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了。”侍女反复劝慰,“您已经洗干净了。完全不脏了。夫人不会责备您了。”
阿逝紧绷的肌肉,终于渐渐放松下来,肯让侍女替他擦干身子、披上衣服。
只披上内袍,他已经挣开侍女的手,大步走了出去,擦头发的布甩到一边,脚上还趿着入浴用的未上漆的杂木屐。
云华已经戴好小帽,正帮刘晨寂把他的头发拢起来。
外人看来,如同带露新蕾一般娇美的孩子,正在给芝兰玉树般的美人儿理妆。孩子肯定是娈童无疑了,美人很快也要变成禁脔了罢!偏偏一个宁静清澈、另一个淡然安闲,画面之美,就是多增一笔也不可得,如稀世的珠辉,照亮了一角陋院。
又有另一个少年来。
体魄是青春所能展现的全部健美,神气却只是个稚嫩的小孩儿,刚披了件极薄的袍子,发梢还滴着水,足下趿着原色的木屐,笔直走向云华。
云华看他,明澈的黑眼睛中写着疑问。
阿逝张开双臂,抱住她,脸埋进她怀中,吁出一口气,说:“你作我媳妇。”
云华愕然抬起头,余夫人和七王爷正好走来,停住脚步。
他们都听见了阿逝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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