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泽晖本来是不同意依萍一出院就去看那乳娘,但无奈依萍态度坚决,甚至绝食抗议,他只能勉强同意。
依萍见莫泽晖沉着一张脸,脸上还隐隐冒有黑气,马上抱住他的胳膊撒娇道:“其实我去也是想早点了结这段公案,等这件事完了,我心里提着的一口气就放下了。”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不无得意,自从两人和好之后,莫泽晖就对依萍颇多怜惜,现在已经达到了千依百顺的地步了,所以,在依萍绝食抗议政策只持续了一上午后,莫泽晖就心疼地同意了。
莫泽晖的情绪在依萍的温情攻势下渐渐软化,但他还是板着脸嘱咐:“那个女人已经疯了,到时候你离得远一点,知道吗?”其实他也想问出一些东西,毕竟这个乳娘在蒋家呆了二十年,谁知道她到底知道些什么秘辛,“你记住,这个乳娘姓冯,早死的丈夫姓许,因此大多数人都叫她许妈妈,不过雨菲叫她冯妈妈。”
依萍连连点头,生怕又惹了眼前这个人,阻了她的事情,断了她的念想。有些事情不问清楚,她心难安。大病初愈的依萍眉目之间有微微的疲倦,她偎在莫泽晖的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车子停在了一栋很荒凉的别墅前,莫泽晖揽住依萍的腰,快步的往地下室方向走去。在一间铁门停住,推开门扶着依萍坐到了门旁的沙发上,微蹙眉望着牢笼里面的丑妇人,心想,他不是让少勋给这个人整理一下,怎么还这么脏,低头看了看依萍的神色,注意到她没有被吓住才轻松了一口气,眼神示意依萍自己说。
依萍这时候才认真观察面前一脸痴呆满头白发的老妇人,老人的眼睛中全是茫然与空洞,依萍担心这个模样不知可否问出些什么,“冯妈妈,冯妈妈?”
呆滞的人听到了依萍的呼喊,她抬眼看了看依萍,忽然站起来,朝着依萍这边就伸出了手,可惜牢门的阻拦,使得她徒劳无力,“小姐,小姐,你还活着,你还活着,我就说怎么能你死了,而那个狐媚的陆依萍还活着,这就好,这就好。”她又看了看依萍旁边站着的莫泽晖,身体开始颤抖,嘴唇哆嗦不再吭声。
依萍虽然心里有气,但也知道此时不是发火的时候,拉了拉身旁正要发火的某人,眼神示意他先出去,他在这里严重影响了她的进度。莫泽晖亲了亲依萍的面颊,又狠狠瞪了冯妈妈一眼,才推门离开。依萍见冯妈妈身体放松了些许,才继续试探地问:“冯妈妈,你没事吧?”这个人到底是正常还是糊涂?
冯妈妈不知怎的笑得有些疯狂,她还是想伸出手来拉依萍,但门栏阻拦了她的去路。她拍着胸口,庆幸地说道:“小姐,你终于和莫少在一起了,这很好,很好的。那个齐云海怎么能和莫少比,可惜老奴说了很多遍,您就是不听,还好您现在终于想通了。”接着她嘴里呢喃,似乎这些话说了千遍,“您不了解,蒋家是从老爷那一代才开始经营的,而莫家却是从老太爷那辈开始打拼,若不是老爷与莫老爷情同兄弟,蒋家也不能这么快起来,所以,我的小姐你一定要想尽办法嫁给莫少,这样以后才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依萍低头思忖,难怪蒋少勋在莫泽晖面前有些下属的恭敬,原来蒋家是依靠莫家起家的。依萍眼见这位要跟她叙述蒋家的发家史,她忙插口道:“我不喜欢莫大哥,我只爱阿海,况且雨馨已经和莫大哥发生关系,我和莫大哥是不可能的。”
依萍的话引得冯妈妈暴怒:“我的小姐,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像莫少那样的男人有几个女人不足为奇,再说当初的事情也是您一手促成,倘若不是您的愁眉紧锁苦苦哀求,我岂会便宜了苏雨馨那个狐狸精,真没想到她已经不洁竟还恬不知耻的嫁给齐云海,最可恨的是莫少居然为了那个女人把小姐你关起来,要不是我把小姐放了,你还不知道被关到什么时候。”
果然蒋雨菲是这位放出来的,冯妈妈神情激动地继续往下说:“小姐你跑到教堂后面,屈尊降贵给那个狐媚子跪下,她都不松口,枉你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冯妈妈语气中满满全是怨恨,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小姐,你看她的报应来的很快。小姐你以自杀相逼,没有想到最后却是她死了,哈哈哈,报应啊报应。”然后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悄声跟依萍说,“那一刀还是我在您后面轻轻一推的逆世匪兵。”
依萍见事情差不多都问清楚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漠然地看着冯妈妈,说了一句:“你知道蒋雨菲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变成神志不清的样子,她最后死得憋屈窝囊,可全都是你的错,是你害了她一辈子。”身边的人不知道规劝反而助纣为虐,蒋雨菲不得不说是一个杯具。可她不应该为了一己之私害了其他人,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是我,不是我。”冯妈妈大摇其头,嘴里呢喃着“不是我”三个字,看来在她心里恐怕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她嘴上一直不承认罢了。
依萍打开门出来就见莫泽晖一脸担心的望着她,再看到她毫发无伤后才松了口气,而蒋少勋则闪电一般地冲了进去,不一会儿房内就听到了凄惨的叫声,依萍叹息地说:“阿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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