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走廊里,依萍挨在莫泽晖身边,嘟起的嘴都快挂油瓶了,她不时朝余医生的办公室瞅两眼,脚无聊地踢着,看不出什么才问莫泽晖:“你说李副官他们到底为什么把我们都赶出来,自己一家却和余医生嘀咕嘀咕?”
莫泽晖好笑地看着站在那里心痒难耐的依萍,替她整理一下弄皱的衣服,要她放心:“我都和余医生联系好了,他会不动神色地说出搬离上海这件事的。”他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家人不在依萍面前蹦达,那他的阻碍就少几分,这种美事他可是把握的清楚。
依萍始终想不明白李副官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把她和莫泽晖赶出去,莫非是要说孩子爸爸的事情?可如果非到要说的地步也不应该是和一个外人说啊?依萍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件事,在之后的日子她还旁敲侧击问过余医生,但结果余医生很有职业道德,打死不松口,这件事就保持了很久成为谜团。
李副官一家在余医生的办公室里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出来的时候一片轻松,路上李副官就对依萍说出了他的决定:“依萍小姐,我们决定带着可云离开上海至尊邪天。”
依萍高兴地直拍手,忙说:“这就对了,这就对了,离开这里你们才能过上新生活。”之后转身跟莫泽晖说,“阿泽,那你先帮我在那边给李副官找个房子吧,没有住的地方就是没有家啊。”依萍口中的每个字都带有几分欢快,终于甩脱一个包袱了。
李副官听后忙摆手摇头,愧疚地说:“这不行,这不行,我们本来就欠依萍小姐很多,要是你们再这样帮忙,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李嫂和可云跟着点头,“乡下地方哪里不行,我们搬到别处也是一样,就不麻烦依萍小姐了。”
依萍想,我怎么能不把你们放在眼皮底下呢?到时候出了事情傅文佩定会急疯,她忙解释:“这不麻烦,我和阿泽都不嫌麻烦,你们干什么这么见外,再者。”依萍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可云,压低声音,尽量不让旁边的可云听见,“我不说一定但万一可云再发病,若没有当地人护着,你们在那里恐怕比在上海还难。”接着又大声说,“我们也没有很麻烦,就是帮你们找间房而已,要那边的朋友帮忙关照一下,又不费事,你们再这样见外我可就生气了。”
依萍的一段话让李副官一家相互对视了一眼,李嫂和可云统一的看向了自己家的顶梁柱,李副官低头沉吟了一下,自己又看了看可云,微微颌首表示同意。他们一家欠依萍小姐的这一世是还不了,只能等来生结草衔环再来报了。
搞定了李副官一家,依萍打电话和方瑜商量了一下日程,说好在一个星期后启程。傅文佩在听到李副官一家搬离上海的时候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背影落寞的走了,搞得依萍不知所措,求助的眼睛望向莫泽晖。
莫泽晖自己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依萍,他与依萍的眼睛对上,接收到依萍眼睛中的意思,有些敷衍地说:“大概是老朋友要离开一时伤感。”
依萍对他的敷衍态度微微不满,于是她对着莫泽晖的脖子张嘴就咬,采取速战速决的战斗方式。而莫泽晖的战斗经验显然要比依萍的经验丰富多了,他躲过小狗般的袭击,然后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同样咬过去,两人在沙发上嬉戏了很久,但傅文佩就在楼下屋里,他们也不敢太过亲热。
火车站候车室里,当蒋少勋站在依萍旁边的时候,依萍美丽的小脸瞬间扭曲了,不着痕迹地小心翼翼地努力地往莫泽晖身旁移,一开始她不喜欢站那么紧,总觉得有些羞涩,但现在她也顾不得了,谁让她旁边站了一个瘟神。
同样感觉自己倒霉的还有蒋少勋,他非常之嚣张地在鼻子间煽动他那只黑不啦叽的手,嘴里嘟囔,“这个地方气味难闻哪。”
依萍一听这般指桑骂槐还能善罢甘休,趁着方瑜和傅文佩两人整理姓李的空档,用高跟鞋狠狠地踩在蒋少勋的脚底板上,嘴里念叨着:“这地上的蟑螂真脏。”
蒋少勋气得差点蹦起来,恰巧这时候方瑜他们回来了,他又不得不忍下这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迎接方瑜,实际上是去缓解脚痛了。
莫泽晖把这一切看了个全过程,他揉了揉发胀的额角,发现他最近总做这个动作,嘴角抽了抽,看见依萍一脸猫偷腥的贼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候的火车再快也不会快到哪里去,幸好他们去的地方也不远,只需要在车上一下午的时间,就能到达,不过他们坐到站之后,会有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才能到目的地,依萍算了一下路程,觉得那个叫做清塘的小镇似乎也不是很偏僻。
坐在铁轨声很大的车厢,依萍捂住发痛的脑袋,躲在莫泽晖怀里,把外套盖在脸上,不一会儿就呼呼大睡,闭上眼睛睡着了噪音就没了,依萍的这种耳朵自动过滤方式也很新鲜。
旁边的傅文佩担忧地看着女儿,问莫泽晖:“依萍这是怎么了,她刚刚的精神很好啊?”
莫泽晖摇了摇头,小声说:“依萍没事,只是有点累了,要睡一会儿极品公子修仙传。”他总不能说您女儿讨厌火车的声音,在用蒙头酣睡抵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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