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看着齐奕苍目不斜视的道:“但人命关天,事后我再给王爷陪罪……”
齐奕苍一见是香萝琳,难得肃着脸,挪开了视线,似没有看到、听到香萝琳一般。
那上官政见此,便以为这红衣蒙脸的艳美身姿女子,是狼王府的姬妾或者舞伎之流。
立刻怒声道:“这是什么地方,你这女子也敢乱闯……还不来人将她轰出去。”
上官政身为大学士,最是注重尊卑之分和礼法制度的,而一般大酸儒都对舞妓一流很是鄙夷。
他又自视是狼王奕苍的恩人,再见齐奕苍冷着脸不搭理那女子,于是才开了口。
但客人代替主人发号司令,怎么看怎么都有些失礼。
换句话说,上官政有点不把齐奕苍放在眼里。
但齐奕苍依旧懒懒的拂着杯中茶沫,丝毫都不介意似的。
上官政便朝女儿青鸟,投了一个安心的眼光。
上官青鸟冷眼旁观着那红衣女子,其实她知道那是香萝琳,但是香萝琳又怎么样……她冷笑,这一刻她突然便有了很大的优越感来,她有父亲上官政这个大靠山在,迟早会明正言顺的站在齐奕苍的身边。
可是香萝琳呢,即便她的确有些能力又如何?在齐奕苍跟前,她始终只能是那种见不得光的女人……
哼!
因为齐奕苍没有阻止,所以上官政斥喝的话一落,大殿里服侍的外院婢女,当真齐齐朝香萝琳走来。
一个个冷眼含笑,明显在嘲弄香萝琳的自不量力。
“王爷,奴家的孩子都快病死了,您就当真这么冷情么,呜呜……”,香萝琳忽然跌在地上,失声哭喊了这么一声,惊得那齐奕苍手中茶水一个不察,便泼了些出来。
滚烫的开水溅到了手背上,他狼狈的连连避让,还险些失态的打翻了茶碗。
窘迫的情形,看得上官政呆了一呆。
上官青鸟惊慌的过来帮忙,结果越帮越乱,差点烫到了自己,齐奕苍推开了上官青鸟,咬着牙,稳着脸上的还算平静的神色,道:“青鸟,我没有事,没有事……”,眼光一折,就怒着双眸,直直瞪向那个罪魁祸首。
香萝琳暗笑在心。
只是面巾下的小嘴,依嘤嘤咽咽的哭个不停。
“王爷,那可是奴家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铁石心肠真的不管她了吗,呜呜……那好,奴家这就和她一块去了,从今往后便再也不用碍王爷你的眼,阻王爷你的道,呜呜……”
一边控斥,一边用那双泪蒙蒙的眼睛,哀怨的看着上官父女。
上官政怔了怔,最后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你是说……”
狼王奕苍有成千上百个女人,那都不成问题。
可如果正室还没进门,就让妾,或者身份更低贱的女子生了孩子。
那在他们这些大酸儒眼睛里,可就太丢人显眼了。
这种情形,换了手段狠点的,直接让那孩子和孩子的母亲消失也是有的。
所以上官政绷着脸,拉着女儿青鸟站了起来,道:“王爷还是先处理好眼下的,至于与青鸟的婚事……”他非常气愤的嗯哼了声,强行拽走上官青鸟,严厉又愤然的道:“那婚事,以后再谈。”但语气却似,以后很难谈得成了的样子。
“爹……爹爹,你误……”,上官青鸟是知道香萝琳定是在玩花样,可是她忽略了上官政爱护颜面、又自视过高的程度,根本没给她机会揭穿香萝琳,人就被强行带了出去。
很快全府上下都知道,有人得罪了上官父女……今天也幸好魏嬷嬷去寺院里还愿去了,不然还不知道要闹腾成什么样子。
“你知道刚才做了什么吗?!”上官父女离开后,齐奕苍一脸冷酷,严厉的质问香萝琳。
香萝琳目光落在他小指上,轻声笑道:“原来你真的看上了上官青鸟,呵呵,也对,她长得漂/亮,又有一个有能耐的爹,你要是娶到了她,也应该会少奋斗二士年是吧……”,说话间,瞄准他尾指上的戒指,她探身一把揪住了他的小手指。
齐奕苍正恼她这话说得可恶,倒不曾发觉她的目的。
所以才被她揪住了小手指。
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他立刻反抗起来,香萝琳一时未能取出戒指,想到珠珠的伤,她心里一狠。
在体力上,她肯定打不过齐奕苍。
不过掰住他的小尾指时,却叫他动弹不得。
“啊啊……断了,断了,你放手,给你,给你还不行吗?”齐奕苍恼火的喊道,香萝琳却没有停手,而是在他大喊大叫时,一把揪掉了那只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
她朝他冷笑了声,“放心,我救了人,就把它还给你……所以你少来打扰我,知道吗?!”
香萝琳像一阵风刮了出去。
“兰袭……”,齐奕苍甩甩手,朝外面喊道。
兰袭连忙闪身进来,“王爷,不知王爷有什么吩咐?”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王爷手里讨得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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