”
车还没停稳,闫明就跳了下来,冲进了署长办公室。
彪叔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旁边还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正是国际刑警的希曼,他的表情也同样凝重。
“彪叔,家驹出什么事了?”闫明冲到桌前,急切地问道。
彪叔掐灭烟头,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去会议室说吧,在这里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闫明强压下心中的焦虑,跟着两人走进了旁边的会议室。
“彪叔,现在可以说了吧?”他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追问。
“家驹在执行一项卧底任务,”彪叔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两天前,我们突然和他失联了!负责和他接头的线人,到现在也找不到他的下落。”
“靠,我以为什么大事呢!”闫明听完,瞬间放下心来。
他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放心吧,彪叔,他可是陈家驹!打不死的小强!说不定过两天他自己就联系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行事风格。”
“阿明,你不了解这次的情况!”彪叔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这次的任务非常危险,我们不能大意!”
这时,一直沉默的希曼也开口了,他看着闫明,眼神恳切:“闫SIR,这次的行动,我们国际刑警也有一名探员作为家驹的搭档,现在……他也一起失联了。我和彪叔都觉得,这个案子,由你接手最合适。”
“不接。” 闫明想也没想,果断拒绝,语气斩钉截铁:“我在休假,谁也别想让我工作。”
“阿明!”彪叔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恳求,“家驹可是你的好兄弟!他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这你也不管吗?”
“放心吧,彪叔。”闫明还是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笃定,“大鼻驹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啊?他绝对会化险为夷的,哪次不是这样?”
开玩笑!那可是龙叔!闫明在心里嘀咕着。
你啥时候见他在电影里死过?哪有他搞不定的事!
闫明靠在中区警署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满脸写着莫挨老子。
标叔和希曼的焦虑都快溢出来了,他却半点不慌,心里还在盘算着下午去湾仔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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