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的观察力一向敏锐,她就是靠着这项能力得到了老板的赏识,从而成为老板的心腹爱将。垂下眼帘,她细细分析,记得莫泽晖曾经说过,他们莫家和蒋家是世交,蒋少勋与他自幼一起长大,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同班,这样铁的哥们,哥们的哥们彼此也应该认识的,可那天齐云海和莫泽晖两个人并没有相认,这又是何故呢?
一思量在一抬头,蒋少勋就把方瑜塞进了车里,车不停一刻的开走了,依萍气得想要破口大骂,只是碍于齐云海在旁只能生生憋着,憋得双颊泛起了红霞。不想被齐云海发现,依萍低下了头,转移话题:“真看不出来,蒋少勋那个家伙是学画画的。”
齐云海闻言一愣,摇头轻笑:“不是,我上大学后没有再学画了,学了那么年再学我就要疯了,而少勋那时候学的是数学暴力前锋全文阅读。”
“数学?您的妻子应该学不了数学吧?”想象一个好动的人要学数学,依萍如何想象也想不到那个样子。
“是啊,雨馨比我小三届,和少勋的妹妹同班。”说到这个蒋少勋妹妹的时候,齐云海是轻微咬紧牙说的,“说来我们四个人是名副其实的校友。”
目送齐云海坐着电车走远,依萍沉着脸,想着刚才的事情,她知道这是齐云海自己刻意让她知道的,可他和蒋少勋四人是校友为什么一定要说给她的听呢?这么说有什么目的,她和蒋少勋不熟,要告之情况也要跟方瑜说才对,为什么舍近求远,偏偏找上她,又或许他根本就是想要和莫泽晖联系。
依萍想到这里,猛然间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其实齐云海在一开始就没有把点放在蒋少勋这一面,而是把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莫泽晖身上,莫泽晖和蒋少勋是校友,那么他也就和齐云海同校,这就说明阿泽和齐云海也是认识的,就算不是要好一些的朋友,但也不能算是见面不识的陌生人,那为什么二人第一次见面没有任何表示呢?结论又回到了原点。
依萍越想大脑越乱,她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的理清思绪。坐在咖啡厅里,听着舒缓的音乐,依萍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才开始理头绪。包括齐云海在内的五个人之中,只有两个她没有见过,一个是齐云海的妻子雨馨,一个是蒋少勋的妹妹,记得在蒋家时那个花匠曾经说过,蒋少勋的妹妹死在三年前,而齐云海的妻子也是在三年前过世的,莫非这中间有什么联系?不知怎的,依萍想起了在莫家见到的那个女人。
同一时间,齐云海被一群人请去喝茶。
“阿海,我原以为你放弃了。”声音耳熟的依萍只要听到一个音都能认出来。
齐云海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神态安然完全不像是被绑架的人,“阿泽,我们好久不见了,你知道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可惜你们把人保护的太好了,我一直下不了手,不过,我想我也不用着急了,很快,她自己就会出来受死。”
莫泽晖坐在老板椅上,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扑面而来的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阿海,人是要往前看的,我知道当初的那件事是我们对不起你和雨馨,但事情已过,你又何苦去追寻仇人。”
齐云海抵挡住逼人的压力,嘴角嘲讽的勾起:“我也想好好的生活,毕竟这是雨馨的愿望,可是当我一想到仇人逍遥法外的时候,蚀骨的疼痛让我难以忍受,所以我回来了,但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情形。”
“唉。”莫泽晖收敛气势,再次强调,“雨菲已经死了,你不信么?”
“死了?我不信,我不相信她死了,就算看到她的尸体我也不相信。”齐云海在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牙咬得咯吱咯吱响,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诡异一笑,“我很快就知道那个恶毒的女人有没有死了。”顿了顿他笑得更大声了,“天意啊这是天意,真没想到世界上有那么相似的两个人,只不过一个脑袋里装的全是浆糊,一个却聪明的过分,我在等,等那位陆小姐来解救我。”
莫泽晖此时有些心急,但他知道对于一个心死的人来说一切刑罚都没有用,况且当初的事确实是他们做错了。
“怎么样,齐云海说了么?”蒋少勋在门口堵截莫泽晖,他现在急于了解齐云海到底说出了多少事情,他的事情甚至比阿泽的更加难办。
莫泽晖拄着拐杖,走得很稳,他只是低声吩咐:“找人看着她,不要让她出来,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说完就抬步走人。而蒋少勋却愣在原地,不知再想写什么。
依萍看着面前这座巨大的铁门,轻叹了一口气,她虽然和莫泽晖情定今生,可是在那一次送文件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她知道自己在逃避,逃避那场莫名其妙的算计,逃避那场措手不及的伤害,但今天她一定要调查清楚,那个女人,那个蒙面女人到底是谁妙手玄医。
“陆小姐,你来了。”开门的老人依萍不认识,但他却认识依萍,“陆小姐,莫少还没有回来,请您先随我来。”言罢一个眼神给了他身后的一个小伙子,那个小伙子快速跑走了。
依萍也不在意这些小动作,不论是去屋里报信还是去给莫泽晖去电话,她都无所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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