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念书那会儿,成绩在学校年年第一,他放学了还要帮着家里干活,犁地、除草、收割,样样拿手。
他还爱琢磨,看见庄稼长得不好,就蹲在地头半天,想是缺肥了还是招虫了。”她说着,眼里闪着光,仿佛又看见那个瘦削却倔强的少年身影,反正少安哥就是好。
武惠良微笑着记录,又问:“在农学院,你肯定在赵洪璋课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要不然赵教授不会把你的名也报上去,这个很关键。”
少安想了想,其实也没啥,姐夫早和他沟通过了,这次和武惠良说得详细了些。
他从入学后泡图书馆,偶然听到赵教授课题的困境说起,讲到自己在旧杂志上看到的零星知识,暑假在家时,和村里知青一起弄药村种植,还有姐夫一点启发,他有了那些天马行空的“瞎想”——搭棚控光、调肥改土、引进野生种的优势……
“我当时就是觉得,路子或许能试试。”少安说得朴实,“后来文杰——我同学汪文杰,他人热心,又有人脉,理论底子厚,帮着我查资料,算数据,把那些模糊想法一点点捋清楚,变成有依据的方案。我们俩一起熬了好些夜,把方案弄出来,递给了赵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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