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入夏,夏末入秋,天气渐渐寒凉,清晨的秋风吹进半开的阳台,令墨蓝的窗帘悠悠晃动,也将略显清凉的冷风吹进三楼主卧。
青棠被吹得发冷,迷迷糊糊的将放在被褥外的雪白胳膊收进了被子下,只她刚一动,身后紧贴的坚硬胸膛便收紧了她的腰肢。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自上而下,带着微微的沙哑无别样的餍足。
青棠耳尖发烫,迷蒙的睁开双眼,眸子水润,喃声,“没,就是有风,吹着有点冷。”
说着,阳台那边的风又吹了进来,她缩着身子,向他怀里靠了靠,贴的严丝合缝,乖巧迷蒙的模样让霍陵心都软了。
本想起身去关阳台的人,直接放弃这个想法,只在被褥下,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眉眼间满是对她的欢喜,“那我抱着你。”
男人的体温加上被褥里的温度,活像冬日里的暖炉,很快,被吹得发凉的胳膊就热乎乎一片,当然,她整个人其他地方也更热了,就连呼吸间都仿佛泛着热意。
不过青棠本身怕冷,再加上又还困,只觉得身上热乎很舒服,双眼的困倦也越来越重,刚差点睡着,就感受到腰后的不正常。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过了身子,然后男人便压了下来,宽阔的胸膛如同烧红的铁,坚硬滚烫,根本无法推开。
“…别…累死了,好…”
她被吓的终于睁开了双眼,泛困却迷蒙的眼里倒映着霍陵的面容,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在发亮,困字到底没机会说出口。
屋内渐渐火热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秋日的天渐渐大亮时,屋内的动静终于停歇了下来,霍陵抱着软着身子骨,已经累到直接睡过去的女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才不舍的掀开被子,起来穿衣服。
木制地板上,衣服凌乱的散落在地,他赤裸着强壮的上身,踩在上面,从衣柜内拿出一套崭新的军装,视线扫过另外一大半的女士衣裙时,眉眼柔和了几分。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房间,门窗,镜子都贴上了明艳艳的红色,曾经象征男人冷硬的房间也被渐渐改造,多了些绵软的摆设。
即便结婚一个月了,可霍陵每次看见这些东西,依旧会忍不住开心,甚至到如今也不让人揭下那些双喜剪纸。
那是代表他和青棠的婚姻与爱情,是象征他们幸福的东西,他不愿意让任何人去触碰。
对他来说,婚姻里,他的心里只容的下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去玷污。
霍陵扣好脖颈间的扣子,转身看着鼾睡的妻子,上前坐下,俯身轻碰了碰,为她撩开落在唇间的发丝,许是业务不太熟练,弄的她微微发痒,便细细哼唧了声,软的令他发笑。
“没事了,乖,睡吧,”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如哄小孩子般哄着她,直到她渐渐安稳。
*
霍陵下楼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算早了,但楼里的下人虽笑,但神态却并无多大的惊讶,显然是早就在这一个月中磨练出来了。
哪怕是霍母亦是如此,连调侃一句都懒得调侃,只是看了眼时间,提醒他别太过分。
“阿棠年纪还小,身子娇,你别老逮着她胡闹,悠着点,我还等着抱孙子呢。”要是闹得太过,怀孕了也不知道怎么办?
这种是不是没有,还真的挺多。
很多怀孕的孕妇,不知道自己怀孕,结果床事的时候,就不小心动了胎气,或者流产。
她可不想自己的孙子还未见到,就被他的爹娘给不小心弄死了。
被亲生母亲提醒这种话,要是常人恐怕没办法不尴尬,不自在,可霍陵却只是脸上微微闪过那么一分,然后也就泰然处之了。
“我知道,您放心,我心里有分寸。”
霍母嗯了声,没再多说什么,继续吃起了早餐,拿勺子继续喝着咖啡,霍陵看了,眉头微拧了拧,即便已经看了几个月,但依旧适应不了,觉得刺眼。
“行了,你不是还要去军部?吃你的早餐吧,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霍母擦着嘴角漏下来的咖啡,压下心底的难堪酸涩,提醒他。
霍陵知道自己的母亲最要体面,只能淡然移开目光,继续吃着早点,“今晚我会晚点回来,劳烦妈跟阿棠说一声,让她不用等我。”
近来外面局势越来越灰暗,很多地方都开始沦陷,内里军阀争权激烈,外面也有那些倭寇不停厮杀国人,再加上土匪横行,已经有不少地方开始尸横遍野,也有很多人开始逃难。
而沪城这边,即便有他的人护着,但来逃难的人不可能挡在外面,或者杀了,他也不是丧心病狂,只能放在一个区域统一管理,只这也导致了沪城近来物资有些紧张,而这还只是小问题,最严重的是越来越紧绷的局势。
霍陵喝着水,放下杯子,起身戴好军帽,才沉声道,“妈,近来尽量别和阿棠出公馆,现在外面不太平。”
霍母也有分寸,点了点头,只看着准备离开的儿子,她神色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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