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胡志光一听这三个字,更是愤怒,“凭什么?凭我们家花了彩礼娶你!谁家媳妇像你这样,像个懒猪,我妈还倒要伺候你!”
“花了彩礼娶媳妇,不是花了钱买奴隶!你们一家子都享受着你妈的伺候,多我一个怎么了?”秋秋也提高音量。
胡志光气得指着秋秋,大吼,“我就问你,你做还是不做!”
秋秋下巴一抬,气焰不比他弱,“我不做!”
“你妈了个X的!”胡志光气极,扬手就朝秋秋脸上打去。
房间里响起一道响亮的巴掌声。
胡老太和徐凤梅都在听着房里的动静,听到巴掌声,两人对视一眼,都感到解气。
这样的懒媳妇,就该好好地收拾。
但紧接着,他们听见胡志光暴怒的声音传出来,“你竟然敢打我!”
胡老太和徐凤梅都愣住了,两人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紧接着,房间里又有动静了。
胡志光的那一巴掌并没有打到秋秋脸上,被秋秋挡住了,她不仅挡住那一巴掌,还反手就甩了胡志光一耳光。
胡志光都被打懵了,他万万没想到秋秋竟敢还手。
更没想到,他话音刚落,秋秋又扇了他一巴掌,只见她眉毛倒竖,凶相毕露,“胡志光,你敢动我一根毫毛试试!”
胡志光长这么大,还没叫女人这么打过,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老婆,真是奇耻大辱,他怒骂一声,举起拳头朝秋秋砸过去。
这一拳头砸得实在,砸在了秋秋的左脸上,秋秋被打得一个趔趄,朝写字桌扑去。
胡志光得意地抖一抖手,但紧接着,他就看到秋秋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提溜出一把银剪,这是秋秋的嫁妆。
秋秋握住剪刀,扭头瞪向胡志光。
胡志光被她凶狠的目光吓了一跳,他定定神,不信这死婆娘敢拿剪刀戳他,嘴里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我看你就是找收拾!从今天开始,你不干活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懒猪一个!...啊!”
胡志光突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徐凤梅一听不对劲,赶忙要往房间里闯,可门被反拴了,怎么都撞不开门,急得徐凤梅在外面连连拍门,“志光,志光!怎么了!”
屋子里胡志光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秋秋,你这个疯婆子!你别扎我,妈,妈!救命!秋秋拿剪刀要扎死我!”
徐凤梅和胡老太一听,吓得脸都白了,两人在外面不住地撞门,“秋秋,你干什么!快把门开开!”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拉开了,一脸惊恐的胡志光逃了出来。
秋秋举着带血的剪刀在后面追,她左脸肿着,披着头发,目光凶狠,那模样跟勾命夜叉没什么区别,徐凤梅和胡老太都给吓傻了。
胡志光夹着尾巴逃命,“妈,快拦住她!”
徐凤梅和胡老太这才反应过来,可面对这样的秋秋,两人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胡志光一口气跑了出去,他手上的衣服都扎破了好几个洞,血浸湿了衣服。
回想起秋秋举着剪刀,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狠狠扎下来的那瞬间, 胡志光还汗毛倒竖,谁能想到,这个死女人心竟然这么狠!
他不过是打了她一拳,她就敢拎着剪刀扎自己,而且那剪刀是朝他喉咙扎来的,要不是胡志光反应快,现在他已经凉透了。
胡志光逃了出去,秋秋也没有再追,她冰冷地看向胡老太和徐凤梅,指了指自己的脸,“胡志光打了我一拳,我也是爹生妈养的,我不白挨谁的打,谁打我,我就跟谁拼命。”
徐凤梅嘴张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秋秋,本来还以为只是娶了个懒媳妇回来,谁能想到,这人不仅懒,还是个母夜叉!
......
春桃第二天就拉着衣服出去摆摊去了,她一个人也没个帮手,周老太有点放心不下,她帮忙把衣服拉到了周边乡镇的集市。
为了不跟祝牡丹他们撞上,母女俩挑了一个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开车都要大半个小时。
今天这赶集,商贩们早早地就来了,一些卖得久的商贩有固定的位置,周老太母女俩挑了个边缘位置。
春桃很不好意思,自己想做点小生意,还连累她妈跟她一块奔波。
周老太说道:“春桃,我看你也去学个驾照吧,等你自己会开车了,你就可以自己开车去摆摊。”
春桃笑道:“妈,那油费都不便宜呢。”
不过听了周老太的话,她心里一动,其实春桃早就有了考驾照的想法。
由于她们是开着小轿车来的,并不能像别的商贩那样,携带挂衣服的竹竿,两人只带了两个小小的展示架,把衣服都挂了上去。
周老太一扭头,看到自己的爱车,突然想起之前她在南城摆摊卖羽绒服的场景来。
她有了个主意。
她跟春桃先用车里的帕子,把车擦了一遍,接着就把衣服铺在了车上,再把戴来的扩音电动
>>>点击查看《老太重生:断亲!拆迁!暴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