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走进,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巨大的画布,她漂亮的眉宇轻轻蹙起,抬手将这空白的画布拿起。
下一瞬,她瞳孔骤颤,无法置信地朝后退了两步,手里空白的画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元姜咬唇呢喃,眉宇紧紧蹙起,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空白画布后挂着的画布!
只见,那画布上,女子身穿藕粉色纱裙,侧躺在床榻之上,香肩裸露,眉眼如画、唇红似血,勾人的狐狸眼含着真真切切的挑逗,黑色瀑布般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纤薄的脊背,微微遮住了几分春光,浑身肌肤雪白,就连脚趾都完美无瑕,圆润可爱。
如果......
画中人没有九条粉白色的狐狸尾巴的话.......
元姜弱柳扶风的身子摇摇欲坠,死死盯着画像里的自己,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直以来,她自以为伪装得完美无缺,楼忌不可能知道自己是狐妖,可事实告诉她,并非如此!
楼忌早就知道她是狐妖了!
心有余悸的同时,元姜又忍不住猜测,既然楼忌已经知道她是狐妖,不仅没杀她还跟她做了那种事,是不是证明,楼忌接受了她的身份呢?
元姜咽了咽口水,指尖颤抖着提着灯笼又在书房里翻找了下,全是她的画像,各种各样的,除了人形的,还有她本体的画像!
楼忌到底想干什么?
周遭喧嚣的雷鸣狂风暴雨声似乎都变得模糊不清,元姜虚扶着书桌,宛若置身异空间,浑身冰冷呆滞,她张口结舌,任由思绪在震撼中漂流。
元姜决定了,她要跟楼忌坦白。
她不是人,她是妖。
——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木屋里。
狂风骤雨,噼里啪啦倾斜而下的雨水拍打在两块墓碑上,顺着冰冷的石面滑落。
楼忌身着黑色衣袍,跪在两块碑前,手掌轻轻覆上冰冷的碑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雨水将他高高束起的高马尾淋湿,额前漆黑碎发黏在白皙额头上,一双丹凤眼里翻滚着滔天阴鸷的仇恨与阴冷。
“爹、娘亲,我又来看你们了。”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沉睡的人,混着雷鸣跟雨声,飘散在潮湿的空气中。
楼无忧跪在楼忌身旁,低垂着头,余光打量着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楼忌,抿了下唇。
她是由楼忌带大的,爹跟娘亲的死她知道的真相并不多,只知道是妖害死的。
哥哥说,娘亲死的时候怀胎九月了,为了生下她保她的命,硬生生用刀剖开肚子,将瘦弱的婴儿掏了出来,直至将她交给哥哥,才睁着眼咽了气。
此后,七岁的楼忌成为了捉妖世家位列之首楼家家主。
楼无忧深吸两口气,望着跪在泥泞里满眼仇恨的男人,心尖泛起酸涩,她小声说道:“哥,你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
“这会儿又下雨,姐姐一个人在家,不如你先......”
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楼忌缓缓撇头,掀开眼皮冷冷地盯着楼无忧。
漆黑深邃的瞳仁冰冷无温,充斥着她看不懂的情绪,阴冷、偏执、病态,就像是在看一个死物般冷漠。
“......哥、”楼无忧莫名地感到心慌,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那句话,惹得楼忌生气,浑身如坠冰窖,挺直的脊背更像是被人用铁棍狠狠打了一下,疼得她弯下了脊背。
楼忌如芍药般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黑直的睫毛上覆着晶莹的水珠,颤了颤,他说:“我犯了错。”
“爹跟娘亲知道了,不会原谅我的。”
楼无忧呼吸紊乱,但听到这句话,她又猛地抬头:“哥不会犯错的,这些年来,哥把楼家管理得很好,把我照顾得也很好,而且、而且还杀了很多很多妖!”
“爹娘在九泉之下,一定也会为哥自豪的!”
不、他们不会了。
楼忌失落地垂下眼睫,骨骼分明的手指紧握成拳。
他爱上妖了。
他爱上了他不该爱上的人。
楼忌眼底浮现出病态般疯狂的偏执痴恋,哪怕元姜是妖,他也要永远跟她在一起,如果她不乖,那就关起来,只要是能让元姜待在他身边,成为他的东西,无论要他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雨逐渐变得微弱,楼无忧沉默着没再开口,只是有些好奇,哥为什么要这么说?
在楼无忧的心底,长兄如父,楼忌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楼忌从未犯过错,她不知道,哥哥今晚说的犯错,到底是犯了什么错?
不过她不敢多问楼忌的事,只能小心翼翼地告诉他:“哥不会犯错的。”
楼忌盯着楼父的墓碑,脸色苍白。
————
直至天微微亮,楼忌才回家。
元姜打开门,少年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门口,乌黑的发丝不停地往下滴着水,身上黑色衣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可见的肌肉线条,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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