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奕苍眼看着他走远,而自己却被流光纠缠着,心中不由恼恨起来。
“当当当……”,或许是她离得远了,所以腾在半空中的兵器,纷纷跌落下来。
白相如等人都抹了把额头的热汗,娘的,徒手与自己贴身武器打斗,简直让人郁闷透顶了。
即使是风这等冷硬之人,也被自己兵器见招拆招的攻击,弄得手足无措起来。
一个黑衣亲卫犹不知他家王爷此时糟糕的心情,瘫在地上低声苦笑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的剑好像记住了所有招数似的,不管我用哪一招制它,他奶奶的,它都能给我化解了,打来打去,好似自己打自己一般……”
其他几人也心有戚戚焉,全瘫在地上,狠狠的盯着自己的长剑,无不想着:老子回去就融了“它”。
气煞人也……
白相如捡起自己的佩剑,也是一身大汗淋漓,边苦笑的看着手中之剑,边朝齐奕苍担忧的问道:“主子,你的伤如何了?”
在刚刚打斗完毕时,齐奕苍已经拔掉了小腿上的流光,一气之下将其扔得老远,并极快的点了腿上的大穴……止血。
寒着一张黑脸坐在地上,冷森森的双眼,极目远眺,自然是瞪着香萝琳离开的方向。
也是那白衣妖人逃走的方向……
王爷正是为夜魅而来,又有香姑娘这事……白相如便道:“王爷,今日损失惨重,适才一战又累又乏,不如先回去休整,明日再来寻香姑娘……”
香姑娘那般能耐,又把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白相如很恶劣的想,让她先在夜魅跟前吃吃苦头到也好。
齐奕苍咬咬牙,狠啐了一口,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相当的狼狈……在北境与西蒙人打仗时,都没有这这般窝囊。
甩甩被她一剑无情刺穿的小腿,齐奕苍苦笑道:“她至少对本王还会手下留情了不是么?”
虽然说得云淡风轻,可他心中的怒意,却熊熊难灭。
……好久都没有试过,将自己一个热腾腾的心奉给对方时,却遭来如此冷遇!
香萝琳,你我后会有期!
此时那什么爱啊,喜欢啊,还有兰袭的那些该死的告诫啊,全部成了刺他心窝子的利器。
香萝琳,你我之间的仇,如今是接大发了……
“你千万别再落在本王的手里!”齐奕苍朝那黑云弥漫的山涧,愤怒不已的嚎道。
风等还在作笑的亲卫便僵了僵,他们还从未见过自家王爷这般恼怒过。
大家面上虽不表,可内心难免可惜……香姑娘如果示弱一点儿,王爷也不会变了个心思。
眼看着爱她,变作了恨她……
唉……
这难道也是命数的安排么……?
想到命数,想到香萝琳的预言,所有人又开始内心纠结了起来……
……
经过风等人的查看,于阗镇已经空无人烟,果然在预料之中,那些人全变成了丧尸。
齐奕苍在镇口稍作歇息,雪护卫在跟着。
就见白相如远远的带着一串人过来,“王爷,周世子在‘白云寺’听了然大师说禅,看到了于阗镇火烟袅绕,所以也急急赶来了,不想正好与属下碰上了……”
白相如本来很主动的带人上山追香萝琳的,哪知半道上却碰到了周国世子周子默,想到丧尸之事也瞒不过去,又想周子默素来与齐奕苍交好,所以也就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与了他听。
不过说到香萝琳时,只隐讳的说走失了一女子,而王爷却离不开这女子……说的有些暖昧,也模棱两可,周子默要怎么想,那就随便了。
但周子默到来,却带来了一个令所有人气结的消息。
“齐修刺杀齐茂?……他们也真敢想?!”齐奕苍听完周子默接到了的飞鸽传书后,顿时怒了,“本王还未出手,他们却都等得不耐烦了,以为本王安静这些日子是惧了他们不成……”
齐奕苍本来下令撤回君临城,先将齐修那悲摧的孩子从牢里救出来再说。
但想到香萝琳还在山上,便有点犹豫不决,有点暗暗恼火。
只看那双黑眸,似已经笼罩了狂风暴雨一般,白相如吞了吞口水,“王爷,不如属下留下来寻找姑娘……”,他不想的,香萝琳那么恨他们,可想而知,一旦再找到了,他定然会吃尽苦头。
齐奕苍已在暴怒边缘,但以他此时恨透了香萝琳的心态,怎么能允许自己为了这么个挨千刀的女人,而罔顾自家兄弟的安危?
更何况,他的对手一出手,便是齐修刺杀未来国君,若他们敢来个先斩后奏……
齐奕苍只恨不能变一个分身出来。
“没抓到她,你也别回来……”,齐奕苍猛得翻身上马,因为小腿受伤,险些没跨住,心头再次愤愤了起来,脸上乌云罩顶,身边的人无不噤若寒蝉了起来。
白相如更是欲哭无泪,他怎么就这么悲摧啊,都怪这张多事的嘴,他不由得打了嘴巴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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