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
杨戬疑惑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奇怪,为何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此时他们最重要的还是攻入朝歌。
不过一月,西岐与诸侯联军就已经快要兵临城下了。
而此时的朝歌完全陷入的混乱。
而此时联军遇到了他们第一道阻碍。
朝歌派出了殷破败出使联军劝和。
殷破败进入到大营之中就看到大营之中的百路诸侯。
而很快他就看到了最上方的姜子牙说道:“姜相,末将殷破败甲冑在身,不便行礼,还望见谅。”
虽然口中客气,但是在场的众人都知道殷破败不过是因为强撑着殷商的骄傲。
不过姜子牙并不在意,反而笑着说道:“殷老将军,此来所为何事?”
“姜相,今日特来参谒,是有一言奉告,但不知姜相肯容纳否?”
听到他的话后,姜子牙有些好奇的看向了殷破败。
他也想要听听殷破败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老将军此来所为何事?”
周营大帐之内,殷破败立于阶下,神色凛然,对着姜子牙拱手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倨傲。
“末将听闻,天子尊贵,堪比苍天,苍天岂有可灭之理?
国法昭昭,犯上专征者为乱臣,结党谋逆者为逆臣,皆是死罪,天下共诛。
昔日成汤伐夏,开创商朝,六百余年恩泽广布,天下诸侯黎民,无一不是商室臣民。
如今尔等不思报恩,反倒首倡叛乱,纠合诸侯兴兵犯阙,屠戮将士、侵逼王都,已是乱逆至极,千秋万世难逃篡弑骂名。
依末将之见,姜相当令诸侯各归本国,止戈休兵,安抚万民。
大王宽仁,或可既往不咎。
如此方能保全天下生民,免去苍生涂炭。不知姜相以为如何?”
营帐之中的诸侯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殷破败
姜子牙闻言淡然一笑出声反驳。
“老将军此言大谬。自古天下,非一人之私物,乃是万民之天下。
天命无常,唯德是辅。
古有尧舜禅让,夏桀荒暴失德,成汤方得顺天应命,取而代之。
可叹今日商纣,暴虐更胜夏桀,杀妻诛子、剖心敲骨,炮烙谏臣、虿盆宫女,残孕妇、斫朝胫,三纲崩坏、五伦尽失,滔天罪孽,亘古未有。
残害仁义者,便是独夫民贼,早已为天地万民所弃,何配称天下之君?
今日诸侯伐纣,非是犯上作乱,乃是替天行道、救民水火,奉天讨罪,何谈篡逆?”
殷破败听子牙句句有理,心知游说无用,却不肯折了商臣气节,决意慷慨直言,以尽孤臣之心。
“姜相所言,皆是片面之词!
身为人臣,君有过失,当苦心劝谏、委曲匡扶,纵使身死受辱,亦当保全忠臣名节,从未有扬君之恶、伐君之罪以求功名者!
昔日西伯侯囚于羑里七年,归国之后尚且修德恭顺,不曾有半句怨君之语,天下皆称其贤。
怎料尔等后辈,纠集诸侯、大肆兴兵,攻城略地、杀伐无数,致使白骨遍野、民不聊生,父子离散、苍生流离。
此等恶行,辱没先祖、贻羞后世,终生难脱篡逆罪名!
何况朝歌尚有十万甲兵、数百战将,背城一战,胜负未分!
尔等怎敢藐视天威,狂妄自大?”
一番话落下,帐中各路诸侯尽皆勃然大怒。
姜子牙尚未开口,一旁东伯侯姜文焕按剑跨步而出,双目含怒,厉声呵斥。
“你身为商朝重臣,不能匡扶君主、纠正朝纲,坐视纣王暴虐亡国,已是失职!
如今大势已去,还敢在诸侯面前摇唇鼓舌、颠倒是非,简直猪狗不如,死有余辜!
速速退去,尚可留你全尸!”
姜子牙连忙抬手阻拦:“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他各为其主,不必与之争执。”
奈何姜文焕怒火难平,殷破败更是被当众驳斥,颜面尽失,瞬间勃然变色,起身厉声回骂。
“你父串通宫闱、意图谋逆,罪证确凿,死有余辜!
你不知悔过修身、弥补父过,反倒聚众叛乱、犯上作乱,果然是逆子传承!
老夫今日纵使不能为国除贼,死后化作厉鬼,亦必取你狗命!”
这话彻底戳中姜文焕心底最深的血海深仇。
他父亲姜桓楚惨遭醢刑,母后无辜遇害,数年沉冤积压心底,此刻被殷破败当众嘲讽,瞬间怒火焚心,双目赤红。
“老匹夫!我阖家惨祸,皆是汝等奸佞乱政、蒙蔽君上所致!
今日不斩你,难消我血海深仇,难慰我父亡魂!”
话音未落,姜文焕手起剑落!
寒光一闪,殷破败身首异处,当场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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