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正痴痴地望着门口,她衣衫不整没办法去向蒋世雄那里询问,但莫泽晖不同。依萍此时是度秒如年,过了一会儿,莫泽晖出现在门口,依萍站起来迎上前,焦急地问:“蒋伯伯到底怎么说的?”
莫泽晖知道依萍心急没有耽误马上把自己打听的说出来:“蒋伯伯说,岳母曾经找过他,谈了一些关于李副官的事情,可岳母七点多钟就离开了。”
依萍瘫软地坐在床上,嘴里嘀咕着:“七点多钟到现在快七个小时了,这个七个小时还不知道我妈发生了什么事情?”依萍的眼泪又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早知道我就和她一起去了,若是和她一起去,妈或许就不会出事了。”
莫泽晖见依萍不断地自责很心疼,把她抱过来搂在怀中,轻拍她的背,柔声细语地安抚她,这时阿彪也回来,“不用行礼,快说异世-敛财医仙。”
阿彪声音在寂静的黑夜有些低沉:“我问了守着山路的兄弟,他们说没有看见任何人进出。”话说完他就垂首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依萍哭得更大声了,“我在这里,妈不会抛下我不管的,肯定没有出山,那会不会是进山了?”哭声一顿,依萍拉着莫泽晖的袖子,恳求他,“虽然我告诉妈不要进山,山中野兽多,但说不定我妈走迷了路不小心进山了,你让人去找找好不好?”
莫泽晖见依萍哭红的兔子眼满满全是哀求,还有什么不同意的,抬眼瞅了一下阿彪,阿彪会意躬身行礼后离开。莫泽晖看手下去找了,替依萍擦干眼泪,轻声哄着:“不要担心,蒋伯伯也答应帮忙,在清塘还是蒋伯伯出手比较快。”莫泽晖见依萍不哭了,继续哄着,“这座山虽然不大却也不小,就算是我们带的人手全撒出去,也需要些时间。”
依萍枕在莫泽晖的怀里,小声地说:“万一山上有野兽什么的?”
莫泽晖轻轻地拍打依萍,笑说:“这个你毋须担忧,每年蒋伯伯都会来这里,为了安全,这段时间蒋伯伯的那些手下都会清理一下这座山,把那些危险的东西扼杀。”感觉到依萍僵硬的身体有些变软,莫泽晖轻手轻脚地拍打依萍,不一会儿依萍就呼吸绵长的睡着了。
莫泽晖见依萍睡熟,怒不可揭的样子让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依萍有一件事不知道,他为了依萍的安全,特意在寺庙的上山路上派了人守着,刚才阿彪之所以去的那么慢,就是问了两处人手,他们都回答没有见到人,那么很肯定傅文佩是被人绑走了。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依萍在莫泽晖的怀里睡得也不会是很安稳,在梦里她梦见陆依萍来找自己,责怪自己把她的妈妈给弄丢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以前能言善辩的人只能不断流泪表达自己的委屈。“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梦话更让人心疼。依萍在熟悉的声音呼唤下,睁开了肿得跟核桃一样的眼睛。
莫泽晖看到依萍这个样子更加痛惜,他试图用软话安慰依萍:“蒋伯伯亲自带人去找,这里是蒋家的地盘,他带人去找更加方便。”
依萍的理智渐渐回笼,伸出手揉了揉眼皮,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甚至明白我妈十有□是被人绑了,要不然以她的个性和疼我的程度,不会对我置之不理的。”说着从莫泽晖的怀里坐起,狠狠地说,“让我知道是谁绑架了我妈,我宰了他全家。”
莫泽晖只要看见依萍没有事就好,听到依萍的话,赶忙顺着:“是啊,我看有人不想活了。”注意到依萍身上还穿着睡衣,他忙从床上拿了一件衣服,让她换上,“先换上衣服,我们去吃饭,只有吃完了饭大脑才会快速运转。”
依萍点了点头,她已经从昨晚惊恐的情绪中抽离了出来,这才看到自己一直在莫泽晖的怀里,脸上迅速染上红晕,慌忙地跳开,耳尖泛红地说:“我去换衣服。”她低着头就往里面撞,依萍忘记了这里是寺庙厢房,不是她家卧房,对于一间厢房来说,它表示它不具备有洗手间之类的东西。
莫泽晖看着依萍捂着额头一副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样子,憋笑憋得脸都通红了,可惜他的腿麻到不能动了,要不还可以调戏一番。
依萍眼角余光瞄向莫泽晖,看他有意的按揉腿,忆起自己一直睡在人家怀里,恐怕腿已经麻了,顿时顾不得尴尬,放下衣服给莫泽晖揉腿,嘴里不住的抱怨:“你怎么不早说,再说你可以把我放到床上嘛。”虽然嘴里嘀嘀咕咕的,但手上的力道却很轻。
莫泽晖也没有说话,只是越加温柔地看着依萍,他很想说他根本不想放开,不过鉴于依萍刚刚放开的窘迫,还是不敢怎么说,免得某人恼羞成怒一天不理他。
方瑜敲门进来就见到了这样一幕,女子很小心地揉捏男人的腿,男人一脸宠溺的望着女子,方瑜突然好羡慕,想到她和蒋少勋之间神色又暗淡了下来刀皇最新章节。
依萍帮莫泽晖按动着腿,等了半天没有听到方瑜说话,抬眼诧异地看了方瑜,捕捉到她眼底的羡慕和黯然,微微一愣转瞬又明白过来,感觉到手底下的腿不再僵硬,依萍才松开手,扶着莫泽晖的手说:“你小心的站起来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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