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百思不得其解于陆振华的突然转性,以他暴躁的性格居然没有闹得满城风雨,还这么平静无波,她总觉得事情好像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果然,她还没走到房里就被如萍给拉住了,然后半拖半拽地进了她的房间,一关上门,如萍就急不可耐地问:“依萍怎么办?妈和尔杰被爸不声不响的关起来了,这到底要怎么办?”她大概已经揪了很长时间的头发,地摊上都能看那几缕碎发霸隋。
依萍想若她再揪下去说不定不用剃头都变尼姑了,见如萍一双眼睛翘首以盼地看着自己,依萍是真没觉得自己有通天彻地的本事来解决这个问题,只是如她所愿一样的叙述着假象:“或许是医院弄错了也说不定。”但这种可能为0.001。如萍的眼睛瞬间流出了感激的泪花,依萍看着都觉得渗人,“不过,你现在千万不要和爸说,爸在气头上,明天看情况再说吧。”王雪琴先吃点苦头才好。
如萍却更加担心,“可爸把妈和尔杰关进了屋后面的储物室,那里又湿又潮,尔杰又刚受了伤,若不尽早出来,我真怕真怕”说着说着如萍眼眶中蓄满的眼泪就往外流。
依萍猛然明白了如萍的打算,她是想让自己去陆振华面前说,毕竟他们都是王雪琴的儿女,说出的话可信度不高,但她就不一样了,众所周知她和王雪琴仇恨已深,由她这个仇人去说服,可信度蹭蹭蹭一下子就从百分之三十上升到百分之九十,只是他们没想到自己会被陆振华责罚吗?大概是有想过但没在意,难怪以前的依萍会如此心冷,他们根本就没当她是姐妹,“呀。”心里凉飕飕的依萍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佯作吃惊状,“都快四点了,我得换衣服出门一趟。”依萍根本不理会如萍的挽留,执意离去。
换好了衣服往外走,客厅里陆振华闲适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这么悠闲的样子,依萍看着更胆寒,黑豹子可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他这时候这么自在,脸上连一丝半点冒火的倾向都没有,心里估计是有了成算。越想依萍心里越害怕,她似乎低估了这么一个人,“爸,你在这里看报纸呢?”避不开的打招呼。
陆振华见是女儿依萍难得温柔的问:“你这是干什么去啊?”他现在对陆尔豪等人说不出的厌恶。
“我要出门见朋友。”见陆振华细心聆听,她接着往下说,“爸,医院的事情是我让他帮的忙,现在事情了了,怎么着也得谢谢人家不是?”看陆振华没有其他反应,依萍想了想,悄声建议,“爸,我想尔杰的事情或许是误会,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家事法庭做一个验血证明,政府的信誉还是有保障的。”
陆振华在听到尔杰的时候,眉毛动了动,眉宇隐隐有杀气显露,听到依萍完整的话,他才问:“那个什么家事法庭真能证明?”
依萍点头,“当然能,现在可是很先进的。”依萍说完这些见陆振华凝眉深思,就起身告别,“爸,我先走了,人家还等我呢。”陆振华颌首,依萍出了门一声冷汗,暴躁易怒的人突然的改变让人心颤。
“你把陆尔杰的事情支到家事法庭去了?”莫泽晖一边给依萍夹菜一边闲聊,“其实那份血型报告已经说明问题了。”
依萍享受着男朋友的热情服务,心情相当哈皮,“没事的,去一趟结果还不是一样,假的始终变不成真的。”她转头问莫泽晖,“那个魏光雄很难搞吗?”要是难搞就不让阿泽帮忙了,别事情做了还惹了一身骚回来。
被关心的某人笑逐颜开,“没事,魏光雄只是一个小帮派的喽啰,在大上海这种喽啰多了去了,大帮派的人看不上小帮派的人又吃不下,我只是小小地推一把,魏光雄就能完蛋。”
依萍冒出星星眼,满脸崇拜,“原来阿泽这么厉害啊!”她对这些东西知道的不多,这世间上有白就有黑,甚至还有一些不能触碰的灰色地带,只是她这种良好公民是万万没有机会碰上的,而且她也不想碰上。
莫泽晖宠溺地摸了摸依萍柔顺的黑发,笑得柔如春日的暖风,他没有告诉依萍,魏光雄能有今天这个地位,完全是靠王雪琴给的钱养出来的,而那些钱是陆家的自然也就属于依萍,他不用动手只要稍微露出一些口风,说魏光雄得罪了他,后面自然有一大票的人想要吞并魏光雄那点小地盘,啧啧,帮派争斗往往是最残酷的。
第二天早上,依萍起来的时候,发现陆家除了佣人之外,没什么人了,一打听才知道:“依萍小姐,老爷带着夫人和尔豪少爷如萍小姐梦萍小姐尔杰少爷出去了不朽神荒。”依萍挥手让刘妈退下,喝了几口豆浆就不愿再吃了。一个人没意思要不和阿泽申请去上班?
依萍打电话撒娇才让莫泽晖同意她今天去上班,而莫泽晖则来陆家接她。依萍坐上车嘟着嘴说:“我自己去也可以的。”
“我想接你。”这话真肉麻。
正当车快要启动的时候,有两个女人在陆家门口大吵大闹,莫泽晖让司机先不要开,问依萍:“要不要去处理一下?”依萍摇了摇头,刚开始她不知道那两个女人是谁,但听到他们叫嚣着陆尔豪让他出来负责的时候,依萍就知道这两女人恐怕就是昨天的母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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