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梦萍的事情,天色已经全黑。依萍累得全身都懒得动弹,但又不得不管,毕竟他们是在自己家出事的。
梦萍很幸运的只是额头破了个皮和左手骨折,其他都还好,依萍站在床边不知该说什么好,把如萍拉到房门外,嘱咐她:“今天要好好看着梦萍,不要在让她做傻事了。”想了想又说,“你们不回家肯定不行,待会儿我给爸打电话,说你们舍不得我,要在我家住一晚,但我也只能给你们拖一晚上罢了。”依萍不放心的继续警告,“你们若不回去,纸包不住火,到时候爸要是做出什么事来,可就晚了。”
如萍很清楚后果,立刻点头表示了解,并向依萍承诺:“依萍,你放心,我都知道,不会任性的至尊邪天。”
依萍反复叮咛了几遍才离开,她揉着额头步履蹒跚地回到房中,正看见莫泽晖坐在床上看书,听到房门响,莫泽晖见是依萍,就立马坐了起来,把依萍拉到自己怀里,问:“到底怎么一回事,他们怎么都跑到这里来了?”他本无心关心其他人,只是这两人多少和依萍有点关系,才得到他些许的关注。
依萍疲惫地摇了摇头,像莫泽晖叙述着如萍和梦萍身上发生的事情,然后像莫泽晖寻求帮助:“你能帮我把那几个流氓找到吗?虽然不能让他们也尝尝这种痛苦,但给点终生难忘的教训还是可以的,最好能让他们一辈子不能人道,哼。”依萍不清楚莫泽晖在上海势力有多大,但能让大上海秦五爷忌惮的人物,怎么也得有两把刷子。
莫泽晖应了一下,跟依萍说:“你也不要烦恼,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好了,咱们后天不是要去清塘,这两天好好养足精神,才能让伯母放心。”依萍困倦地点头,才发现自己竟然忙了四个小时。
“哦,对了,找到那几个流氓暂时不要动手,等一段日子,免得有人一想就知道是和梦萍有关。”依萍叹了口气,忧郁地说,“女孩子的声誉最为重要,希望这件事就此消失匿迹才好。”虽然这件事错处最大的来自于梦萍,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去和不熟悉的人喝酒,不出事是运气杠杠滴,出事也在预料之内,但她也为此付出了最大的代价,“但愿梦萍这次之后能吸取教训。”
依萍越说越累,竟说着说着就在莫泽晖的怀里睡着了,莫泽晖见依萍呼吸绵长睡得安稳,只能将满腔的话全部塞回肚子里,把依萍放到床上,但她的手一直紧拽着自己的衣襟,莫泽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本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莫泽晖没有强行把衣服从依萍手里弄出来,而是顺势躺在另一旁,伸臂一揽把依萍抱在怀里,心满意足跟着睡着了。
依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莫泽晖的胸膛上睡的,脸瞬间就红得像块红布似的,怔怔地看着莫泽晖的脸不敢乱动,却不想莫泽晖自己睁开眼睛。
莫泽晖心里的嗨皮不足为外人道,他抱着依萍把昨天的话说完:“今天早上就把人送走,我们也离开这里去我家,留一个空壳,他们也就不会再来了。”正好可以把依萍拐回去,这样以后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依萍一听到莫泽晖说去他家,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回过神,食指搅在一起,支支吾吾地说:“这个不好吧,我们还没有定下来呢?”没有定下来就去住男方家里,新社会的风气是改变了许多,但也没到这种程度吧。
莫泽晖展示了自己的强势,一锤定音,送走如萍和梦萍,他们就去莫家。依萍在这方面顾虑不多,稍微挣扎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早上在见到昨天的两姐妹,依萍觉得自己家今天来了两只国宝大熊猫,正要问一问,却在莫泽晖的目光下弱弱地把到喉咙里的话又咽了回却,某人的气势还是很强大的,她怕怕。
拿起包包要出门,方瑜童鞋迎面又飞扑过来,莫泽晖的脸不是一般的黑了,他瞪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蒋少勋,把自己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某人身上。
依萍见到后面的男人就知道方瑜是来避人的,她得意地对着蒋少勋挑了挑眉,拉着方瑜钻进了车里,摇下车窗对莫泽晖说:“我和方瑜坐这辆,你和蒋少勋坐他那辆。”说完就吩咐司机开车,司机可是在莫泽晖手底下做事,他抬眼看了一下自己主子,在主子的示意下开车走人。
莫泽晖看着远去的车屁股,也把某个望眼欲穿的人拉上车,吩咐开车,他才说:“快点把方瑜搞定,省得她没事总是来找依萍。”在医院里就隔三差五的来,但当时谁让他是罪人,所以他还能相对的忍一忍,这会子依萍刚出院居然还不消停,“你就不能拿出一点勇气出来。”以前本事都被狗吃了?
蒋少勋还是不发一言,孤单地坐在那里,身边全是黑影,若是加点动漫效果,亲们还会看见一缕邪风刮过一片枯叶。
莫泽晖自然知道蒋少勋心里的鬼主意,但他也不方便应承什么,自己在依萍那里勉强过关,还是靠得自己这几个月的优良表现,和他本身也算受害人的身份,而蒋少勋可是实打实的直接策划和执行人,要不是面前这人是他好兄弟,说不定连他都会动手教训教训极品公子修仙传。
依萍想到蒋少勋那张抑郁的脸就好笑,但她不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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