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铜炉里的熏香袅袅升起,混合着桌上八荒鹿血酒的醇厚香气,让观星阁内的气氛变得有些闷热。
姬灵萱双手拿着白玉酒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刚才洒出来的灵酒,将她胸前大片的紫琼薄纱裙襟浸得湿透。
布料死死贴在细腻的肌肤上,不仅绣着牡丹的贴身小衣若隐若现,连带着那惊人的饱满轮廓都分毫毕现。
“这衣服料子,挺费酒啊。”
苏铭坐在沉香木椅上,目光没有丝毫避讳,上下打量了两眼,嘴角挑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被苏铭这直白灼热的眼神盯着,姬灵萱只觉得脸颊像是被火烤了一样,甚至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
她慌乱地放下酒壶,扯过袖子想要去擦拭,小声嘟囔:
“我……我去后堂换件衣服。”
刚转过身,苏铭温热宽厚的手掌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稍一用力。
“呀!”
姬灵萱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后倒去。
预想中摔在坚硬地板上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而是稳稳地跌进了一个拥有雄浑气血、胸膛硬得像铁块一样的怀抱里。
她整个人直接坐在了苏铭的大腿上。
两人的距离瞬间清零。
苏铭右手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左手手指轻轻挑开她原本就沾湿了一大片的领口边缘,嗓音带着几分慵懒和霸道。
“换什么衣服,这不穿得挺好看的吗。”
八荒鹿血酒本就带有极强的催发生机作用。
刚才姬灵萱自己也喝了两小杯,此刻酒劲上涌,再加上贴在苏铭怀里,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那种足以镇压荒莽的上古气血。
姬灵萱脑子里一片浆糊。
平时在府城里张牙舞爪的大小姐,此刻乖巧得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她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着苏铭近在咫尺的脸庞,呼吸不争气地急促起来。
其实早在苏铭一拳打爆百里天骄,又召唤龙女镇压王源境老祖的时候,她骨子里的骄傲就已经被这个男人砸得粉碎。
慕强,是女人的天性。
“苏铭……”
姬灵萱眼波流转,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象征性地推了推苏铭的胸膛,“门还没关严呢……”
“到了我手里,关不关门,谁敢看?”
苏铭也是干脆利落的主,美人投怀送抱,气氛烘托到这了,装柳下惠可不是他的作风。
他捏住姬灵萱小巧的下巴,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柔软相触,带着一丝灵酒的甘冽。
姬灵萱身子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攀住苏铭的脖颈,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苏铭掌心源气微吐。
嗤的一声轻响,本就湿透的紫琼长裙直接化作几片碎布散落在地毡上。
观星阁内的灯火随之黯淡,只剩下紫金铜炉里明明灭灭的火光,以及春光旖旎的喘息声,在夜色中悄然荡漾。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地毡上。
宽大的软榻里,姬灵萱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苏铭身上,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睡得十分香甜。
玄龙霸体的体质太过强悍,哪怕她有心境修为底子,也是被折腾得几度昏厥。
苏铭掀开丝绸锦被,起身套上玄色长衫。
神清气爽。
阴阳神诀不仅能舒缓神经,姬灵萱体内的纯阴之气刚好帮他把昨日吸纳的杂驳地心火毒给中和了个通透。
此时他体内的气血犹如江河般平稳奔腾,境界根基扎实如铁。
推开观星阁的雕花大门,苏铭迈步走向城主府的前庭大殿。
刚走到回廊拐角,城主府的总管何福早就躬着身子候在路边,老脸笑得像朵绽放的雏菊。
昨天晚上的动静,整个城主府高层心知肚明。
如今这位杀神算是半个姑爷了,谁敢怠慢半点?
“苏公子,您醒了。”
何福姿态放得很低,“府主正在前厅等您。外面来了一大批客,说是专程来给您道喜赔罪的。”
“道什么喜?”苏铭随口问道。
“这……公子昨日在广场上大展神威,周围六个郡城的势力全吓破了胆。
今天一大早,天风商会、灵虚宗、还有落月谷的掌权人,全把压箱底的宝贝搬过来了。”
何福一边带路,一边压低声音汇报。
走到前厅。
宽敞的大殿里乌泱泱站了二三十号人。姬镇岳坐在主位上,面带红光地端着茶碗抿茶。
苏铭刚跨过门槛,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各方掌门、商会会长,齐刷刷转过身,动作整齐划一地对着苏铭九十度弯腰行大礼。
“拜见苏大人!”
好家伙,这声势搞得跟上朝觐见一样。
苏铭走到大殿中央,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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