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尿裤子,眼泪鼻涕一起流,糊了一脸:“我扛不住啊!虽然恢复快,但疼啊!比被火烧还疼!要是明天伤口没长好,被教众看到就露馅了,到时候您的计划就泡汤了!您饶了我吧!”
闫明皱着眉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要是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任务,就太不值了,只好收起匕首,遗憾地叹了口气:“行吧,看在计划的份上,这次饶了你。下次再让我碰到这么好的机会,我绝对不会手软。”
主教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后背的冷汗把法袍都浸透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刚才那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己要被活活割死。
然而这口气还没喘匀,闫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带着几分冰冷的算计。
“不过话说回来,”闫明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主教,手里把玩着那把匕首,刃口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我不太信任你啊。明天上山之后,你要是突然喊一嗓子,把我们卖了怎么办?俗话说得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跟你这种连老婆女儿都能卖的人一起上山,风险太大了。”
他缓缓转过身,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稳稳握在手里。
“想来想去,还是干掉你比较放心。”
黑衣主教趴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板,连大气都不敢喘,声音带着哭腔求饶:“大人!您说!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还是让我学狗叫,我都照做!!”
闫明蹲在他面前,手指转着匕首把玩,漫不经心地说:“也不用那么夸张,你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给你加个‘东西’,有了它,我们就是自己人了,我自然信你。”
主教的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刚才脑补了无数种恐怖画面——剜心、割肉、钉钉子,每一种都让他头皮发麻。
结果却只是让他背过身去,但小命要紧,跟命比,清白算什么?
他咬着牙慢慢转身,居然还下意识地把屁股往上翘了翘,姿势谄媚得像只待宰的肥鹅。
“……您轻点,我怕疼。”他闭着眼嘟囔,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忍忍就过去了。
闫明看得额头直冒黑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差点被这货的脑补能力气笑。
闫明也懒得解释,指尖在虚空中一点,系统商城的界面瞬间浮现,兑换出两颗指甲盖大小的微型炸弹。
银灰色外壳泛着冷光,顶端的红色指示灯像颗诡异的眼珠。
他抽出匕首,刀刃在灯光下划开一道寒光,手起刀落间就精准割开了主教后颈的一小块皮肉,动作快得像外科医生做手术。
没等主教反应过来,他就把微型炸弹塞进伤口,又从商场里摸出速愈凝胶抹上去。
不愧是系统出品,止血愈合效果快得惊人。
主教只觉得后颈一凉,紧跟着是轻微的刺痛,下一秒就没了感觉。
他下意识伸手一摸,指尖沾着温热的鲜血,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调了:“您、您不是说凌迟先从四肢开始吗?怎么上来就动脖子!您骗我!”
闫明按下遥控器的锁定键,“嘀”的一声轻响,主教后颈的炸弹指示灯闪了下红光。
“谁跟你说要凌迟了?”他晃了晃遥控器,语气像在炫耀新玩具,“给你装了个微型炸弹,威力不大,刚好能把你脑袋炸成烟花。只要你敢耍花样,我手指一动,你就只能留个全尸......哦不对,脑袋没了,算不得全尸。”
主教的脸瞬间皱成了包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来。
闫明对他招招手:“走,带你去隔壁,找个人给你演示下威力,省得你觉得我唬你。”
主教腿软得像没骨头,被闫明拽着胳膊踉踉跄跄跟到隔壁房间。
刚推开门,就听见“嘭”的一声闷响。
Rick正把旅馆老板的脑袋往墙上撞,老板的脸已经肿成了发面馒头,嘴里还在含糊地求饶:“我真不知道总部在哪!我就帮着绑过两个女人啊!”
Rick抬头看见闫明,松开手甩了甩胳膊:“头,这货就是个小喽啰,除了帮着望风绑人,连教主的面都没见过,问不出有用的东西。”
闫明扫了眼瘫在地上的老板,踢了踢他的小腿:“主教已经全招了,你确实没什么用了。”
他转头对Rick说,“跟军哥、阿力说一下,其他的处理了吧。这个先别杀,借他用用。”
老板以为有活命的机会,赶紧爬起来磕头:“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您当牛做马!”
闫明懒得跟他废话,如法炮制,匕首一划、炸弹一塞、凝胶一抹,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老板后颈一疼,摸出一手血,刚要哭喊,就被闫明捂住了嘴。
“别叫,看好了。”闫明拉着主教躲到门后,举起遥控器冲他扬了扬,“好好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主教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
>>>点击查看《港综悍警系统,我在港岛无法无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