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将心神沉浸人身天地,随意巡视一番气府,很快便察觉出不对劲,他捧起阮秀的娇俏脸颊,皱了皱眉。
自己那座火道气府,没有任何变化,依旧还是气象万千,那尊隶属于秀秀的神女金身,同样如此。
宁远气笑道:“秀秀,合着刚刚咱俩这么一番忙活儿,使尽浑身解数,你压根就没有默念口诀,切断联系?”
她一脸红晕,微抬臻首,痴痴看向他,笑了笑,有些不太好意思,小声嘟囔了两个字。
“忘了。”
“忘了?”
“还不是夫君太勇猛,把我整得招架不住,心思全花在怎么对付你去了,哪还有气力去想别的?”
“你觉得我该不该信?”
“呃……那我们再来一次?”
“你怎么变得如此没羞没臊起来了?”
“呸,哪有,我是学那本双修秘术的啊,上面有说过的……怎么说来着?噢,大概就是天底下的男子,都喜欢床上荡妇,床下贵妇的道侣。”
“……”
“不对吗?夫君,你莫不是不喜欢?”
“喜欢是喜欢,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怪怪的,可思来想去,又说不出这句话不太对的点。”
“那就是对的咯。”
“姑且算是吧。”
她忽然低下头,嘴唇凑到他耳边。
“夫君,再来?”
男人闭眼阖眸,只回了一个嗯。
岂料身上的重量,骤然减轻,宁远遂重新睁开双眼,略有不解,看向坐在床榻边缘的秀秀。
身无寸缕,已是妇人,身段姿容却还是清丽少女的秀秀,扭过头来,撩了撩鬓边发丝,朝他妩媚一笑。
也没言语。
她只是自顾自起身,又转身,微微折腰,膝盖触及床榻边,同时挺起弧线曼妙的丰腴臀部,摆出一个伏身体态。
一切尽在不言中。
眼见此景。
宁远脑袋一个后仰,视线落于房梁,自言自语道:“让我死了算数。”
说是这么说,行为却与言语不符,话音刚落,男人便深吸口气,以一个鲤鱼打挺的滑稽姿势,跳下床头。
于是乎。
大战又起狼烟。
剑光又画深涧
啧啧,真是一首有辱斯文的打油诗。
夫妻两个,共成一幅……
春宫图?
不对。
应是太极阴阳图。
……
宁远走出宗主府之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日上三竿。
双腿发软的青衫客,先是去了山巅一趟,坐在崖畔,心神进入人身气府窍穴,默默巡视了一番。
没有太多变化。
那座火神祠庙,因为少了个“火女”的缘故,品秩下降了极多,但是金身塑像依旧存在,只是不再那么熠熠生辉。
而与陈清流问剑,其他诸多后遗症,也不小。
斩神飞升,两把本命飞剑,在承受陈清流倾力一剑过后,裂痕极多,不过好在没有破碎,修缮如初,是迟早的事。
只是要花去很大一笔神仙钱。
巧了,他此刻最不缺的,就是神仙钱,所以也不是什么大事,估算之下,大概一两个月的功夫,就能将其修缮。
境界没有任何变化。
当然了,这场问剑,与以往生死大战不同,宁远也是有收获的,比如经此一役,十八停气府内,剑意几乎上涨了三成。
整整三成。
哪来的?
剑魂使然。
陈清流那把“水源”飞剑使然,这也是剑魂的特殊之处,除了克制天下剑修之剑术,它还能摄取他人之剑意。
更是陈清流飞剑破碎的最大缘由。
破碎之后的本命飞剑,那些隶属于十三境剑修的粹然剑意,大部分,被陈清流收回,少部分,则是成了剑魂的养分。
大有蛮荒周密合道的意味。
周密吃书,剑魂吃剑。
说它是一把噬魂剑都不为过。
并且宁远还发现一个令他颇为头疼的点,在自己跻身上五境过后,剑魂好像就有了些许“灵智”。
不多,也不少。
打个比方,宁远此刻身在龙首山,只需稍稍牵引心神,甚至不用散出神识,就能感应到方圆数百里内,所有练剑之人。
看起来没很大用。
实则不然。
剑魂一直在潜移默化的,干扰他的心神,那是一种颇为贪婪的意志,说白了,就是要宁远,为它寻觅增补之物。
也就是他人之剑术剑意。
即使是小妹宁姚,每当她站在自己身旁,剑魂都会一个劲的“督促”于他,想让宁远动手,将其斩杀,吸干宁姚的所有剑意。
剑魂没有什么亲疏之说,或许换一个说法,这把剑,只对其主人亲近,其他人,哪怕是宁远的小妹,也不在此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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