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正裹着被子等着主教。
她看到Rick举着枪走进来,嘴唇动了动,刚要张嘴尖叫,Rick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又是一声轻响,女人的脑袋歪向一边,被子上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血渍。
虽说刚才是他第一个提议别乱杀无辜,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拿自己和兄弟的安全冒险。
在警队这几年,Rick比谁都清楚,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更何况,上山的时候他就听见几个“欢乐女神”在闲聊,说什么“能伺候主教是天大的福气”,语气里的谄媚和得意藏都藏不住,显然是心甘情愿留在这儿的。
这整个镇子几乎都成了邪教的眼线,谁能保证这个女人不是其中一员?
万一让她跑出去喊人,整个计划就全泡汤了。
他们这群人,跟着闫明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上司,作风早就跳出了普通警察的条条框框。
在闫明看来,比起那些繁琐的程序正义,能活着把人救出来、把坏人绳之以法,才是最实在的事。
久而久之,马军几人也被他带得“灵活”了不少。
该心软的时候心软,该狠的时候绝对不含糊。
Rick退回外间,轻轻带上房门,动作轻得连门轴都没发出声响。
他走到走廊拐角,抬手朝马军和阿力比了个“OK”的手势。
阿力见状,立刻朝他比了个大拇指,马军则朝下个房间的方向努了努嘴。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又借着煤油灯的阴影掩护,悄无声息地朝下一个目标摸去。
走廊里的煤油灯还在摇曳,只是刚才那间房里的声音,再也没有传出来过。
另一边,闫明、雯雯和黑衣主教的行进之路堪称一路绿灯。
或许是邪教老巢的教众从未想过有人敢闯进来,警戒松懈得像纸糊的。
又或许是黑衣主教那张熟脸自带通行证的效果,沿途遇到的几个守卫只扫了一眼就挥手放行。总之,三人没费半点周折,就踩着走廊里昏暗的煤油灯灯光,站在了关押劳拉的房门前。
黑衣主教掏出钥匙,手还在微微发颤。
毕竟前一秒还在给邪教当差,后一秒就带着警察抄老巢,这转变让他腿肚子直打晃。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咔嗒”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灰尘味飘了出来。
房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个掉漆的衣柜。
劳拉正平躺在床上,短发散落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一动不动。
雯雯立刻快步上前,手指先探向她的鼻息,又捏着手腕摸了摸脉搏,随即转过身朝闫明摇头:“没事,就是昏迷了,呼吸和脉搏都稳着。”
闫明点点头,目光转向缩在一旁的黑衣主教,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这女人关了多久?怎么昏成这样?”
“回……回大人,她被关进来一个星期了。”
黑衣主教连忙回话,头埋得更低了,“看守的兄弟八成是赶去‘欢乐日’了,怕她醒着闹事,就给她打了镇静剂,让她一直睡。”
“哦?”闫明挑了挑眉,走到床边扫了眼劳拉精致的眉眼,突然嗤笑一声,“这儿躺着个大美女,看守居然舍得走,还专门去找那些‘欢乐女神’。怎么?这邪教还讲究‘兔子不吃窝边草’呢?”
这话让黑衣主教身子一僵,连忙解释:“不是的!是副教主特意吩咐过,这女人是重要人质,没有他和教主的命令,谁碰谁死!就算借给底下人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动啊!”
闫明突然转头看向他,眼神似笑非笑:“那你呢?你也没动过心思?我看你这作风,不像是能忍得住的人啊。”
这话像颗炸雷,吓得黑衣主教“噗通”一声差点跪下去,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真没有啊!副教主的话跟圣旨似的,我哪敢有半分歪心思?但……但教主和副教主他们……我就说不好了……”
他偷瞄了一眼床上的劳拉,赶紧又低下头,生怕多说一句就要掉脑袋。
闫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劳拉,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大鼻驹的发小阿伦,怕是以后可以牧马放羊了,这都要被绿成青青草原了。
想当初阿伦还跟大鼻驹拍着胸脯保证,说要好好照顾他的初恋女神,结果人被拐到邪教窝,还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这“初恋女神”的滤镜,怕是要碎成渣了。
“现在怎么办?”雯雯的声音打断了闫明的思绪,“要先把她带出去吗?”
闫明摩挲着下巴想了想,果断摇头:“算了,带个昏迷的人太碍事,万一遇到冲突,还得分心护着她。先解决副教主和教主,等事儿全了了再来接她也不迟。现在的她,就是个累赘。”
说完,他朝黑衣主教抬了抬下巴:“走,带我们去两个副教主的房间。既然赶上他们的‘欢乐日’,总得去给这两位‘大人’送点‘温暖’。”
黑衣主教哪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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